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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隐瞒（第1页）

回宿舍的路上，苏清辞没有遇到任何人。"，"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发出单调的嗡鸣。"，"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动。"，"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体内残留的粘稠液体随着动作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袜子，黏腻得令人作呕。"，"她必须保持平静。"，"至少在陆心棠面前。"，"那丫头直觉敏锐得可怕，一点点异常都会被她看穿。苏清辞一边想着该怎么掩饰，一边推开了308室的门。"，"“我回来了……”"，"“欢迎回来！”陆心棠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你终于回来了！都几点了，我快担心死了！”"，"“嗯……抱歉让你担心了……”"，"“所以呢？田元明找你谈了什么？他有没有问你什么奇怪的问题？”"，"苏清辞垂下眼帘，避开那道关切的目光：“……他没问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校庆的流程、预算之类的。”"，"“那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陆心棠皱眉，显然不太相信。"，"“抱歉……我跟他说想把手机还给学生，结果就吵起来了。”苏清辞自己都觉得这借口牵强，“他态度很强硬，谈了很久也没结果。”"，"“这样啊……”陆心棠的眉头没有松开，但也没继续追问，“你脸色很差。”"，"“啊，我去冲个澡……！”"，"苏清辞几乎是逃向浴室的。她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那双眼睛看穿。"，"关上门，反锁。"，"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水管里水流流动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打开花洒，把水调到最大。"，"热水浇下来的瞬间，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她脱下校服，看到上面的痕迹——衬衫少了三颗扣子，裙子的拉链坏了，裙摆上有干涸的、可疑的污渍。"，"她把这些衣服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下。"，"然后她站到花洒下，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脸颊。"，"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她觉得还不够。"，"她拿起肥皂，拼命搓洗身体，一遍又一遍。"，"腋下、胸口、腰侧、大腿……凡是他们碰过的地方，她都用肥皂反复揉搓，直到皮肤发红发痛。"，"当她的手移到腿间时，动作停住了。"，"那里还残留着男人们的触感。"，"手指、舌头、还有那个……进入身体的东西。"，"她咬紧牙关，用颤抖的手仔细清洗。"，"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想起刚才的屈辱，想起那些恶心的声音、难闻的气味、还有身体被强行撑开时的剧痛。"，"清洗到深处时，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因为我是校长的外孙女？因为我是学生会长？为什么……呜……呜呜呜呜……”"，"多亏了哗哗的水声，她才能尽情地哭，不必担心被听见。"，"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热水已经用完了，冷水浇在身上，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身体，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镜面上全是水雾。她伸手擦开一块，看到自己的脸——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有青紫的掐痕。"，"这副样子，怎么见人。"，"她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拿毛巾敷了敷眼睛。等红肿消退了一些，才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陆心棠还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本训练笔记，但明显心不在焉。"，"“清辞……你真的没事吗？”她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啊……嗯……”苏清辞努力扯出笑容，“心棠还是那么爱操心呢……”"，"“因为……你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和代理校长谈完之后，我好像有点累了。”苏清辞避开她的视线，走向自己的床，“所以，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等等，你头发还没干——”"，"“没事，我擦过了。”"，"苏清辞钻进被窝，背对着陆心棠。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怕声音里的颤抖会被听出来。"，"房间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陆心棠也关了灯，上床躺下。"，"黑暗中，苏清辞睁着眼睛，盯着墙上的影子。"，"她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校长室里的画面。那些手，那些声音，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第二天早上，苏清辞比平时醒得更早。"，"天还没亮，窗外灰蒙蒙的。她侧头看了看——陆心棠还在睡，呼吸均匀，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苏清辞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衣服。她特意穿了件高领的衬衫，遮住脖子上的痕迹。"，"‘校长信物’。"，"这四个字突然闪过脑海。"，"外公交给她的东西。那枚龙形玉佩。难道说……！"，"苏清辞走到书架前，取下那个八音盒。她掀开内衬，从夹层里取出绒布包裹。解开丝带，翠绿的玉佩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光。"，"她仔细端详着。"，"玉质温润，螭龙雕工精细，龙身蜿蜒，龙首回望。"，"之前只觉得它漂亮，现在再看，似乎能感觉到某种……力量？"，"像是玉中封着什么东西，在轻轻脉动。"，"“这真的是那个吗……”"，"苏清辞犹豫了一下，试着把玉佩戴在脖子上。红绳系好，玉佩贴着胸口，微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比起藏在房间里，戴在身上应该更安全。"，"从外观来看，田元明他们应该不会认为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毕竟，谁能想到“校长信物”会是一枚看起来像普通饰品的玉佩呢？"，"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让玉佩藏在衣领里，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就在这时——"，"“好痛！？”"，"手指突然传来一股电流般的刺痛。苏清辞低头一看，玉佩的表面似乎闪过一道光，转瞬即逝。她甩了甩手，疼痛又消失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难道……是这枚玉佩的缘故？"，"她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再发生。"，"这时，手机震动了。"，"是昨天田元明给的那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简短的消息："，"‘来校长室。’"，"苏清辞的心猛地揪紧了。"，"现在学校里还没多少学生，走廊里几乎没人。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行政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打扰了。”"，"“哟，你来了啊。”"，"校长室里，田元明坐在办公桌后，田聪和胡世仁站在两侧。一大早就是这三张最不想见到的面孔。"，"“那个……有什么事吗？”苏清辞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走。"，"田聪率先开口：“会长的工作似乎很忙，但你这么优秀……那件事，应该有进展吧？”"，"“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哎呀哎呀。”田聪摇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装傻吗？真伤脑筋……没有‘校长信物’的话，我会很困扰的。”"，"一瞬间，苏清辞下意识地把戴着玉佩的手叠在另一只手上，若无其事地遮住胸口。"，"“对不起……还没找到。”"，"“嗯？这不像你啊……”田聪眯起眼，“难道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吗？……不可能吧？”"，"“不……真的什么都没找到。”"，"“我信不过你。”田聪走近一步，“毕竟你骗了我们那么久……”"，"“你确实不值得信任。”田元明从办公桌后站起来，绕到她面前，“只能问你的身体了。”"，"苏清辞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