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雷打不动的上剑修课,下了课不是丹峰就是万篆峰,要么就是器峰或者碧落峰,最后再剑峰和主峰轮流转。 当然,也不只有他这么努力。 自从上次他的极品五灵根曝光后,整个青云宗的弟子们,都进入了疯狂地修炼中,外面看见的弟子要么在背法诀,要么在练剑。 温叙然也许久没见到过大师兄和二师兄了,偶尔会见到三师姐给他送灵果。 其他两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柳风最近也在抽风,每次他去丹峰时,他都躲得远远的,搞得他好像是洪水猛兽一样。 之前认识的萧烬扬和凌柘两人也是一样拼命的修炼,听说他们最近很少上课了,一直去任务堂接那些下山的任务。 温叙然穿越过来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没下山过呢。 忽然很想下去看看,但是最近课业太多了,还是等过段时间吧。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温叙然成功的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他如今已经能画出二阶中品的符箓,里面的灵力依旧和泡温泉 温叙然刚要开口拒绝,忽然闻到一股淡淡地冷香,那香气很熟悉,好像大师兄身上的味道。 他顿了顿,转头望向四周,什么也没有。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女修,柔声道:“师姐,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目前满心都是修炼,实在腾不出地方去喜欢一个人,我不想耽误你,你值得一个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云疏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一点也没觉得难堪,反而觉得温叙然连拒绝人都这么认真,这么温柔。 她大大方方地笑道:“那我就不做你道侣了,做你知心好友吧,我叫云疏月,你可以直接叫我疏月,叙然,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温叙然笑着说。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大笑出声,随后又继续往前走。。 云疏月是个很健谈的人,从丹峰的新鲜灵草聊到明心峰的早课,又说了许多新弟子之间的趣事。 温叙然听得认真,偶尔跟着附和几句,眼里始终带着温和的光。 凤时衍回到寒霜居,他没有点灵灯,只挥袖驱散了门前的寒气,便径直走到院中那棵古松下,站了许久。 他平日里最重仪容,此刻却连发带松了都没去管,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方才那一幕。 白衣少年和女修并肩走在山道上,眉眼温柔,眼底有光,还有那句话,像根细刺,扎在他最不敢碰的地方。 “温师弟,你做我道侣好不好?” 凤时衍闭上眼,月凝绡教他要有误会,可这误会真发生了,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受不住。 凤时衍抬手接住一片被风吹来的竹叶,在指尖捻了捻。 随后他忽然想起温叙然今日系在发间的那条红色发带,那颜色红得像火,和温叙然的白衣黑发配在一起,说不出的好看。 可那条发带,是谁送的? 他心里憋闷得难受,目光扫了一圈,看到左手握着的听雪剑,忽然抽出剑,在院中开始练剑。 剑势招招锋利,剑气暗含冷意,一剑又一剑,像是要把胸口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一斩碎。 不知练了多久,直到月亮升到中天,凤时衍才收剑。 他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滴进衣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忽然低声开口: “温叙然,你当真心悦她吗?” 院子里只有风声,以及他的喘息声。 他当然得不到回答,他连站在温叙然面前,把这句话问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 温叙然和云疏月在山道上聊了很久,直到暮色散尽,星子铺满了天穹,两人才在岔路口分开。 云疏月笑着挥了挥手,说:“下次若炼了好丹药,一定给我留点。” 温叙然笑着点头:“行。” 目送她飞远后,才转身御剑回云归居。 他站在云归居门口,揉了揉发酸的肩颈,忽然想起以前许珩提过,寒霜居和云归居的交界处有条小道,往里走不远有个天然池。 泉水温热,能解乏,还能恢复灵力。 他当时没放心上,此刻想起来,却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泡一泡。 温叙然决定今夜不修炼了,直接去泡温泉。 那条小路很窄,两侧生着密密的矮竹和不知名的花草,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洒了满路碎银。 越往里走,空气越暖,等绕过最后一丛矮竹时,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