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大也是给我们俩泡的。分开泡我还花钱订私汤干嘛,不如去大澡堂子。”他咬着她耳垂,齿尖陷进那块软肉,双手从水下托住她两瓣臀肉,往自己鸡巴上按,“订私汤就是为了把你按在水里操。你要是想去大澡堂,我现在就抱你出去,让他们看你逼里夹着我的鸡巴泡温泉。看你奶子怎么晃,看你穴口怎么把我吃进去。”
“你、你订的时候又没问我……”
“问你你能来?”他笑,腰又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嵌进她阴唇之间,来回磨,“你昨天在窗前被我操开了,宫口都让我顶过,今天还装。水这么热,你下面是不是已经自己在流水?比温泉水还烫、还滑?我摸一下就知道。”
林初桃被他圈在腿上,两个人的胸口都被温热的泉水没过。
水汽熏得她脸颊烫,呼吸里全是硫磺和男人的味道。
她手还紧紧抓着胸口湿透的浴巾,后背严丝合缝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他的乳头擦过她肩胛,硬的。
更要命的是身下——他的鸡巴正嵌在她臀缝和逼口之间,随着水波一下一下地磨,每一次都故意擦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
谢妄的下巴搭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手在水底下摸索。指尖勾住她浴巾打结的地方。那个结已经被水泡软了,他只用两根手指一扯。
“泡温泉裹什么浴巾,这布料吸了水沉得很。勒着你奶子,待会我含的时候还得撕。勒着你逼,我鸡巴进去还得隔着一层,操着不过瘾。”
“不、不沉,你别动……”她抓住他的手,可他手指已经钻进结里,指节顶着她乳沟。
“你不嫌沉我嫌碍事。”他贴着她脖子说,热气灌进耳道,“我想摸你的逼,想把手指伸进去抠,想把鸡巴整根插进去。这布料挡着。脱掉。让热水直接烫你的阴蒂,烫你穴口那圈嫩肉。烫开了更好操。”
他手指一扯,被水泡软的浴巾结轻而易举就散了。
白色的布料在水底下散开,像一条被剥掉的皮,顺着水流慢慢飘到了池子中间,浮在水面上,被热气顶着轻轻晃。
林初桃伸手想去捞,身子一倾,他的鸡巴就从后面滑进她两腿之间,没有布料了——滚烫的茎身直接贴上她裸露的阴唇,龟头碰上穴口,热水跟着挤进来一线。
她够不着那条浴巾,只能把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往水底下沉了沉,恨不得把下巴也埋进水里。
可越沉,他的肉棒就越深地挤进她腿心。
热水灌进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烫得穴肉猛地一缩,淫水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谢、谢妄,你把浴巾给我捞回来……”她声音颤,乳头在自己手臂底下硬得疼,乳晕都皱起来。
“湿透了捞回来有什么用,泡完上去有干的。”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把她抱胸的胳膊拉开。
掌心立刻覆上她两团被热水泡得粉的奶子,五指陷入软肉里揉,从根部往上捧,指缝夹着乳头拧。
“你奶头都立起来了。热水烫的,还是想被我吸的?说。不说我就当是想被吸,现在就含进去。”
“那、那你也别抱着我……”她摇头,可乳肉在他掌心里颤,乳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过、刮过,每刮一下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
“不抱着你,你待会儿滑水里呛着了算谁的?”他一边说一边低头,从后面咬住她肩膀,同时用拇指把两边乳头压扁再放开,“再说了,我不抱着,我这根鸡巴往哪儿放?你夹着它。用你的逼缝夹。夹紧点,让我感觉你阴唇在亲我的龟头。”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比小孩子还不让人省心。”他低骂一声,双手从她胸口滑下去,在水下贴上她的腰侧。
泉水本来就滑,他的手掌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贴着她被热水泡软的皮肤往下游走。
路过小腹时按了按,再往下,穿过被水浸湿的耻毛,指腹直接按上她的阴蒂。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水花溅起来,一声又尖又软的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的手一路滑到臀腿交界的地方,五指张开按了上去。
一边揉她的臀肉,把那两瓣被热水泡软的肉揉得变形,一边把中指挤进她臀缝,指腹按上后穴口,打着圈按揉那圈紧闭的褶皱。
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的阴唇——两片嫩肉被热水泡得又肿又滑,中指顺着缝插进穴口。
一根手指轻易就没到指根。
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绞上来,吸得他指节麻。
林初桃身子在水里颤了一下,被拉开的手往后伸,抓住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小臂,可穴肉却诚实地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你、你手拿开,别按那儿……”她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话说得断断续续。
“今天跟着我跑了半天,腿不酸?”他在她耳边喘,手指在她逼里弯曲,刮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每刮一下她小腹就抽一下,“逼酸不酸?昨天被我操到合不拢,今天还肿着吧。我给你检查检查。两根够不够,还是得三根才能把你撑开?”
“不、不酸,我都在车上坐着……”她摇头,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坐,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
“坐久了也酸,我给你按按活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