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躺在黑暗里,卵袋的胀痛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在里面发酵。
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比刚觉醒的时候更浓了,浓到几乎快变成固体,沉甸甸地堆积在每一寸管道里,等着一个出口。
弥弥就在旁边,我能闻到她。
甜丝丝的味道从她皮肤底下冒出来,比巨屌的腥甜味淡很多,但一闻到就直往脑子里钻。
我闭着眼,听着她的轻柔呼吸,偶尔夹着小鼻音,像是梦里也在哼唧。
很多次我都想翻身,想把她压在下面,分开那对白白胖胖的大腿,把她那个紧得流水的处女小穴撑开,一寸一寸地捅进去。
可每一次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我不想玷污她。我就觉得我这副身体,这根脏兮兮布满精垢的肉棒,都不配碰那么干净的小猫娘。
夜色慢慢沉下去,我趴在床上,卵袋坠得跟灌了铅一样,小腹的酸胀感顺着身体往上蹿。
我喘着粗气,隐约听到弥弥在旁边翻了个身,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小腿,毛绒绒的,带着体温。
那一瞬间我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要不要肏她,而是是突然意识到:这个深渊繁衍者血脉不是什么邪恶的化身,只是一种天赋,跟我天生个子高、长得还不错一样,只不过这个天赋更野蛮更原始,跟繁衍播种有关。
而我身体发出的那些信号,那种酸,那种胀,只是在催促我完成使命。
我的精液可以改变女性的身体,让她们变得更适合受孕,更敏感,更满足。
那些被转化的女孩子只会对我发情,只想要我,因我而快乐。
这不是玷污,是我身为繁衍者能给她们带去的东西:幸福。
脑子转过来的那一秒钟,身体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卵袋里那团积压了好几天的精粥猛地翻涌一下,烫得我倒吸一口气。
“主人?”黑暗里弥弥的声音轻轻的。
我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她的脸。白头发散在枕头上,猫耳朵半竖着,红眼睛在暗处泛着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弥弥。”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嗯?”
“……谢谢你等我。”
她的猫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整张脸从枕头上抬起来,红眸里反射的光像两颗星星。
“主人~”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尾巴猛地收紧了一下我的小腿,她爬过来,贴上我的胸口,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主人的味道好暖~好甜~弥弥好喜欢??~”
她抬起头看我,月光把她的瞳孔照成琉璃色。
“主人不讨厌自己了吗~”
我伸手摸上她的脑袋,指头插进白发里,碰到毛绒绒的猫耳根部,她整个身子都软了,趴在我胸口哼出一声又长又黏的呼噜。
“不讨厌了。”我说。
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嘴角翘着。
我打开灯,伸手过去,抚摸她的脸。
她整张脸都热了起来,脸颊往我掌心里蹭了蹭,像只终于被主人摸到的可爱小猫。
“弥弥等了好久~”她嘟囔着,嗓音软得像要化开,“听主人翻身……弥弥好心疼主人,主人一定很难受……”
我没回答,只是把手从她脸上滑下去,顺着耳廓摸到她那对猫耳朵。
指尖刚碰上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耳朵猛地竖起来,然后又慢慢软下去,往我手心里塌。
“哈啊~”她漏出一点细小的声音,脸更红了,“主人的手好烫,摸弥弥耳朵的时候……好奇怪~”
“奇怪?”
“是舒服的那种~”她小声解释,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了我,毛绒绒地蹭着,“弥弥的耳朵好敏感~主人摸的时候……那里也在流水??~”
她说那里的时候视线往下飘了一下,我顺着她害羞的目光看过去,裙摆下洇出了一小片淫靡水渍。
我的手从她耳朵移开,指尖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走。
她的皮肤如丝绸般顺滑,触感软绵绵的,按下去有小小的回弹。
她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身子,把身体更多地送进我掌心里,急促地喘着。
“嗯……”
我的手掌覆上她胸口,就那么一小团,大概B罩杯,但握住时还是能感觉到那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一点点。
她的心跳隔着掌心传过来,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小小的一粒,却烫得厉害。
“主人……”她叫我,声音已经开始发媚了,红瞳里头像是盛着一汪水,亮晶晶地映着我的脸。“弥弥的胸好小,但是……主人摸着好舒服~”
我松开手,往下滑过她的腰,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可刚过腰眼,弧线猛地往外膨胀,两团臀瓣又圆又翘,我指尖稍稍陷进去,她整个人就软在了床上,腰拱起来,把屁股更多地送进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