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天真,真以为能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来解决问题吗?要知道,解决问题靠的是谁的拳头更硬。 小猫在外面受到欺负了都知道回到窝里找妈妈,她怎么就个小动物都不如。 上个学还能被人欺负。 真是白进化成人了。 不过也是,他不是他的妈妈,但现在,她除了他,还有别人可以告诉吗? 她只有他一个人了。 不就应该告诉他吗? 作者有话说: 无 后台”放心,他 直觉。 从小,她就有敏锐的直觉,她直觉她能活到现在,就真的活了下来。 在那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都命硬。 当刀尖对准自己的脖子时,有过一瞬间,想要刺下去吗? 闻煜倒是很想问问这个问题。 a大没有监控私死角,原因很简单,去年年底,预算没用完,学校采购了大量监控摄像头,隐藏在各种角落,几乎将以及周边全覆盖。 闻煜知道这件事,因为供应商就盛世集团的子公司。 在密集的监控摄像头中,找到一个人的全部轨迹并不难。 现代科技的先进性令人叹为观止。 闻煜很快就找到了她那天全部的行踪。 包括从教室出来到跟刘良俊对峙。 屏幕上的一抹寒光令他瞳孔骤缩,即便鼓起勇气,她的刀尖也是面向自己的。 男人按下暂停,盯了半晌,这个画面反复在他脑中重现。 她颤抖的指尖,摇摇欲坠的身体,差点划伤她的刀。 她说刘良俊的后台很硬,再硬,又能怎样呢。 她难道不知道吗?现在里里外外都已经是他的人。 他的人,怎么会被其他人吓到。 闻煜沉默片刻,忽然起身,大步走近,将在原地罚站的女孩拥入怀中。 “放心,他的后台没有你的硬。”男人微微一笑,俯身贴到她耳边,气息擦过耳膜,温热暧昧。 女孩身体微僵,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这句话,有点耳熟。 哪里听到过呢。 温漉愣住,是她在学校时对刘良俊说过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的体温炙热,胸膛坚硬,她的侧脸被迫贴在上面,嘴唇动了下,开口说了另外一件事,“今天金叔叔带我去见了校长。” “嗯,我知道。” 温漉不解,“可是那件事已经解决了。” 再去找校长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是为那件事。”男人长眸眯起。 刘良俊不知悔改,一个造谣贴发出去下一秒,就遭到了全面删除。 闻煜看了那段话,通篇都在胡说八道。 被老男人包养? 是在找死吗? 他的确在养她,包养算不上。 顶多算是圈养。 如果他露面,温漉估计又要吓死,干脆就让金义去了。 反正效果差不多。 “那是什么事?”温漉问。 闻煜没打算说,“没什么。” 脑袋被揉了下,男人推了她一下,“去洗澡吧。” 听到“洗澡”这两个字,女孩眼眸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像是在看禽兽。 闻煜无语,他每天都那么饥渴难耐吗?不至于。 不过她的气味萦绕在身边,心是有点痒。 过几天要去爷爷家,闻煜心不在焉地想。 一转眼,女孩已经消失了,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男人勾唇一笑,跑得倒挺快。 男女朋友的关系在于让步,闻煜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 她不想被发现,那就勤勤恳恳地搞地下恋好了。 闻煜没有意见。 反正她是离不开他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人一旦体会到了富足的生活,又怎么会愿意回到贫民窟里面呢。 只要风筝线牢牢抓在手里,风筝就不会飞走。 浅显易懂的道理。 闻煜倚靠在桌上,看向窗外盈盈的月光,月亮,轻盈漂亮,又触不可及。 月光莹润,不刺眼,倏忽闪过,他仿佛又看见了那边刀。 小巧精致的匕首,刀尖锋利。 只一寸就将没入肌肤,鲜红的血珠溢出来。 是疼的。 想死的人感受不到疼痛。 心绪被牵动,他讨厌这种感觉,此刻却掺杂着些奇异的东西,令人讨厌不起来。 她的另一面,也蛮有趣的。 第二天是工作日。 温漉忐忑不安地起床,慢吞吞地洗漱收拾东西。 赶在最后一刻上了去学校的车。 昨天放学后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她辗转反侧,心想倘若这件事被传播得人尽皆知,她还能在学校继续上下去吗? 她只想做一个透明人。 光是刘良俊的骚扰和道歉都已经掀起不少的风浪,有人加她试图安慰,有人旁敲侧击地套消息,猜测她的家庭背景。 温漉始终保持沉默。 没有人知道,她会跟他们手机屏保上、商场led大屏上璀璨夺目的男人在一起,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摆平的。 她不赞同闻与的做法,又无法回绝。 去找校长示威太过张扬。 温漉都不知将来该怎么面对。 她惴惴不安地下了车,像平常一样往穿过门禁,周围没有异样的眼神打量她,一切都跟平常别无二致。 米娅跑过来兴高采烈地搂住她肩膀,“漉漉!” 也是,校长怎么会将丢人的事情往外散播呢。 所以,只要闻煜愿意,没有人会知道她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 前提是闻煜愿意。 温漉心神不宁,指尖像触电一样抖了下。 如果,他不愿意了呢。 算了,不愿意有不愿意的做法,她清扫干净杂乱的思绪,专心听课。 “你插手了小温学校的事?”闻向晨才听到消息,回到别墅,闻煜正好在。 “不能吗?”闻煜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不无嫌弃地说,“住在这里还能让人欺负,这么窝囊的真的万里挑一。” 闻向晨一愣,依旧绷着脸,“那你也不能这样大张旗鼓,你忘记你爷爷说过的吗?你太高调了。” 难得,父子二人说了两句话后闻煜没有转身就走。 他倒了杯冰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水面晃动。 半晌,他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接她过来住。”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都过去这么久了,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晚了。 正常人的思路,好奇的话,是会在看到她的第一天就问出口的。 闻煜确实不一样,闻向晨想,毕竟刚开始他自作主张地以为那小姑娘是他的私生女。 不问也正常。 闻煜不是没有思考过,很多次,深夜,女孩在他怀里熟睡时,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发顶,心想,为什么呢。 救助去世司机的孤女,姑且算是一片好心,大可以给她打一笔钱算作心意。 反正闻向晨有的是钱。 钱,说不定也给了。 为什么偏偏要把她接回来住。 接回来,无论是什么身份,都要承担责任的。 倘若发生了意外呢。 要是让人看见,不是私生女也是私生女了。 最注重名誉的闻董会给自己埋这么大一颗雷? “看小孩可怜,良心发现,不行吗?”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闻煜笑了一声,真的可笑,当了一辈子的资本家,现在说起良心了。 闻煜展开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并认为不是没有可能,“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爸爸的事情吧。” 罕见的,闻向晨皱起眉,声音也显得严肃起来,“别拿你那违法乱纪的思想揣度别人。” “那你那个司机,是怎么死的?” “车祸。”闻向晨回答果断,睨了他一眼,“你不是早就查过吗?” 闻煜是调查过。 那场车祸发生时,他受邀去伦敦参加一场宴会。 回来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发生车祸时,闻向晨也在车上,车头跟一辆拉货的大车相撞,司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后座的闻向晨也住了几天医院。 闻煜回来后,他已经出院了。 听闻事故经过后,闻煜评价犀利,“命真大。” 没过多久,他就带了一个女孩到别墅,说她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闻煜完全没往司机那方面想,毕竟闻向晨不是那种乐意做慈善的。 如果是他妈妈,倒是有可能。 男人眸光垂落到水面,静静地瞧了会。 他还想问,为什么闻向晨要带她去爷爷那,一抬眼,座位上空空如也,闻向晨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