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舞比赛拿了全市第一。
庆功宴定在校门口那条酒吧街的一家清吧里,舞团十来号人包了个卡座,点了一桌子鸡尾酒和小食。
驻唱歌手在台上唱蓝调,沙哑的女声配着萨克斯,调子黏糊糊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姜妩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高兴,被队友灌了两杯百香果味的果酒,脸上就开始上色了。
她坐在裴妄旁边,脑袋靠着他的肩膀,眼神开始飘,手里的玻璃杯晃来晃去,酒液快洒出来了都浑然不觉。
卫衣领口微微敞开,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裴妄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瞟,裤裆已经隐隐紧。
“行了,别喝了。”裴妄把她手里的杯子抽走,声音低哑。
“我没醉。”姜妩抬起头看他,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桃粉色,眼尾也是红的,瞳仁上蒙着一层水光,看人的时候焦距都对不准,“裴妄,你怎么有两个脑袋?……鸡巴是不是也有两根?”
“你这叫没醉?”
“两杯果酒而已,度数比我喝的椰奶还低。”她伸手去够桌上另一杯,被裴妄一把按住手腕,指尖故意在她掌心摩挲。
“再喝下去,老子今晚就在卡座上把你操哭。”
旁边几个舞团的队友看着这俩人的互动,笑得前仰后合。
“裴哥,我们姜队长今天可是功臣,你让她多喝两杯嘛……多喝点晚上更好操。”
“喝你们的,别撺掇她。”裴妄看都没看那几个人,直接把姜妩从卡座上捞了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往门口走,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下探,隔着裤子捏了一把臀肉,“庆功庆完了,我把人带走了……今晚这功臣归我一个人操。”
身后一片起哄的口哨声。
出了酒吧,夜风一吹,姜妩打了个寒战,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不肯走路。
裴妄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她勾着他的脖子,脸蹭着他西装领子上的真丝领带,嘟嘟囔囔地说些听不懂的话,嘴唇却故意擦过他的喉结,热气喷在上面:“领带……好滑……想用这个绑你……”
回到公寓,裴妄单手开门,把人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鞋。
姜妩靠着墙壁坐着,两条腿晃来晃去,高跟鞋被裴妄蹲下身子一只只给她脱了下来。
他蹲在她两腿之间,目光正对她腿心,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被酒精催化过的骚味。
“脚不疼了?”他捏了捏她的脚踝,手指往上滑到小腿内侧,故意用力按了按。
“不疼了,喝了酒什么都不疼……下面倒是有点痒。”姜妩低头看着他,忽然伸出手,食指勾住了他胸前那根深蓝色的真丝斜纹领带,“裴妄,你好吵……鸡巴是不是也在跳?”
“我都没说话,哪儿吵了?”
“你心跳好吵……裤裆里那根更吵。”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了两秒,又嫌弃地推开他,却用膝盖轻轻顶了顶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吵死了,不听了……想听你喘。”
裴妄看着她这副半醉半醒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裤裆被顶得疼。
他把她从鞋柜上抱下来,打横穿过客厅往卧室走。
姜妩在他怀里不老实,手指头一直在扯他那根领带,扯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领带已经被她拽松了大半,另一只手却探进他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衫揉他的胸肌和腹肌。
裴妄把她放在床上,刚准备去给她倒杯温水,手腕被她一把抓住。
“别走。”姜妩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扯着那根真丝领带不放,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他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上下揉搓,“这领带真丝的?手感不错……鸡巴手感更好。”
“你要喜欢明天给你买十根当腰带……也可以当绑鸡巴的绳子。”
“我不要当腰带。”
姜妩忽然使劲一拽,把那根领带从他衣领里整条抽了出来。
深蓝色的真丝在她手里滑过,她捏着领带的两端,歪着头打量了裴妄两秒,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带着酒气,甜得蛊人,但眼底分明闪着一丝清醒的坏心眼。
“裴妄,手伸出来……今晚老子要骑死你。”
裴妄挑了下眉,喉结滚动。
他没问为什么,直接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朝她递了过去。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紫,把西装裤顶出夸张的弧度。
姜妩跪在床上,笨手笨脚地把领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真丝料子滑,她系了两遍都没系紧,裴妄低头看着她急得鼻尖冒汗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下身却故意往上顶了顶,让硬物蹭过她的手背。
“笑什么!……鸡巴还乱翘。”
“你这结我动一下就散了……鸡巴倒是散不了,硬得要爆炸。”
“那你别动!……鸡巴也别动。”
“行。”
姜妩把他绑好的手腕往床头的铁艺栏杆上一挂,领带尾巴绕了两圈,打了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死结。
裴妄仰面躺在床上,两只手被深蓝色的领带拴在床头栏杆上,手腕交叉,长腿大敞着垂在床沿。
西装裤已经被顶得几乎透明,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龟头位置还渗出一点湿痕。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装,马甲扣子还没解,衬衫领口因为领带被抽走而敞开,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冷白的皮肤露了出来,汗水已经开始渗出。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床头那盏暖光台灯亮着,打在他脸上,下颌的线条利得能割纸,喉结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仰着头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姜妩,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