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骤亮。
邹英被突如其来的光打得闭紧了眼,狼狈地偏过头。
他俯下身,单膝压上床沿,高大的身形彻底罩下来,一只手掐住她下颌迫她仰头,俯身就吻。
她猛地偏脸。那条带着酒气和烟草味的唇擦过脸颊,落在耳侧。她像被烫了一样扭过头去,张震山捏着她的下巴想掰回来,她梗着脖子死活不肯。两个人在锦缎被褥上绞成一团。
就在他压低身子、重心前倾的那一瞬——邹英膝盖猛地屈起,对准胯下狠狠顶上去。
张震山常年在刀尖上舔血,反应极快。他胯骨猛地一偏,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击,大腿外侧却被狠狠踢中,闷哼了一声。
“妈的。”他眼底欲色褪去,窜起一团戾气。
就趁他侧身那一下,邹英像条滑鱼似的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往床边爬。
刚挪到床沿,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背后扣住她的腰。
“跑?”手臂猛地发力,把她整个人向后一拽,重重砸回褥子里。
张震山死死顶开她乱蹬的膝盖。单手将她两只手腕反剪,死死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背后的洋装拉链,毫无怜惜地一扯到底。
冰凉的空气咬上脊背。
她还没来得及瑟缩,那只手已经顺着脊背滑上去,攥住白色小马甲的边缘。
“不——”
排扣绷开,半坡的小马甲被扔在地上。
邹英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最让她绝望的,是身体里那股不受控的异样,分明心里恨极、怕极,腿根却悄悄生出隐秘的湿意。
她背对着他,脊背露在灯下。药劲把皮肤烧得发红,一截一截的粉白。
张震山一把扯下她腰际的裙子,将人翻过来。
人一翻过来,那对刚才闷在身下的白嫩奶子便弹了出来,张震山还没来得及去细细品尝,炽热的目光已移向腿间那唯一的遮挡。
他一把扯掉那层薄布,两指分开,低头就含了上去,舌头又热又糙,从下往上一碾。
邹英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喉咙里撞出一声压不住的惊叫。
太、太羞了!他怎么可以去舔……
去舔那里!
滚烫的舌头在那粒因药物充血的小核上肆意侵略。张震山使坏地含住阴蒂轻轻一啜。
邹英整个人一麻,底下猛地一抽,泛起一阵酸软的紧,倒像是要失禁似的。
“不要……那儿不行……”她死咬着下唇,还是没压住喉咙里溢出来的那声。泪眼低下去,看见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正一起一伏。
张震山含着那粒小核又啜又顶,舌尖扫得又急又刁,听着她上头一声压不住的抽噎、下头一股湿意涌出来,张震山心里知道,再这么舔下去,这个还没开过荤的雏儿怕是要先交代一回。
他偏不让她如愿,舌头一滑,顺着那两片软肉的花穴轮廓慢慢地舔下去。
“你……你又要干——”邹英话没说完,那条舌头已经抵上了穴口,直往紧窄的洞里头钻。
“啊——!”
那条舌头只探进一个尖,贴着肉壁转,一进一退,把里头的湿意搅得直响。
邹英被这老流氓舔得魂都快散了,眼看就要高潮,张震山偏偏这时候从她腿间抬起了头。
灯下他半张脸都是湿的,嘴唇亮亮的一层水光,下巴也沾着。他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才慢慢直起身。
邹英蜷在床上,浑身发软,两条腿还合不拢。她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眼睛藏着怨。
张震山直起身,站在床边开始解腰带。
“处女的逼就是嫩啊——”他把皮带扣一解,“又软又紧,还骚。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哗哗出水。”
邹英脸涨得通红,把头一偏:“这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张震山看着她这副模样,也没再逗她,抬手把内裤褪下去。
那根紫红的东西一下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粗得吓人,青筋绕着柱身一直爬上去,马眼已经渗出一层水光。
张震山一条腿抵进去,把邹英那两条虚软的长腿分开,顺手一捞,架到自己腰上。
邹英看着胡作非为的男人,眼睛往下一瞟,瞬间不淡定了——这么粗壮的一根东西要进到自己的身体里,那她不得……
邹英没力气躲了,只能把头扭回来,逼着自己骂回去。
“张震山,你——”
话还没成形,那两根粗壮的手指已经按下去,往两边一分——湿软的肉被掰开,露出里头那个紧窄的小洞,一收一收的。
“你什么?”他低头看着那处,指腹在嫩肉上磨了一圈,沾了满手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