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轿辇是仿照明代皇帝大婚时所用的凤辇制作的,通体髹金,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图案。轿辇的四角各立着一根镀金的立柱,柱顶雕刻着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轿辇的顶部是一个华盖,黄色的绸缎上绣着五爪金龙,四周垂着长长的流苏,随着轿辇的移动而轻轻摇晃。轿辇由八个身穿飞鱼服的"侍卫"抬着,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轿辇在他们的肩上平稳地移动,没有丝毫晃动。
轿辇上,坐着今晚的主角——新郎吉阿坤和新娘牡丹。
吉阿坤穿着一身明制的皇帝礼服,那是一件绛红色的龙袍,上面绣着金色的五爪金龙,龙身蜿蜒盘旋,栩栩如生。龙袍的下摆绣着海水江崖纹,象征着江山永固。他头上戴着通天冠,那是一种高高的冠帽,前面镶嵌着一块玉板,上面雕刻着龙纹。他的腰间系着玉带,上面镶嵌着十三块玉佩,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不时地向两侧的宾客挥手,那黝黑的皮肤在金色龙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牡丹坐在他身边,穿着一身华丽的皇后礼服。那是一件深红色的翟衣,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和牡丹花,凤凰展翅飞舞,牡丹花娇艳欲滴。翟衣的领口、袖口和下摆都镶嵌着珍珠和宝石,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她头上戴着凤冠,那是一顶极其华丽的冠饰,由金丝编织而成,上面镶嵌着无数颗珍珠、红宝石、翡翠,还有几只金色的凤凰,口衔珠串,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晃。凤冠两侧垂着长长的珠帘,遮住了她的脸颊,只露出精致的五官。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珍珠项链,手腕上戴着金镯,耳朵上挂着长长的珍珠耳坠。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如远山,唇若樱桃,皮肤白皙如玉。她的眼睛眯着,微笑,仿佛真的如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般。
轿辇缓缓驶过红毯,两侧的宫女们举着琉璃灯,灯光在红毯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宾客们纷纷站起身,拿出手机拍照。记者们的摄像机对准了轿辇,闪光灯此起彼伏,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宾客们小声议论着,有人赞叹,有人摇头,有人面露不屑。但无论如何,这场婚礼的排场确实足够盛大,足够震撼。
轿辇在广场中央停下,八个侍卫稳稳地将轿辇放在地上。牡丹裙摆拖地,在琉璃灯的映照下,如同一只高贵的凤凰。
王彪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拿起麦克风,声音再次响起:"新人已至,礼成开始!"
牡丹和吉阿坤并肩走上红毯,身后跟着伴郎、伴娘和花童。伴郎是几个黑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但举止依然粗俗,走路时大摇大摆,不时地互相推搡着,发出粗鲁的笑声。伴娘是牡丹的两个姐姐,穿着粉色和蓝色的旗袍,身材高挑,举止优雅。花童是牡丹的两个侄女,穿着粉色的丫鬟装,手里拿着花篮,一边走一边往地上撒花瓣。
红毯两侧,琉璃灯的光芒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宾客们纷纷站起身,拿出手机拍照。记者们的摄像机对准了红毯,闪光灯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兴奋而期待的气氛。
王彪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广场:"各位来宾,现在让我们隆重介绍今晚的主角——新郎吉阿坤先生,著名说唱歌手,以及新娘牡丹小姐,我国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国家级演员!"
掌声响起,但王彪注意到,很多宾客的掌声都显得有些敷衍,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牡丹和吉阿坤走到高台前,站定。牡丹的凤袍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她的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吉阿坤则站在她身边,龙袍穿在他黝黑的身上显得格外刺眼,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不时地向宾客们挥手。
王彪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首先,我想问问两位新人,此刻站在这里,你们的心情如何?"
吉阿坤抢先开口,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我很开心,非常开心!我娶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我要感谢上帝,感谢命运,让我遇到了她!"
王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转向牡丹:"牡丹小姐,您呢?"
牡丹的声音温柔而优雅,带着一种职业歌唱家特有的韵味:"我很幸福,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的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但眼神却有些空洞,仿佛在背诵台词。
王彪继续问:"那么,两位是如何认识的呢?"
吉阿坤又抢先开口:"我们是在一个音乐节上认识的,我一看到她,就被她的美貌和才华吸引了。我追了她三个月,终于打动了她的心!"
牡丹点了点头,补充道:"是的,他很有才华,也很真诚。"
王彪看着牡丹,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尤其是臀部那里,似乎在不停地抖动。那种颤抖很细微,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察觉不到。但王彪的眼睛何等毒辣,他立刻意识到,那不是紧张引起的颤抖,而是……
他的目光在牡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明白了,这个女人的下体里,塞着什么东西。那大概是某种性玩具,正在她的体内震动着,给她带来持续的刺激。
王彪心里涌起一股兴奋。他原本以为牡丹只是一个被黑人迷惑的傻女人,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这个女人,表面上高贵典雅,举止优雅,但内心深处,却是一个渴望堕落的淫荡女人。她享受这种在众人面前隐藏真实自己的感觉,享受这种在镜头前装作圣洁,实际上却被情欲折磨的快感。
她是一个天生的表演者,不仅在舞台上,在生活中也是如此。她穿着华丽的凤袍,戴着价值连城的凤冠,站在几百个名流面前,接受着镜头的拍摄,但她的身体里却塞着淫荡的玩具,正在被持续地刺激着。这种反差,这种刺激,让她兴奋不已。
王彪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知道,今晚这场婚礼,会比他想象的更加有趣。
他继续问:"那么,两位想对父母说些什么呢?"
吉阿坤转向台下,大声说:"我要感谢我的父母,虽然他们不在这里,但我知道他们在天上保佑着我!"
牡丹则转向台下的父母,声音温柔:"爸爸妈妈,谢谢你们养育了我,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才华。今天,我找到了我的归宿,希望你们能为我高兴。"
她说这话时,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臀部那里的抖动更加明显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完美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
台下,牡丹的母亲坐在前排,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台上穿着凤袍的女儿,又看了看站在女儿身边的黑人,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王彪看着这一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王彪看着台上的两人,脸上依然带着职业的笑容,但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他继续问道:"刚才两位说到是在音乐节上认识的,但我想,两位这样的大明星,平时工作都很忙,能够走到一起,一定也有贵人相助吧?不知道是哪位朋友给你们牵线搭桥的呢?"
吉阿坤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对对对,要不是几位朋友帮忙,我和牡丹也不会这么快走到一起。"他转向台下,"是张导、李姐、还有王总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牡丹也点了点头,声音温柔:"是的,要感谢张导、李姐、王总,还有赵老师,是他们让我认识了阿坤。"她说这话时,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臀部那里的震动似乎更强烈了,她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但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王彪听到这几个名字,心里已经有了数。他转向台下,声音洪亮:"那么,张导、李姐、王总、赵老师,你们几位在场吗?"
台下,几个人站了起来。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张导,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他是国内知名的导演,拍过不少大片,在娱乐圈里很有地位。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李姐,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身材丰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她是某个娱乐公司的老板,手下签了不少明星,在圈子里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王总,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是某个大型企业的老板,身家过亿,经常赞助各种文艺活动。
第四个站起来的是赵老师,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气质优雅。她是某个艺术学院的教授,也是圈子里有名的文化人。
王彪看着这四个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哎呀,原来是几位啊!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几位是新人的媒人,那就请几位先上台来,给新人送上祝福吧!"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张导、李姐、王总、赵老师四人走上了红毯。
张导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稳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安。李姐跟在他身后晚礼服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身材丰腴,走路时臀部摇晃,很是性感。王总走得有些慢,毕竟年纪大了,但依然保持着老板的派头。赵老师走在最后长裙拖地,她的步伐优雅,但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王彪站在高台上,看着这四个人走上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招待"他们了。这几个拉皮条的东西,居然把国家级的女明星介绍给一个黑人,简直是丧尽天良。待会儿,他要让这几个人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羞辱。
四个人走上高台,站在牡丹和吉阿坤身边。王彪走到他们面前,脸上依然带着灿烂的笑容:"欢迎几位!既然几位是新人的媒人,那就请几位先给新人送上祝福吧!"
张导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说:"我祝愿牡丹和阿坤,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他说得很官方,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自然。
李姐接过麦克风,声音娇滴滴的:"我祝愿你们的爱情,能够跨越国界,成为两国友好的桥梁!"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得意。
王总拿过麦克风,声音洪亮:"我祝愿你们,早生贵子,家庭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