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江妹笑着与我对视,待我清理擦干一同回到床上。
「你们商量好年后去哪里了吗?」我关掉电视,熄灯躺下。
「还没,月珑最近忙着呢,姐姐说等她忙过了再商量。」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眼皮越来越沉,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桃江妹捏
了捏我的手。
「哥,给你讲个秘密,听不听?」
「什么秘密?」我扭动脖子,打着哈欠问道。
「其实我现在的家是靠哥哥你家才保下来的。」桃江妹牵上我的手,缓缓道
出我所不知的家事。
当年七伯的丧事办完之后,婶婶好长一段时间都郁郁寡欢,家族中有人对七
伯的遗产归属产生异议。
堂妹姓桃,随的婶婶,而不是我们本家是因为八字与七伯相冲,爷爷请来的
那位很灵验的老半仙说得随娘姓。但七伯出事一走,婶婶和桃江妹一夜间变成外
姓人,五伯六伯对不菲的遗产动了心思。
爷爷瞧出苗头,不过并没有声张,任由事态发展。
婶婶本是白丁,原生家庭给不了任何助力,只能自己硬抗。家里爷爷不发话,
其余女眷即便看着揪心,也没人敢公然开口,包括奶奶在内,全部保持沉默。
妈妈把事情透了一点味儿给国外的父亲,可能是常年身处国外,父亲与家族
中其他睁只眼闭只眼的兄弟不同,一回来就闹闹嚷嚷的和五伯六伯对上,大伯作
为长兄,自家亲弟兄窝里斗,免不了要下场当和事佬,被父亲拉到同一战线。
到嘴的肉想要通过讲理让人松口这是不可能的事,最后解决的方式很简单,
也很原始,父亲与大伯在桃江妹家的院子里和五伯六伯二对二打了一架,父亲和
大伯打赢了,七伯遗产归属的事情算是一锤定音。
我惊讶的听桃江妹讲着,瞌睡全无,很难想象出随和爱笑的父亲与人动手的
模样。难怪之前过年去爷爷家,父亲想上去与不太熟稔的五六伯打招呼被妈妈强
行拖着拽走,感情是遇到手下败将想去跳脸。
「伯娘没给哥哥你讲过吧,大人都让我别把这事告诉你。」末了,桃江妹轻
声补充道。
「为什么不让告诉我?」我感到好奇。
「伯娘说我俩年纪差不多,怕你知道了拿这件事压我,总的来讲就是伯娘都
觉得哥哥你幼稚,担心你干出不成熟的事。」桃江妹转过头,说着说着就笑了。
「怎么,不知道就不能压你啦?」我赌气翻身压到桃江妹身上,瘪嘴盯着身
下的堂妹。
桃江妹笑着眨了眨眼,「你看,这还不幼稚。。。。。。」
我埋头堵住桃江妹的两瓣红唇,没有让她继续吐槽,桃江妹配合的张开嘴,
舌头伸进我口中,双手扶着我的腰侧往上抱住我的后肩,与我热情的吸吮交换津
液。
「唔。。。我都没打过你,她倒好,一来就给你一巴掌。。。。。。」
「哥哥你肯定不会打回去,嗯。。。。。。所以我当场帮你还了,她要怨都是怨我
。。。。。。」
我不断吮吸着堂妹嫩滑的莲舌,心中升出一股甜蜜的滋味,桃江妹像个小妇
人一般,断断续续地趁着我们接吻的间隙喘息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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