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股的力道都不如上一股,最后转为断断续续的流淌,顺着臀缝滴落。
排空后,琴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倾,额头抵在膝盖上,大口喘息着。
汗水从她的额角滴落,混入花坛的泥土。
“哈啊……哈啊……排出来了……肠子都空了……??”
芭芭拉随后也被命令排泄。
灌肠液从她的肛门喷出——少女的喷溅比琴的更细更散。
比琴的量少但更细更散,浇在旁边的花坛里。
溅湿了白丝包裹的脚踝——水滴在丝袜上形成深色的斑点。
灌肠液的温度在夜风中迅速变凉。
“嗯……好羞耻……在广场上……像小狗一样……????”
艾伯特让两人重新跪趴好,臀部对准自己。
琴的紧身白裤还堆在脚踝处,赤裸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灌肠后臀肉上残留着水汽,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灌肠后肛门口微微张开——不像之前那样完全紧闭合拢,而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能看到内部浅粉色的肠壁——被灌肠液冲刷得非常干净。
浅褐色的肛门褶皱变得比之前更柔软更湿润,在冷空气中微微翕动——冷风吹过时能感受到肛门口传来的凉意。
芭芭拉跪在琴旁边,修女服裙摆堆在腰际,白丝破口处露出同样灌肠后微微张开的浅粉色肛门口——她的肛门比琴的更浅更嫩。
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因为久跪而微微发红——石板地面上有几道白丝留下的细微磨痕。
“现在可以了。”艾伯特解开自己的裤链——拉链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掏出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深红色。
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走到琴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手掌陷入柔软的臀肉,用力向两边分开。
灌肠后的臀肉还残留着水汽,滑腻温热,像是刚洗过的绸缎。
肛门口就在臀缝中央,周围的褶皱因为扩张而微微舒展——不再是之前那种紧闭合拢的褶皱,而是微微松开的。
呈现诱人的粉褐色。
“琴团长,这可是你的屁眼第一次被真家伙进去。比你妹妹的第一次还要紧。”
龟头抵住微微张开的肛门口。
和之前的手指、肛塞、灌肠器都不同——肉棒更热更硬更有弹性。
手指是细长的,肛塞是冰冷的,灌肠器是金属的。
但肉棒是有生命的——它有自己的脉搏,有自己的温度,有自己的硬度。
龟头的直径比肛塞粗得多——大概有肛塞的两倍宽。
即使有灌肠后的残余润滑,龟头挤入时依旧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在龟头的挤压下本能地收紧,像是在用尽全力抵抗入侵。
“唔……太……太大了……比肛塞大好多……屁眼要裂了……????”琴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抓挠——指甲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指尖磨得发红,指甲缝里嵌入了石板的碎屑。
肛门口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那圈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到极限。
肛门口的褶皱被完全碾平,从一圈紧密的皱褶变成了一个光滑的肉环。
括约肌在疯狂收缩,但每一次收缩都被坚硬的龟头死死撑住。
“噗嗤——”
龟头终于完全挤了进去。
挤入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琴的肠道内部比阴道更热更紧——温度比体温高好几度。
直肠壁紧紧裹住龟头和棒身前端,温度高得让艾伯特头皮发麻——那种热度像是最热的温泉,包裹着整个龟头。
肛门口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给肉棒套上了一个紧窄的肉环——肉环还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龟头感受到一阵酥麻。
“操,真他妈的紧。”艾伯特倒吸了一口凉气,牙齿在冷风中微微打颤。
“这屁眼,比芭芭拉的第一次还紧。到底是没被开发过的成熟女人。”他抓住琴的腰侧,手指陷入腰侧的软肉——琴的腰很细,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开始缓缓深入。
肉棒一寸寸挤进紧窄的直肠——每一寸都伴随着括约肌的剧烈收缩和琴压抑的闷哼。
肠壁被强行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软肉被坚硬的肉棒撑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