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是深色的木质墙板,上面有简单的十字架雕刻。
只容得下一张固定的木质长椅——与其说是长椅,不如说是一块加了软垫的木板。
空间昏暗,唯一的照明是透过帷幔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墙板顶部透气孔透进来的彩色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和旧书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无数忏悔者遗留的淡淡体味。
让人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呼吸。
芭芭拉先钻进忏悔室,她的身体在狭小空间里灵巧地转了个身,背靠着木质墙板。
艾伯特随后进入,他的体型比芭芭拉大得多,挤进来时肩膀蹭过两侧的墙板,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厚重的帷幔在他身后落下的瞬间,外面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彩色玻璃的光芒被暗红色的绒布吸收殆尽。
忏悔室里只剩下昏暗,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安静。
极其安静。
静到能听到忏悔室木质墙板在温度变化下发出的细微嘎吱声,能听到远处教堂正门外面偶尔传来的鸽子咕咕叫声,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芭芭拉的心跳快而轻,艾伯特的心跳重而急。
艾伯特坐在长椅上。
木板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扶着芭芭拉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体重很轻,坐在他腿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芭芭拉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侧,修女服的裙摆铺在两人腿上,像一片白色的桌布。
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和白丝的光滑触感。
“自己来。”艾伯特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共鸣。
芭芭拉咬着下唇——这个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她牙齿咬住下唇时嘴唇颜色的变化。
她伸手探入裙底,修女服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手掀起,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摸到白丝裤袜的裆部——这条是昨晚新换的,洁白干净,完好无损。
指尖隔着白丝触碰到自己的私处,感受到那里已经在微微发热——从刚才走进教堂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自动准备着,爱液已经在分泌,阴唇已经开始充血。
她找到白丝裆部的缝线位置,手指勾住丝袜,用力一撕。
“滋啦——”
白丝裤袜的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一个小口。
撕裂声在死寂的忏悔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细微的闪电。
芭芭拉的手指从小口伸进去,拨开内裤边缘——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布料黏在皮肤上,拉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透了。
整个外阴都覆盖着一层温热的、粘稠的爱液,手指触上去的瞬间就被沾湿了。
她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感觉到两片软肉在自己指尖下滑开,触碰到藏在内部的穴口。
然后她伸手解开艾伯特的裤链。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
她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差点打在她的手背上。
龟头滚烫,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红色,在她掌心轻轻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着血液奔流的节奏。
她用拇指轻轻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了粘稠的先走汁。
芭芭拉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撕开的白丝裆部小口。
龟头触碰到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那是一种期待的颤抖,一种即将被填满的预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翕动,在主动吮吸着龟头前端。
她缓缓坐下。
“嗯——??”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芭芭拉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呻吟。
她赶紧咬住下唇,但声音已经在狭小的忏悔室里回荡了一圈。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开——那熟悉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沿着脊椎一路上升到后脑勺。
她的腰肢慢慢下沉,让肉棒一寸寸填满自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推开内壁的褶皱——那些褶皱在龟头前方主动分开,然后在冠状沟后方重新合拢,紧紧包裹住棒身。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宫颈口,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昏暗的光线中形成一小团白色的雾。
“全进去了……艾伯特先生……在教堂里……在忏悔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