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贴纸刚一沾上滚烫的皮肤,裴妄的小腹肌肉就跟着抽紧了一下,鸡巴在底裤里猛地跳了跳,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把黑色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姜妩从茶几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温湿毛巾,叠成方块,覆在那张贴纸背面,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按压下去。
隔着湿毛巾,裴妄小腹的温度高得烫手,硬邦邦的肌肉顶着她的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粗硬的鸡巴随着心跳一下下跳动,热意透过布料直往她指尖窜。
“按三十秒就行,你别绷那么紧,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贴纸都不服帖了。”姜妩低着头,专心致志地隔着毛巾打圈按压,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梢扫过他敏感的人鱼线,她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裴妄仰头靠在沙背上,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直线,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勾人。
她跨坐在他腿上,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小腹的皮肤上,那双涂着丹蔻的小手还在他最要命的地方按来按去,指尖隔着毛巾一次次擦过他硬挺鸡巴的根部,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小腹紧,鸡巴胀得疼,前端不断往外吐水。
三十秒一到,姜妩拿开湿毛巾,捏住白纸的一角,慢慢揭了开来。
湿漉漉的冷白皮肤上,一朵暗红色的荆棘玫瑰彻底显现出来。
鲜红的花瓣顺着深邃的人鱼线往下蔓延,水珠挂在红色的纹路上,配着周围暴起的青筋,看着又野又欲,跟长在他肉里似的。
花瓣的边缘几乎贴着他底裤的边缘,再往下一寸就是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硬鸡巴。
姜妩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得不行。
她眼珠子一转,坏心眼又冒了上来,伸出食指指尖,假装去擦花瓣边缘多余的水渍,实则故意顺着那条人鱼线往下滑了一寸,直接探进了黑色底裤的边缘里,指尖轻轻刮过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根部,沾到一点黏腻的前液。
“嘶——!”
裴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绷紧到极点,眼底那点强压着的克制彻底崩盘。鸡巴在她指尖下猛地跳动,又吐出一股热液。
“好看吗?裴大少爷,这朵花配你这身皮囊,真是绝……”
姜妩得意洋洋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裴妄一把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攥住。
天旋地转间,裴妄直接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按倒在了宽大的真皮沙里!
他一米八八的身躯压下来,把所有的光线都挡得严严实实,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红得吓人,里头翻涌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光。
硬挺的鸡巴隔着底裤狠狠顶在她大腿根软热的缝隙上,龟头一下下蹭着她已经湿透的逼口。
“玩火是吧?姜妩,老子看你是皮痒了!”
裴妄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句,单膝挤进她两条白皙的长腿中间,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黑色T恤的下摆,直接往上推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喂!你干什么!贴纸还没干透呢,蹭掉了!”姜妩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双腿在沙上乱蹬,可腿根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缠,湿漉漉的逼口已经完全贴上了他硬得烫的鸡巴,淫水把底裤浸得更湿。
“没干透正好。”
裴妄扣住她乱动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沙靠垫上,低下头,滚烫坚硬的小腹直接贴上了她平坦滑腻的肚子,将那朵还带着水汽的暗红玫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的皮肤上!
他同时往下挺腰,隔着底裤用粗硬的鸡巴狠狠碾过她湿软的逼缝,龟头精准地顶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来回磨着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
他压着她的身体,腰腹缓慢又用力地往下碾磨,滚烫的体温混着未干的水渍,把那块地方蹭得火辣辣地烫。
鸡巴一次次重重刮过她湿透的穴口,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出黏腻的水声。
“你给我盖章,老子也给你烙个印。”
裴妄埋在她颈窝里,一口咬住她细腻的皮肤,呼吸粗重得吓人,同时伸手扯开自己的底裤,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她不断开合的湿软逼口,“把这朵花烙进你肉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手指头乱点火!老子现在就操你,把你这张小骚逼操到合不拢,让你夹着我的精液去睡觉。”
姜妩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腹上传来的粗糙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头顶,逼得她脚背绷紧,两条长腿本能地抬起来,死死缠上了他精壮的窄腰。
她的逼口已经完全被那根滚烫的鸡巴顶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穴肉自地收缩着,想把那根硬物吞进去。
“裴妄……你、你进来……”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的恳求。
裴妄低吼一声,腰腹猛地一沉,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紧热穴里,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沙出沉闷的声响,那一朵暗红的玫瑰在两具滚烫躯体的厮磨间,彻底印在了彼此最隐秘的防线上,而裴妄已经开始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把姜妩的呻吟和浪叫全部撞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