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能感受到蕾丝的粗糙和皮肤的光滑之间的对比。
他向下拉去——动作很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白色蕾丝滑过饱满的臀峰——臀峰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滑过臀沟——臀沟深陷,两侧的臀肉夹出一条紧密的缝隙。
最终堆在膝盖处,和内裤一起挂在膝弯。
琴的臀部完全暴露了——饱满、浑圆、白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臀肉结实紧翘,两块臀瓣之间的缝隙深邃。
臀峰上有几道浅浅的红色指印——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那红色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皮肤被揉捏后的正常充血反应。
“趴下。”艾伯特指了指办公桌,指尖在空气中点了点。“手撑着桌面。”
琴的上半身伏在办公桌上,双手撑住桌面。
她的手肘弯曲,手腕按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
散落的文件被推到一边——几页批阅了一半的报告飘落到地上,上面还沾着她刚才写下的墨迹。
她的臀部因此更加挺翘——身体前倾的角度让臀峰更加突出。
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从之前的紧密变得微微敞开。
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浅褐色肛门——那是从未暴露在任何人眼前的最私密的部位。
那圈细小的褶皱紧致闭拢,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是一圈极细的、重叠的皱褶,像是花瓣还没绽放前的花苞。
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触碰过那里。
“芭芭拉。”艾伯特叫了一声,头也没回。
芭芭拉听话地走到办公桌前,趴在琴旁边。
她的动作比琴更自然——因为催眠已经让她从内心深处接受了服从。
她弯腰时修女服的裙摆微微上提,然后被她主动掀起堆在腰际。
露出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白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臀瓣的每一寸弧度。
相比于琴只用一条内裤遮掩,芭芭拉的白丝裤袜让她的臀部线条更显柔和——白丝的材质像是第二层皮肤,将臀瓣包裹得更加圆润。
裆部紧贴私处,勾勒出一个柔美的三角区域。
艾伯特撕开芭芭拉白丝裤袜的裆部。
他的手指勾住裆部的丝袜,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白色丝袜在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
撕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下方,边缘不整齐,有细小的丝线在空气中飘动。
露出下面早已湿润的阴唇——阴唇在白丝破口的映衬下更显粉嫩。
和藏在臀缝里的浅粉色肛门——肛门的颜色比琴的更浅,是少女特有的粉色。
芭芭拉的小穴因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微微翕动,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已经浸湿了白丝破口的边缘——那些液体在丝袜纤维间扩散,形成一圈湿润的痕迹。
两姐妹并排趴在办公桌上。
她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琴的臀部更大更圆更结实,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芭芭拉的臀部更小巧更柔软,臀瓣紧致青涩——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
琴的肛门颜色略深,是浅褐色的成熟色调;芭芭拉的肛门是浅粉色的少女色调。
两人的臀部在午后的阳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涩娇嫩;一个肌肉结实,一个柔软光滑。
“蒙德男人私下里都说你是骑士团第一美臀。”艾伯特的手掌分别按在两姐妹的臀瓣上,左手按着琴,右手按着芭芭拉。
来回比较着两瓣臀肉在掌心下的不同触感。
“但和芭芭拉放一起比一比,好像也没比芭芭拉大多少嘛。你看这臀峰——你妹妹的还比你翘一点。琴团长,你这第一美臀的名头,水分不少啊。那些男人是没看过你的屁股,还是看在你团长的面子上吹捧你?”
琴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金色马尾垂在桌面上。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耳廓充血成深红色。
却无法反驳——甚至连反驳都做不到,因为她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她只能在心里诅咒艾伯特,诅咒这部该死的催眠手机,诅咒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依旧乖乖地趴在办公桌上,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一个她不屑一顾的男人对她评头论足。
“不过手感确实不错。”艾伯特的手掌在琴的臀肉上用力揉捏——这次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接触皮肤。
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每一寸纹理,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看着白腻的臀肉在指下变形又弹回——每次揉捏都留下淡红色的指痕,然后那些指痕又慢慢消退。
“比芭芭拉的结实多了,到底是常年骑马的人。这屁股,不知道多少男人想摸。那些骑士们每天跟在你身后,估计都在偷看吧?他们知道你屁股上有一颗痣吗?”他的手指点在琴右臀靠近臀峰的位置,那里有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的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那是出发前从黑市商人手里买来的润滑剂,瓶子是棕色玻璃的,里面的液体透明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