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会因为括约肌的本能收缩而产生一阵刺痒——那是伤口在愈合时的正常反应。
直肠深处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温度和触感——虽然她知道精液早就流干净了,但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让她在批阅文件时时常走神——看着一份报告,脑子里却浮现出昨晚在广场上的画面。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对这些刺激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紧身裤裆部的布料摩擦过阴唇时,会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收紧——股薄肌在收缩。
肛门括约肌收缩时,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传向小腹——那是昨晚被开发出的新的神经反射。
然后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翕动一下,挤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紧紧并拢。
防止爱液浸透裤裆。
但夹紧双腿又会摩擦阴唇,让情况变得更糟。
上午来汇报工作的骑士络绎不绝。
有来汇报边境巡逻情况的骑兵队长,有来请示训练计划的教官,有来递交装备申请的后勤官。
琴一一接待,声音维持着平时的沉稳威严——那个骑兵队长甚至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坐在办公椅上,夹紧双腿,感受着不穿内裤的白裤裆部被爱液一点点浸湿。
裆部的布料从白色变成浅灰色,又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
午休时间,艾伯特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琴正在假装吃午餐——一块面包和一杯水。
“去档案室。别吃了,反正你也吃不下。”
档案室在骑士团总部的地下室。
顺着石阶向下走,空气越来越冷。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水晶灯在墙壁上发出微弱的光芒。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防虫药剂的气息——樟脑和旧书的混合味道。
一排排木质档案架高到天花板,隔出狭窄的过道,最窄的地方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最里面的墙角堆着几十年没人动过的旧档案,灰尘厚得能在上面写字——手指划过时会留下清晰的痕迹。
琴站在档案架前,双手撑着沾满灰尘的档案盒——盒子上贴着褪色的标签。
紧身白裤被褪到膝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褪下白裤。
露出光裸的臀部。
昨晚留下的红肿已经消退——臀肉恢复了白皙饱满的状态。
肛门口恢复了紧闭合拢的状态——括约肌重新收紧,那圈浅褐色的褶皱重新紧致。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括约肌周围的褶皱有一圈浅浅的红晕——那是昨晚被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
艾伯特抬起琴的一条腿,架在档案架的隔板上。
隔板离地大概半人高,琴的腿架上去后大腿和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让她像一只抬腿撒尿的母狗——一腿站立,另一腿高高抬起。
私处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阴唇因为紧张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而微微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
穴口翕动着,渗出一丝透明的爱液——那滴爱液在穴口悬挂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琴团长,一上午没穿内裤,夹着精液上班,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我看看。”
他的手探入琴双腿之间——指尖先触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因为汗水和爱液而变得滑腻。
然后触到私处——整个阴部都在发烫。
指尖触到那片湿滑。
阴唇在指下分开——不需要用力,它们自己就分开了。
露出沾满粘液的内部软肉——嫩肉上全是透明的、粘稠的液体。
琴咬紧牙关,压抑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
她的牙齿在口腔里磨出细微的声响。
“唔……别摸……求你……??”
“湿成这样。”艾伯特举起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了好几道长长的银丝。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爱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那些爱液从指尖滴落,拉出细长的丝线。
“比昨晚被肏屁眼的时候还湿。琴团长,你是不是很期待午休时间?是不是一上午都在想我会怎么玩你?”
“……没有。”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穴口在她说“没有”的时候又翕动了一下,挤出新的爱液。
“是吗。”艾伯特解开裤链——拉链声在死寂的档案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