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正微微起伏,隔着裙子,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团滚烫的热源在动。
那是我的转化因子,正在她的最深处安营扎寨,一点一点地把她的子宫改写成只为我一人敞开的形状。
“你对我……做了什么……变态……??。”她喘息着,脸颊烧成了熟透的水蜜桃色,碧眸里水光潋滟,“明明……明明我是百合……可是你的口水……好好喝……还想要……??~。”
说到一半,她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猛地闭上嘴,可粉嫩的舌尖已经先一步舔过唇瓣,把残余的津液仔细地卷了回去。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缠上了我的腰。
“唔……不许笑我……??。”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呐,混着止不住的娇喘,“呜……就、就再亲一次……最后亲一次……??~。”
她仰起脸,湿润的樱唇微微张开。
“唔嗯……??。”
主动送上门的樱唇刚贴上来,我就顺势含住了。
这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我托住她的后脑,舌尖温柔地卷住她怯生生的软舌,一点一点地吮吸、搅动。
深渊转化津液在她口腔里越积越多,她咽下去一口,我又送进去一口,淫靡的水声在自习室里清清楚楚。
“啾……啾噗……滋……??。”
好色的声音。
千花自己似乎也听到了,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唇却贴得更紧了,还学着刚刚被我亲的样子,笨拙地用舌尖舔着我的齿列。
趁着她身心都沉溺在这个吻里,我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裙摆滑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大腿内侧的肌肤。
滑腻滚烫,像是上好的绸缎。
她的大腿在我的触摸下轻轻一颤,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的手腕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撑开。
“呜……??。”她的鼻音里透出一丝慌乱,唇齿间的缠绵却舍不得断开,只能用眼角余光瞟我,碧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问我要做什么。
我的指尖继续向上,隔着薄布碰到了她早已洇湿的温热私处。明明只是和我深吻,她的内裤就湿得不成样子了。
“呀……??!”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惊跳起来,又被我慢慢按了回去。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摸……??~。”她放开我的嘴唇喘气,粉色碎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变态……你这家伙……到底要……唔嗯……??。”
我没说话,只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缓缓地按压那个已经鼓起小小阴蒂。
“呜呀……??!?”
千花的脚趾在黑丝里蜷紧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可胯骨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追着我的指尖,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起来。
好可爱。血脉在我体内满足地低吼着,转化因子正在她身体里扎根,现在的她,正是最容易接纳我的状态。
我勾住湿布的边缘,轻轻拨到一边。粘腻的蜜液涂满了她的腿间,手指刚一贴上充血的小豆豆,她就像被电到一样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呀啊啊……??!那里……那种地方……不要……不要摸……??~。”她带着哭腔喊道,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腿却张得更开了,主动把最羞人的地方完全地袒露给我的手指。
“别害羞。”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千花这里很漂亮,爱液都流了这么多,是身体最喜欢我的证明哦。”
“才、才没有……呜……不是的……??。”她拼命摇头,“我只是……只是被你下了毒……才会这样……??~明明……明明我最讨厌男人了……连碰都不想被碰……可是……可是为什么……”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连她自己都现了,那份刻进骨子里的厌恶,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被我转化之前,被人掀开裙子、被人触碰最私密的地方,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让她起鸡皮疙瘩。
可是现在,我的指腹每在小豆豆上画一个圈,她的身体就舒服得酥麻一阵,顺着小腹一路窜上后脑,把“讨厌”这两个字,一遍一遍地冲刷、擦除,最后只剩下黏糊糊的、甜丝丝的暖流。
“呜……为什么……不讨厌……??。”她茫然地眨着眼睛,泪水挂在睫毛上,语调里透着困惑,“你的手指……好温柔……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看到她这副迷茫的样子,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再次低下头,封住她的嘴。
“唔……唔嗯……!???。”
上下同时被攻陷了。
上面,我的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把浓郁的深渊津液再次渡进她的喉咙;下面,我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忽快忽慢地揉捻着,偶尔还顺着湿滑肉缝下滑一段,沾满蜜液再回来,用滑腻的爱液加指尖的转动。
“呜……呜嗯……唔嗯……!????。”
千花的眼睛睁到了最大,瞳孔涣散着。
上下两股快感在身体里碰撞融合,她的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只能任由一层又一层的快感浪潮涌来。
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扣紧,裙摆翻上去,露出的雪白小腹剧烈地起伏着,里面的转化因子正随着她的心跳一动一动地着热。
好舒服。明明只被亲了嘴、只被摸了下面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千花的意识在快感的浪尖上飘忽着,破碎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百合,我是百合。我喜欢是像倾月学姐那样温柔的姐姐,未来也打算和女孩子结婚。男人什么的,又粗鲁又自大,浑身臭烘烘的,绝对不要。
可是……
可是这家伙的舌头,好软,好舒服……口水也好好吃,甜得像要化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