林初桃腰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撑在桌沿上稳住,腿也跟着松了,逼里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喷得他一手都是。
那只手从她腿中间抽出来,顺着膝盖往裙摆边缘摸,指头勾住裙子下摆的一角往上撩了两寸,把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大腿上。
“你、你别撩……刚去了一次……”
“那你跟我出来。老子要用鸡巴把你再操一次。”
“出、出去干嘛……”
“透气,里头闷。你的骚逼也闷得慌。”
“我、我不闷……”
“我闷。鸡巴硬得发疼。”
谢妄站起来,椅子往后一退。他手从桌布底下收回来的时候顺带把她的裙摆放平了,冲谢夫人那桌打了个招呼,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包。
“妈,我带她出去透个气,里头烟味大。”
谢夫人摆了摆手:“快点回来,一会儿切蛋糕。”
林初桃被拽着往侧门走,腿根还在发抖,经过谢怀瑾那桌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沈婉拽了拽他袖子,他又低下头去。
露台在宴会厅东侧,推开门冷风灌进来。
露台上没开灯,宴会厅的光从玻璃门透出来,在瓷砖地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亮区。
角落里有几盆一人高的绿植,叶子被风吹得刷刷响。
“你、你拉我出来干嘛……刚才差点被发现……”
“你自己看,他在那头盯你多少回了。老子要在这儿把你操到叫不出来。”
“谁、谁盯我了……”
“大哥。”
“他、他那是敬酒……”
“敬完酒还看,那是敬酒?还是想看你被我操的样子?”
谢妄把她往露台栏杆那边带,雕花铁栏杆凉得扎手,林初桃后背靠上去,两只手抓着栏杆上沿。
楼下花园里的灯带亮了一排,能看见阿姨端着盘子从侧廊走过去。
他已经解开裤扣,粗硬滚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顶在她湿软的腿根。
“你、你吃醋了?”
“吃他的醋?”谢妄把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栏杆上,低头看她,腰身一挺,整根狠狠捅了进去,“我吃他的醋犯得上吗,你情书都在我兜里揣着。你的骚逼现在也在我鸡巴上。”
“那、那你拉我出来——啊……好大……太深了……”
“想拉。想在这儿把你操到喷水。”
“你、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慢一点……要被听见……”
“讲理多没意思。夹紧点。”
他低头凑过来,嘴唇贴在她嘴角上,林初桃偏头躲了一下,他跟着偏过去,在她下唇上含了一下,同时大力抽插起来。
宴会厅那头玻璃门后面有人影晃过去,她伸手推他胸口,逼肉却死死绞着他的鸡巴。
“里、里头有人看着……啊……顶到宫口了……”
“玻璃反光,看不见外头。你的骚水倒是流得到处都是。”
“那、那也离远点……别再撞了……”
“为什么。你不喜欢被我操?”
“我、我裙子是新买的,别弄皱了……精液会弄脏……”
“皱不了。老子托着你的屁股操。”
他手从栏杆上收回来,顺着她腰侧往下滑,贴到裙摆边缘。
裙子侧边有条隐形拉链,手指头摸到拉链头往下拉了两寸,裙摆侧边松了,露出底下大腿的皮肤。
林初桃伸手去挡,被他拨开,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你、你别拉……啊……太快了……”
“不弄皱,我托着。把你的骚逼托起来好好干。”
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走,到裙子开口那个地方停下来,手指从侧边缝里探进去,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摩挲,再绕到前面按住肿胀的阴蒂。
林初桃整个人往栏杆上一靠,手从栏杆上挪下来抓住他西装袖子,逼里一阵阵收缩。
“外、外头有人……要去了……”
“哪个外头?你的骚逼正在吸老子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