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
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爱液和空气在阴道里混合时被挤压的声音。
在空旷的教堂里,这声音格外清晰——比在出租屋里清晰十倍,比在任何地方都清晰。
因为教堂的穹顶太高太大了,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被拉长、被赋予一种奇异的回声。
水声和芭芭拉念诵祷文的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交响——神圣的祷词和淫荡的水声,虔诚的祈祷和野兽般的交合。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啊……??”
艾伯特俯身。
他松开一只手,从芭芭拉的腰侧伸入她的修女服领口。
手指拨开围领和衬裙,握住她一侧晃动的鸽乳。
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掌心感受到硬挺的乳头——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他的掌心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腿间——探入白丝裆部的破口,拨开湿透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
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蒂轻轻搓动——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和抽送同步。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嗯啊……????”
乳头和阴蒂同时被刺激——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玩弄。
让芭芭拉的祷文几乎念不下去。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不再是清澈的圣歌唱腔,而是被快感扭曲的、湿漉漉的甜腻呻吟。
念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个词都被喘息打断。
她的双手不再交叠祈祷——左手依旧垫着额头,但右手已经不自觉地从额头上滑落,紧紧抓住长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啊啊……????”
艾伯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用指腹画圈,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表面。
肉棒在小穴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
双重刺激让芭芭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在软垫上乱蹬,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光滑的木质椅面上,在天鹅绒软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她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圣母像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光影。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艾伯特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肉棒在小穴里胀到了最大,青筋全部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是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的前兆。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腰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囊袋拍打在芭芭拉的大腿根部,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我要射了。”他低吼,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啊啊啊啊——??????”
最后的祷文变成了高潮的尖叫。
芭芭拉再也压抑不住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忍耐,在被内射的瞬间全部崩溃。
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剧烈痉挛——从指尖到脚尖都在颤抖。
小穴疯狂收缩——收缩的力度像是要把肉棒夹断,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混合着肉棒射出的精液,从穴口喷溅出来,浸湿了白丝裤袜的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天鹅绒软垫。
艾伯特也在同一时刻射了精。
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之间的间隔只有不到一秒。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体内奔涌——沿着输精管冲向马眼,然后射入芭芭拉体内。
他的手指还在揉弄着芭芭拉的阴蒂——让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感受到阴蒂被刺激的快感。
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更深。
高潮终于退去后,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清晰。
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滑下。
粘稠的液体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痕迹——从裆部的破口一路延伸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