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着寒寒的一条腿开始不断的大力抽送,寒寒抓着床头板上沿的指关节发白,头贴在床头板上,踮着脚尖,膝盖往前弯了一大截,全身的重量几乎全靠我托着才勉强站立,娇喘声愈发的甜美。
我不歇气的狂插了近百下,寒寒本来就很紧的下体开始抽搐痉挛,不停的颤动中肉壁紧紧的箍着我的阴茎,我感觉快坚持不住了,抬着寒寒的白丝腿托着她小腹把寒寒往上提了一截,让她只能够脚尖虚踩在床上。
「老公,快放我下来点,你这么插我站不住……」
我没有回话,手圈住阴茎根部抽了出来,吐了几口长气强压下射精的欲望再次插入寒寒湿热的阴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上下起落很大的往上猛顶。又干了好一阵,我狠狠顶了最后几下,阴囊紧紧的贴在寒寒的白丝屁股上,阴茎深深顶进寒寒阴道最深处,一股热流喷洒在酸麻的龟头上,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全都松懈了下来,阴茎在寒寒身体深处跳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精液。
寒寒抓着床沿的手无力的松开,整个人任由我搂着腰勉强站着,我慢慢的抽出阴茎把她放回床上,胡乱地扯了一把抽纸垫在寒寒正在流出阴液的阴道口下面。
「被操的爽不,小骚货。」我抬起寒寒的头侧着放在我的大腿上,扶着半软的阴茎往寒寒正喘着粗气的小嘴里塞,手伸到下面玩弄她的阴蒂。
「唔嗯——」寒寒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我大半根肉茎,慵懒的点点头。
待寒寒用她柔软的小舌清理完棒身上残留的精液,我下床去浴缸放好水,摆上两只高脚杯和红酒才回头把浑身酥软的寒寒抱了进来。
「干杯,宝贝。」我向寒寒晃晃高脚杯示意。
「为了我们的爱情干杯,啊呀呀,洒了……」寒寒学着我也晃了晃杯子,可能是第一次用,寒寒没能夹稳细长的杯脚,酒在了小臂上。
我伏下身抓着寒寒的手把洒在小臂上的红酒吮吸干净,又重新给她倒上。
「欸,你说为什么红酒每次只能倒这么点,三两口就没了,倒满还直接不喝他个爽。」寒寒靠在我怀里小心地摇晃着高脚杯问道。
「这叫上流,小姑娘家家懂什么?」
「哼,明明你比我还小好吧?小——弟——弟——。」寒寒故意拖长语调怪声怪气地还嘴。
我仰头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到一旁,双手从寒寒腋下穿过抓起她柔嫩的乳房大力揉捏。
「啊,啊,老公,我错了。」寒寒赶忙护住胸部求饶。
「哪儿错了?」我捏着寒寒双乳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错了,啊,啊……」
我夹着寒寒娇嫩的乳头往外拉,手上抓捏的力度不减,「小弟弟,嗯?」
「不不不,是大老公,大老公……」
在寒寒的苦苦哀求下,我松开抓着她奶子的手重新仰头躺进浴缸。
「老公。」
「嗯?」
「问你个事儿。」
「问吧。」
寒寒直起身坐了起来,给自己的高脚杯里倒满红酒,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会嫌弃我吗?毕竟我长的也就一般平均水准……」
「当然不会啦,宝贝,你哪儿来的这种想法?」我双手从后面揽着寒寒的腰肢把她拉进浴缸泡在水里。
寒寒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双手捧着高脚杯小口地抿着红酒,让人猜不透她脑中此时此刻的想法。
我们在这个酒店住了三晚,白天游玩风景宜人的景点,晚上游玩寒寒粉嫩湿热的私处,到目前为止我对这次旅行的一切都很是满意。
第四天一早,我们收拾行李去了下一站,二分明月。到了地方卸下行李之后我们去了城西北郊。享有「园林之盛,甲于天下」之誉的那汪水域也就那样,并没有让我感到惊艳,在寒寒的强烈要求下,我们还是去乘船游了湖,在离开景区回酒店的路上,寒寒突然拍拍我的肩膀指指路边。
我顺着寒寒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一对新人在景区里拍婚纱照。
突然,我的脑中灵光一闪。
「宝贝,你想不想穿穿看?」我凑到寒寒耳边小声问道。
「啊?穿啥?」寒寒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小脸上都飞上了几分红霞。
寒寒迟疑了好久,在我们都快要走到酒店大门的时候,才伸手扯了扯我的衣摆冲我点点头。
说干就干,我招呼酒店服务生安排了车把我们送到了当地最有名的婚纱店。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精心挑选,寒寒才选定了一套中短款有着长长拖尾的白色一字肩婚纱,我还咬牙给寒寒买了一枚小五万的玫瑰金婚戒,在婉拒了婚纱店老板热情的婚纱照预约拍摄后,寒寒哼着小曲拎着装好的婚纱和我回到酒店。
「小色狼,不许偷看哈。」寒寒再三叮嘱之后,抱上盒子拉上推拉门,走进了隔间锁上门。
我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大概过了快二十分钟,我听见隔间门把手传来响动,随后「哒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传来,推拉门缓缓分开,身穿纯白色婚纱,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寒寒走了进来。
本来懒懒卧在床上的我眼睛一下就直了,瞬间弹坐起来。
当有女孩心甘情愿的为你披上婚纱,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她便不再是那个平凡的女孩,而是你的天使。
「好看吗?这拖尾好麻烦,老是要踩到。」寒寒转身提着拖尾抱怨。
「宝贝漂亮极了。」我跳下床理理衣服,单膝跪在寒寒身前托起她的一只小手亲吻,随后掏出兜里的婚戒盒打开,抬头望着她。
寒寒娇小的脸颊此时已如红霞一般,柔嫩的朱唇微张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我能从她嘴唇的动作清楚的知道寒寒说的三个字是什么。
我给寒寒带上婚戒起身,寒寒突然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吻上我的唇,小舌头前所未有的主动,伸进我的嘴里卷起我的舌头拼命吸吮,我轻轻搂着寒寒的腰肢任由她侵略式的索取。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知道寒寒的小舌再也无力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妄为,寒寒才不舍的和我分开。
寒寒赖在我怀里把我往床上拱,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做吗?老公。」寒寒见没推动,抬头一脸不解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