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褚断恋恋不舍的又揉了一把纪安的腰才松手,抬了抬下巴,并没走,而是靠在墙上,语气愉悦。
“明天放学过来。”
纪安没回应,跑着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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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纪安来的根本不是自己家,是随便挑的一个小区。他快速跑到五楼,蜷缩在楼道的地上喘粗气。
应声灯逐渐黑了下去,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在心里暗自数着时间,心里的不安渐渐落了下去。
他大概走了吧?过去这么久了……要不在这里睡吧?可是还夹着那东西……好冷,再等一会吧……
大约四十分钟,他才试探着迈出脚步,非常轻的往下走。应声灯没亮,四楼,三楼,二楼。
在他即将放下心的时候一只大手把他拽过来,捂住他试图尖叫的嘴,贴着他的耳边。
“纪安,你想跑哪去?”
滚烫的呼吸,和那熟悉的声音让纪安浑身剧烈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死死扒着褚断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褚断没有松手,反而将高大的身躯完全压了下来,把纪安死死抵在楼道冰冷的墙壁上。
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纪安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
“跟我玩心眼?”
他另一只手顺着纪安的裤腰滑进去,手指探进紧锁着的后穴。另一只手死死掐住纪安的脖子,动作极其粗暴。
楼道里的感应灯因为他的动静亮了起来。昏暗的光线下,纪安看着他惨白的脸和藏着暴怒的浅紫色眼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恶鬼。他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哭腔。
“褚哥……我错了……”他几乎是窒息,捕捉着几丝氧气求饶。
褚断抽出在他身下抽插的手,掐着他的脖子往外拖。
“……褚……哥……”纪安感觉自己脖子真的要被掐断了,恐惧让他一阵阵颤抖。
褚断把他拖进一旁的巷子里,毫不留情的重重把纪安摔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拳拳打了上去。
巷子里的风很冷,但纪安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的听觉在极度的恐惧中被无限放大,只能听到自己像破风箱一样艰难的喘息声,以及褚断那沾着血的拳头砸在皮肉上,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闷响。
“砰、砰、砰……”一下,又一下。
他不知道这拳头什么时候会停,也许褚断根本没打算让他活过今晚。胃里的酸水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他想吐,却被下巴上重重的一击打得生生咽了回去,呛得眼泪鼻涕一起糊在了脸上。
他像只蜷缩的虾米胃里一阵阵痉挛,只能发出死命的干咳。
一股不属于场景的温热和气味从纪安身下流出来,混着刚才的浊液。
褚断似乎也停下动作。纪安脑袋一阵嗡鸣和难堪,他猛地僵住,拼命想收住,却只换来更狼狈的泄出。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和里面那些东西混在一起,在深秋的风里一寸寸变凉。
褚断阵阵低笑出声,他十分温柔的一寸寸钻进纪安的衣服里,轻轻揉着他刚才亲自打过的地方,声音低哑。
“都吓成这样了,真可怜。”他似乎真的很心疼的样子,语气带着怜悯却毫无悔意。
纪安脸烧得发烫,眼眶却酸痛得发冷。羞辱、难堪集于一身,他那点尊严像泡沫一样被打散。他想安慰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这不是他的本意,可身下凉透了的布料似乎并不顾及他的想法,反而让他冷的发抖。
纪安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是冷的发抖,冷到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