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下午,乔乔把红大衣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成都已经回暖,这件大衣穿去重庆有点厚。她还是把它叠好,横搭在行李箱上,左边口袋朝上。
我蹲在箱子边收充电线,看她拿手掌把左边口袋按平了。
“还带?”
“大衣要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