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疼?……下面倒是湿得跟大水似的。”
“你倒是轻点……啊……别按阴蒂……”
“轻了你又说没感觉……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手指绞断吗?”
天台的铁门被一阵穿堂风吹得哐当响了一声,两人同时顿住。
裴妄抬起头,目光越过护栏往下扫了一眼。保安的手电筒光柱还在一楼附近晃悠,没有上楼的意思。
他重新低下头,这回直接跳过了所有前戏。
两只大手从姜妩腰侧穿过去,托住她的后背往上一提,让她上半身微微离开皮衣,然后把防晒衫和吊带一起推到了她胸口上方。
一对雪白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夜风和星光下,乳尖硬得红。
夜风裹着凉意扑上来,姜妩浑身打了个激灵,两只手去推他的肩膀,穴里却涌出一股热液。
裴妄按住她乱动的手,十指扣着她的手指,按在皮衣上方的地面上。
他的掌心滚烫,跟夜风的温度差了十几度,烫得她手背的皮肤麻。
下身已经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粗长硬烫的鸡巴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软的腿心上。
“看着天上。”他在她胸口说了一句,同时腰一沉,龟头挤开阴唇,整根缓慢却坚定地贯入最深处。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姜妩整个人弓了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肉棒绞得死紧。
皮衣的拉链硌着她的后腰,裴妄的嘴唇贴着她心口那片起伏最剧烈的地方,一下一下地亲。
不是啃咬,是那种贴着皮肤、带着温度的、慢得让人疯的吻。
下身却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出咕啾的水声。
底下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铁门又被风推开了一条缝,撞在门框上出砰的一响。
姜妩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膝盖顶在裴妄的腰侧,穴肉却一下下地痉挛着吸他的鸡巴。
裴妄的右手松开她的手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胯骨,扣在了她大腿外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进得更深。
他的掌心往内侧转了半寸,指尖碰到大腿根最嫩的那块皮肤,沾了一手黏腻的淫水。
姜妩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抓住了他的T恤后领,指甲隔着布料刮在他后颈上,穴里被顶得又麻又涨。
裴妄被她刮得后背肌肉收紧了一下,抬起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下身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插起来。
他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得吓人,瞳孔把满天星光收成两个针尖大的光点,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没入。
“阿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
“什么样?……啊……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躺在我皮衣上,头顶全是星星,衣服被我扒了一半,逼被我操得直流水。”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每说一个字就狠顶一下,“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忘不了你被操到夹这么紧的样子。”
姜妩看着他的眼睛,心口那块被他亲得烫的地方跳了一下,穴肉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夹射。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颧骨上那颗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痣,同时主动抬腰去迎他的撞击。
“那你再近一点。”她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喘息,“近到忘不了的那种……操到我明天走路都腿软。”
裴妄瞳孔缩了缩,腰部力,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出清脆的声响。
皮衣在两人身下被蹭得咯吱响,拉链的金属扣碰着水泥地面出细碎的声音。
铁门被风吹得一下一下撞着门框,节奏不紧不慢,把天台上那些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全盖了过去。
保安的手电筒光柱在一楼转了最后一个弯,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天台上安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皮衣拉链的碰撞声、鸡巴抽插穴肉的咕啾水声,和头顶那片沉默的银河。
裴妄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整根鸡巴狠狠凿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把她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姜妩被内射的快感逼得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自己也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把皮衣内衬浸湿了一大片。
很久之后,姜妩裹着裴妄的皮衣缩成一团,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混合液体。
裴妄只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被夜风吹得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却把皮衣裹得更紧了些,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抠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
“冷不冷?”她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不冷,你身上暖和……逼里更暖和,精液都还热着。”
“骗子,你胳膊都凉了……鸡巴倒是又硬了。”
“凉一点好,清醒。”他捏了捏她的鼻尖,下身那根东西再次抬头,顶着她的大腿根,“不然我怕我抱着你在这儿躺到天亮……再把你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