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心脏几乎从胸腔里跳出来——心脏猛地震动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拳头从里面砸了一拳。
她的身体瞬间绷直,臀部肌肉用力收缩——肛塞因为肌肉收缩而更深地顶入直肠,金属塞体碾过敏感的肠壁,让她差点叫出声。
“唔……??”
“琴团长!”门外传来元气满满的女声,是安柏的声音,清脆响亮得像是铃铛。
“我来汇报今天的侦查任务!今天在风起地附近发现了新的遗迹守卫活动痕迹!”
“还有可莉!可莉也要找琴团长!”另一个更稚嫩更活泼的声音跟了上来,带着蹦跳的节奏。“可莉的禁闭时间到了!可莉要申请出去炸鱼!”
艾伯特用眼神示意琴开门——他靠在书架旁,双手抱胸。
琴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
控制着声音勉强维持平时的镇定:“请进。门没锁。”
门被推开。
安柏率先蹦跳着走进来,红色的兔耳发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发饰是用红色绒布做的,里面可能填充了棉花,晃起来像是真的兔耳朵。
深棕色长发在身后飘扬,发尾微卷。
她的侦查骑士制服干净利落——红色上衣,白色内搭,深棕色短裤。
短裤包裹着结实修长的双腿——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因为长期飞行侦查而结实有力。
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红色长袜的边缘——长袜紧紧包裹着小腿,在大腿中部收口。
她手里拿着一份侦查报告,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笑容——那笑容元气满满,能让人一眼就心情变好。
可莉跟在她身后,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蹦跳的动作甩来甩去——两根马尾在脑后交替弹跳,像两个金色的弹簧。
她穿着那身红白相间的魔女服,背后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棕色背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红色的魔女帽歪歪斜斜地戴在头上,帽檐下是一双明亮的红色眼眸,此刻正闪着兴奋的光芒。
“安柏,可莉。”琴放下羽毛笔——她强迫自己的手指稳定下来。
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颤抖。
“汇报吧。可莉先等一下。”
安柏展开侦查报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今天在蒙德周边巡逻时发现的异常情况。
她的声音清脆活泼,说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用手比划——讲到在风起地发现遗迹守卫时,她举起双手做出巨大的手势。
可莉在旁边不时插嘴,说自己在禁闭室里有多无聊,说想出去炸鱼,说她的炸弹快生锈了。
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肛塞在她直肠里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现在不只是呼吸了,还有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让血管搏动,血管搏动又通过骨盆传导到直肠,让肛塞产生极其细微的振动。
金属已经被肠道加热到和体温一致——不再是冰冷的,而是一个温热的、存在于体内的异物。
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胀涩感却越来越强烈——不是因为肛塞变大了,而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口被撑开——括约肌的环状纤维被撑成一个圆形。
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收缩,却被肛塞死死撑住——收缩的力量遇到金属塞体的阻力,产生一种酸胀的痛感。
每一次安柏的视线扫过她时,她都感觉对方能透过紧身白裤看到那个金属底座——能看到白裤下那个微小的圆形凸起。
更糟糕的是,肠道开始分泌肠液。
那是身体对异物的自然反应——肠道内的粘膜在异物的刺激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试图把异物推出体外。
温热的液体在直肠里积聚,浸湿了肛塞周围,让金属表面变得更加滑腻——肠液混合着之前的润滑剂,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琴感觉到肛塞似乎在一点一点地向外滑出,底座正在慢慢脱离肛门口。
她不得不夹紧臀部肌肉,把肛塞重新吞回去——臀大肌收缩,括约肌收紧,把金属塞体更深地吸入。
肠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芭芭拉在她旁边同样不好受。
她的修女服裙摆下,肛塞的金属底座顶着白丝裆部的破口边缘——丝袜纤维摩擦着金属表面。
每一次呼吸都让底座和白丝纤维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痒——那种刺痒不是痛,而是一种令人发疯的痒,想挠又挠不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也在分泌肠液——温热的液体顺着金属塞体流下,浸湿了白丝破口的边缘,在丝袜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姐姐……好难受……??”她轻声低语,声音小得只有琴能听到。
白丝小腿在桌下轻轻蹭了蹭琴的脚踝——隔着白丝,琴能感受到妹妹脚踝的温度。
“琴团长?”安柏突然停下来,歪着头看着琴。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绿色的眼眸里带着关切。
“您……脸色不太好?脸红红的,额头上还有汗。是不是生病了?最近天气变化大,好多人都感冒了。”
琴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收紧——手指关节泛白。
她的脸颊确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而是一种病态的、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