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
“不是……我没有湿……那是……那是汗……????”
“汗?这么黏的汗?”艾伯特举起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爱液,在月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这是骚水的味道,不是汗。安柏,你的屁眼被肏爽了,前面也跟着发情了。这就是你身体的真实反应。”
“不是……不是这样的……嗯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安柏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肛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
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从未被插过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溅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和石板地面上。
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直肠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撞击,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喷水。
她的橙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嘴边流下一缕晶莹的口水。
“去了……去了……为什么……被肏屁股会……??????”
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
安柏的身体在这二十秒内剧烈抽搐,肛门紧紧裹住艾伯特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榨取精液。
她的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断蹬动,袜口边缘被爱液浸透。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飘摇,屈辱、痛苦、快感三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体内疯狂交织。
“屁眼高潮舒服吗?”艾伯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抽送了二十几次,每一次都撞在直肠深处的敏感点上,让安柏的高潮延续得更久更深。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安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甜腻,自相矛盾的回答让她的脸更红了。
她的身体瘫软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着。
红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
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带出一丝鲜红——安柏的肛门口在刚才的扩张中轻微撕裂了,处子血混合着润滑油和爱液从肛门口流出,顺着臀缝滑落。
处子血不多,只有几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安柏瘫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红肿外翻的肛门口翕动着,似乎还在留恋被填满的感觉。
走到菲谢尔身后。
菲谢尔跪趴在石板地面上,姿势很不情愿。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不甘。
紫色中二礼服的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际,露出下面紫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和光裸的臀部。
网袜的材质比黑丝更薄更透,大腿的肤色透过网眼若隐若现。
袜口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凹陷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着细微的鸡皮疙瘩。
她的臀瓣是所有女人中最小的——小巧白皙,臀肉紧致但极少,臀缝浅得几乎看不到。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艾伯特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浅粉色的肛门褶皱紧紧闭合,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婴儿。
肛周有一圈极其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因为臀缝浅,肛门口几乎是完全暴露在外的——不需要掰开臀瓣就能看到那圈紧闭的褶皱。
“断罪之皇女菲谢尔,本皇女警告汝——汝若敢用那凡俗之物玷污本皇女的秘境,幽夜净土的诅咒将永远——呜!”
菲谢尔的中二台词还没说完,艾伯特的手指就沾满润滑油抵在了她紧闭的肛门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括约肌本能地死死闭拢。
她的肛门比其他人都紧——不是安柏那种因为恐惧而夹紧的紧,而是一种天生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
肛周的皮肤光滑细腻,肛门褶皱紧紧闭合,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本皇女的秘境……岂是凡俗之物可以触碰的!奥兹!护驾!”
奥兹在她肩头不安地扑扇着翅膀,发出焦躁的鸣叫。
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它想保护菲谢尔,但催眠的力量让它无法反抗艾伯特的命令。
它的喙张开又闭合,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它只是把头埋进翅膀里,从菲谢尔肩头飞起来,落在旁边的风神像基座上,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
“你的鸟还挺识相的。”艾伯特的手指在润滑油的作用下终于挤入了菲谢尔紧窄的肛门口。
指尖刚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括约肌死死箍住了。
菲谢尔的肠道内部紧致得超乎想象——肠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指尖,温度比所有人都高,湿度几乎没有。
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任何肛门的开发,连最基本的扩张反应都没有。
“呜——!凡俗之物……入侵了本皇女的秘境……这种感觉……这种屈辱……本皇女绝不会忘记——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