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茉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就在她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
"咚咚咚。"
地窖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金茉莉的动作猛地停住,枪口依然对准王彪的脑袋,但她的眼神变了,从愤怒变成了警惕。
"姐姐……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而虚弱。
金茉莉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她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她走到门边,用一只手握着枪,另一只手打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王彪瞪大了眼睛。那是铁蔷薇——那个在婚礼上试图刺杀刘德国的女杀手,金茉莉的双胞胎妹妹。
铁蔷薇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身上的黑色紧身衣破损不堪,露出几处擦伤和淤青。她看到金茉莉的瞬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姐姐……对不起……我失误了……我让你失望了……"
金茉莉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将铁蔷薇紧紧地抱在怀里。铁蔷薇趴在姐姐的肩膀上,放声大哭,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金茉莉轻声安慰着妹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让人难以置信,"你已经尽力了,不是你的错。"
王彪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一片混乱。他艰难地开口:"等等……你不是被抓住了吗?在山庄……那些保安……"
铁蔷薇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王彪一眼,然后低声说:"那些保安……你催眠的那几个……他们回去了……假借刘德国的名义,说是要押送要犯……就把我救出来了……"
王彪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催眠的那些保安,竟然被利用来救出铁蔷薇。他的催眠能力,反而成了帮凶。
金茉莉松开妹妹,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王彪。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赤裸、狼狈、被绑缚的身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猛地朝王彪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
温热的唾液落在王彪的脸颊上,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混合着之前被枪托砸出的血迹。
"明天再找你算账,王司仪。"金茉莉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威胁,"你最好祈祷,明天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枪口轻轻地点了点王彪的额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铁蔷薇跟在她身后,临走前回头看了王彪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咣当——"
木门被重重地关上,煤油灯的光芒也随之消失。地窖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从通风口透进来。
王彪躺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双手依然被绑在身后,身上沾满了泥土、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还在渗血,太阳穴上留着枪口抵压的痕迹。
他盯着黑暗的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乱。铁蔷薇被救出来了,金茉莉不相信他的解释,明天她还会来找他算账。他该怎么办?
第二天,木门再次被推开,刺眼的光线涌进地窖。王彪眯起眼睛,看到金茉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天那身黑色紧身作战服,而是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开,隐约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容,和昨天那副要杀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早啊,王司仪。"金茉莉走下台阶,声音甜腻而轻松,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昨晚睡得还好吗?"
王彪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浑身酸痛,嘴里发苦。他被绑了一整夜,身上沾满了污秽,脸颊上还留着昨天被枪托砸出的淤青。他盯着金茉莉,声音嘶哑:"你……"
"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嘛。"金茉莉走到王彪面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他脸上的淤青,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昨天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你知道的,女人嘛,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就控制不住。对不起啦。"
王彪愣住了。这个女人昨天还拿枪指着他的脑袋,今天却在跟他道歉?
金茉莉看着他惊愕的表情,笑了:"怎么,不相信我会道歉?我虽然是间谍,但也是个女人啊。昨天我想了一晚上,觉得你说的也许是真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也许你的催眠能力,真的就是'熟能生巧'呢?"
她站起身,双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语气轻松:"不过呢,我今天还是要来'拷问'你一下。毕竟,我得确认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对吧?"
王彪的心脏狂跳。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玩什么花样。
金茉莉转过身,朝门口喊道:"蔷薇,把他推进来。"
木门再次被推开,铁蔷薇出现在门口。她今天也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紧身衣,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表情。她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
刘德国。
王彪瞪大了眼睛。刘德国坐在轮椅上,头无力地垂着,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他显然被注射了某种药物,处于半昏迷状态,意识模糊,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知觉。
铁蔷薇把轮椅推到地窖中央,然后转身离开,关上了木门。地窖里只剩下王彪、金茉莉,还有坐在轮椅上的刘德国。
金茉莉走到刘德国身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德国,你看,我把你带来了。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做那种事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和别的男人做的。"
刘德国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但他无法动弹,只能坐在轮椅上,任由金茉莉摆布。
金茉莉转过身,看着王彪,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王司仪,我今天想玩点新花样。我们已经安排好新的安全路线了,德国今天就会被运出去,送到我们组织的基地。但我呢,会留在这里,继续陪你玩。"
她走到王彪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昨天和你做爱,我发现你的肉棒真的很不错。所以今天,我想再来一次。不过这次,我要让德国看着。你说,当着他的面做爱,是不是更刺激?"
王彪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他看着金茉莉那张妩媚的脸,看着她眼中的兴奋和疯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不仅要折磨他,还要折磨刘德国。
金茉莉站起身,解开睡袍的腰带。白色的丝绸睡袍滑落在地上,露出她那具完美的胴体。她今天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对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没有任何阴毛的粉嫩蝴蝶屄,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彪和刘德国面前。
"德国,你看好了。"金茉莉转过身,对着坐在轮椅上的刘德国说,声音甜腻而残忍,"这就是你五年来都没碰过的身体。今天,我要让你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操。"
她走到王彪面前,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她的阴唇轻轻摩擦着王彪已经开始充血的肉棒,发出"嗤嗤"的水声。她低下头,凑到王彪耳边,声音甜腻得发腻:"来吧,王司仪。当着德国的面,狠狠地操我。让他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么被别的男人玩弄的。"
金茉莉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她松开了王彪手腕上的绳索,粗糙的麻绳脱落,解除了束缚的瞬间,王彪的身体因长期捆绑而麻木地颤抖了一下。然而,自由只是一瞬,下一刻,冰冷的枪口便抵在了他的腰间。
“站起来,王司仪。“金茉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的手指向旁边轮椅上昏迷不醒的刘德国,语气森寒,“用你的肉棒好好地操我。如果你敢有丝毫懈怠,或是让我不满意,我就一枪打烂他的膝盖,再打烂他另一条腿,直到你满意为止。“
王彪的眼神复杂地瞟了一眼刘德国,这个正直的军官此刻面色惨白,头无力地耷拉着,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王彪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但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挣扎着站起身,双腿因麻木而有些打颤。
金茉莉将枪口收回,但依然紧握在手,她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凑上前,主动将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抵在王彪的胸膛。她抬起头,那双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喘息:“来吧,王司仪,用你那根粗大的肉棒,好好地操我。让德国看看,我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