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然点头:“没错,他们虽然也是金丹期修为,但他们手段阴险,诡计多端,我们根本防不住。” “那帮孙子,等进了秘境,我非要揍死他们。”萧烬扬这个火爆脾气又要憋不住了。 许珩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打断了他的碎碎念。 柳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只能在这里听从他们的安排,然后好好做个移动补给箱。 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的,最后还是决定进去后,先不管别的,先汇合再说,若是找不到人,那就只好看运气了。 许珩拍了拍手:“反正只要人齐了,遇神杀神,遇蛊灭蛊。” “对,管他什么计策,干就完了。”萧烬扬站起来,挥了挥拳头,拳风把凌柘的碎发都吹得微微扬起落下。 凌柘:“……” 同一时间,蛊门这边住的客院。 历九烛也在吩咐师弟们进入秘境后,该如何去寻找到他们。 “今夜,我去把这追踪蛊丢到他们厢房里,只要闻到气味,不管在何处,都能找到。”历九烛阴冷的目光注视着手中木瓶里的虫子。 “师兄,我看那个温叙然倒是有两下子,听说他还会符阵,我们真的能下蛊成功吗?”阿骨朵在今日就打听到了青云宗的小师弟温叙然的那些鬼才种种。 听说筑基期时就能下山除魔,还自创了困魔阵阵法,还会炼丹,如今炼到何种地步了,他们都不知道。 “蠢货,他才金丹中期,你个金丹后期的怕什么?怕他会吃了你?”历九烛把虫子拍在他身上,吓得阿骨朵脸色煞白的接住木瓶。 “总之,你们记住,这次我一定要凤时衍失控。”历九烛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眼底闪烁着凶狠的红光。 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寂尘仙君,你应该还没享受过吧。 哈哈哈哈…… “是,师兄。” 炽热的视线 回到这边,温叙然和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忽然很犯困,打了一个哈欠后,他看了看窗外,外面天色还早,目前是晌午,日光照进来,让人直想睡觉。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又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看向对面清绝剑宗住的地方。 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苏言也正看着这边,甚至还看见他翻了个白眼。 温叙然:“?” 呵……小子,别被他逮到。 萧烬扬在屋内又开始无聊的哼哼唧唧了,许珩无语地踹他:“一个大男人别哼唧。” 萧烬扬猛地坐直身子,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满眼惊恐:“我、我刚刚哼唧了?” 温叙然回头,咧开一道大大的笑:“对。” “啊!!”萧烬扬崩溃了,他站起来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我一个男人,居然会哼唧?好恶心。” “我该不会中蛊了吧?”说完,猛地转头看向温叙然,一步冲了过去,“叙然,你快给我看看,我有没有中蛊。” 温叙然无语,觉得他有病,但还是给他看了。 “没有。” 许珩:“没准是你自己想哼唧的。” “放屁,老子一个纯爷们,怎么可能……” 温叙然不听他们小学鸡的吵架,他又打了个哈欠,视线转了一圈,见柳风正在研究丹药,许珩和萧烬扬正吵架,而凌柘则是在那擦拭着他的剑。 大师兄坐在靠窗的软榻上看书。 “我先打坐一会儿,养养神。”说完,温叙然就坐在了榻上,盘膝开始入定。 很快他的呼吸就平稳了下来,若不是周身灵力正在缓缓流转,白袍被无形的气流拂动,真的会以为他睡着了。 许珩见状,小声道:“嘘,别说话,我们也打坐吧。” “嗯。”凌柘率先盘膝而坐,其他人纷纷坐下。 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余窗外偶尔风吹树叶的簌簌声。 凤时衍坐在船边的矮榻上,手里捧着一卷经书,是佛宗赠的《大般若经》。 他翻了一页,目光却没有落在字上,而是微微偏过头,越过书页的上沿,落在温叙然脸上。 温叙然闭着眼,面容沉静,长睫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拔,唇色偏淡色,下颌线条也很利落。 凤时衍看着看着,书页上的内容一个也进不了脑子里。 最后他索性不看了,将经书合上搁在膝头,目光大大方方地注视着温叙然。 他看着那偏淡的唇色,想起之前偷亲的那一夜,他眼眸暗沉了一瞬,喉头轻轻滑动了一下。 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又想起昨夜,他握着那只手,从指根摩挲到指尖,又从腕间轻轻按到掌心。 温叙然的手很瘦,也很细,但是握着时手感又极好,修长但有力,骨节分明,掌心里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想必是练剑和握毛笔时留下的,每次触碰都能感受到那粗粝的触感。 他想起自己将手指一根一根插进温叙然的指缝时,对方毫无防备地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弯了一下。 凤时衍的目光把温叙然浑身上下都扫了一遍,又看了看那腕间的红绳和小铃铛,最后又不自觉的把视线落在他盘着的脚踝上。 若是再给他准备一对脚链,应当……极好。 他的目光又顺着脚踝滑到膝上的双手,再移到温叙然的侧颈。 那枚清心叶贴着他的皮肤,玉色衬得他的肤色愈发好看,再往上一点,是微微凸起的喉结,线条干净利落。 看着看着,凤时衍的喉结又跟着动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重新翻开经书。 他默念了一段经文,可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眼角余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 “啧,大师兄好像个登徒子。”萧烬扬默默给许珩几人传音。 他们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打坐,到现在也就是坐在这里发呆。 结果微眯的眼却看见大师兄像个登徒子似的把温叙然给看了个遍。 “别说话。”许珩正看戏看得起劲呢,萧烬扬忽然传音,真以为大师兄听不见呢? 果然,凤时衍脸色一僵,下意识紧张地望向温叙然,见他还在入定状态,松了口气。 随后冷眼瞥了他们一眼,暗藏警告。 萧烬扬手动闭嘴,眼带求饶。 凤时衍收回视线后,重新把目光落在经书上,这次看进去了几个字。 但也就几个字而已,看着看着上面的字变成了温叙然的笑颜。 凤时衍:“……” 随手把经书搁在腿上,抬起左手捏了捏眉心。 真是没救了,他想。 日头渐渐西沉,天边染上橘色,温叙然仍然还在入定,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 凤时衍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那几个坐立不安的师弟,低声道:“你们若是饿了,就去用膳。” “不饿。”萧烬扬大师兄的偏心 许珩从地上爬起来,脸都涨红了,张牙舞爪地朝温叙然扑过去:“小师弟!你故意的是不是!” 温叙然哎呀一声,转身就跑,两步冲到凤时衍身侧,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大师兄救命啊!二师兄要咬人了!” 凤时衍本来坐在榻边,温叙然忽然靠过来的一瞬间,他脊背本能地挺直了一些。 这是温叙然头一回这么主动地往他身边凑吧,从前练剑都是他主动靠过去的。 他偏过头,看到少年笑嘻嘻地脸颊,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