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菱的声音很轻,但却充满了温柔,"我知道你不是在演戏。"
金茉莉紧紧地抱住白菱,哭得更加厉害了。
王彪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金茉莉,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她那完美的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原本冰冷的脸上,此刻却挂满了泪痕和脆弱。他知道,这个女人坚硬的外壳下,包裹着一颗渴望爱和温暖的心。
他迈步上前,将金茉莉从地上拉起来。金茉莉的身体依然有些虚软,她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王彪,充满了无助和依赖。
王彪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肢,然后猛地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压向了地窖中央那张粗糙的木桌。桌子因为年久失修,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我是来给你救赎的。“王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力量。
金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那双晶亮的眸子看着王彪,原本哭泣的脸上,此刻却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的双腿微微并拢,但却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
王彪伸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抚摸过她那潮红的脸颊,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向下,滑过她高耸的胸脯,揉捏着她那对因情欲而胀大的乳尖。金茉莉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
王彪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退缩的机会,他分开金茉莉的双腿,将她的白皙大腿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金茉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哭泣和情感冲击而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润一片,淫水顺着肉瓣滴落,在桌面上留下几滩晶莹的水渍。
王彪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他将龟头抵在金茉莉那饱满水润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啊……!“金茉莉发出一声短促而娇羞的低呼,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那股熟悉的粗硬感再次撑满了她的穴道,肠道深处的紧致和摩擦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的挤压下,紧紧地包裹着,贪婪地吸吮着。
王彪的肉棒缓慢而有力地在金茉莉的阴道里抽插着,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宫口,将她那柔软的内壁完全扩张。金茉莉的身体弓起,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木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双腿在他肩膀上剧烈颤抖,那双含泪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迷离和欲火。
“操我……王彪……用力操我……“金茉莉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情感和欲望撕扯的破碎感,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着王彪的抽插。她那对傲人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猛烈晃动,乳尖高高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
王彪的肉棒在她火热的淫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啪啪“的黏腻水声。金茉莉的阴道肌肉紧紧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片潮红,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王彪那粗狂而充满力量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渴望。她将头向后仰去,露出纤细的脖颈,嘴巴微张,任由那娇媚的呻吟声溢出。
“啊……嗯……好深……要被你操烂了……王彪……“金茉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紧紧地夹住王彪的腰肢。她的阴户不断地分泌着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木桌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下腹传来阵阵痉挛,全身剧烈颤抖。她知道,她要再次高潮了。
王彪感觉到肉棒被金茉莉的阴道紧紧地收缩着,那股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猛地挺腰,肉棒在金茉莉的淫穴深处,将积累已久的欲望,再次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狠狠地灌进了金茉莉那湿滑温热的子宫口,将她那柔软的阴道深处完全填满。
“啊啊啊啊啊——!“金茉莉发出了一声更加狂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她的阴道肌肉剧烈收缩,疯狂地吸吮着王彪喷射出的精液,身体在他怀里瘫软下来。
大量的精液从金茉莉那已经被王彪粗暴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木桌上。
白菱坐在地上,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她看着金茉莉在王彪身下绽放的极致情欲,眼神中没有丝毫嫉妒,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理解和……某种解脱。她知道,金茉莉的挣扎和痛苦,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得到救赎。
就在金茉莉瘫软在木桌上,王彪的精液还在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的时候,地窖的木门突然被一脚踢开。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冰冷的气息却让整个地窖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是铁蔷薇。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手里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直直地对准了王彪和金茉莉。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冰冷得像是两块寒冰,看不到任何人类的情感。
"背叛是不可容忍的。"铁蔷薇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杀意。
金茉莉猛地从木桌上坐起来,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沾着王彪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但此刻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愤怒和不屈。
"去你妈的背叛!"金茉莉的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她从桌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我他妈受够了!受够这种冷血的生活!受够当你们的工具!受够假装!受够一切!"
她冲向铁蔷薇,双手成爪,想要夺过她手中的枪。但铁蔷薇只是冷冷地侧身一闪,然后一记手刀砍在金茉莉的脖颈上。金茉莉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无力地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铁蔷薇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金茉莉一眼,只是转身走到门口,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拿锁链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显然有其他特工正在赶来。
白菱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根本无法行动。但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艰难地爬到金茉莉身边,俯下身,嘴唇贴在金茉莉的耳边,快速地低语着什么。
金茉莉的眼睛猛地睁开,她看着白菱,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她挣扎着坐起来,转头看向王彪,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定。
"白菱小姐,我想委托我和王彪的婚礼。"
白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点了点头:"我同意。"
王彪瞬间明白了她们的意图。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声音洪亮而坚定:
"婚礼开始。"
就在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整个地窖的气氛突然变了。那股无形的力量,那股只有在婚礼现场才会出现的催眠能力,开始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铁蔷薇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手中的枪口微微下垂。门外那些正在赶来的特工,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王彪看着铁蔷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知道,游戏规则已经改变了。
王彪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地念起了顺口溜:
"婚礼现场喜洋洋,谁敢闹事谁该打!
司仪拳头硬如钢,打得你们满地爬!"
话音落下,地窖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