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跟在后面,脱下高跟鞋,弯腰时腰肢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把鞋子整齐地放进鞋柜,然后直起身,走进了房间。
峰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解了领带,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疲惫,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去洗澡。”她说。
浴室里水汽很快氤氲起来。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细密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静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水流顺着头发、脸颊、脖颈一点点往下流。
水很热,蒸得她的皮肤微微发红。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
这具充满青春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清晰——肩线干净,腰肢纤细却不单薄,整体比例匀称得几乎挑不出毛病。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冲得泛起薄薄的粉色,弧度圆润而结实。
她不喜欢自己的奶头,园园的,有花生米大小,颜色偏浅,安静地嵌在乳晕中央。
每次看到它们,她都会下意识皱眉。
可峰偏偏贪恋得紧,总喜欢用舌尖反复拨弄、吮吸……秦勇也含过……
静吃惊地用力甩了甩头,她不明白自己为啥会想这个。
水流继续顺着身体曲线滑落——锁骨、胸口、小腹、大腿。
花生米大小的奶头在热水的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小小的、硬硬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身体还是完整的。
那层膜还在。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讽刺。
她和老秦之间几乎做尽了所有能做的事,甚至被他进到了后边……唯独那最后一步,她守住了。
她当时以为是底线,是尊严,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现在想来,也许那并不是因为她在乎那层膜,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未来……
她关掉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漉漉、脸颊泛红的女人。
然后,她做了决定。
她擦干身体,没有穿内衣。
只披上了酒店那件白色的浴袍,松松地系着腰带。
深吸一口气。
推开浴室的门。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峰靠坐在床上,已经换上了睡衣,看到她出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
然后,他的目光凝住了。
她站在浴室门口,灯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她的轮廓。
白色的浴袍,领口敞开大片,露出锁骨的线条和胸前那道浅浅的阴影。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比平时更饱满、更湿润。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峰仰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今晚的她,和以往不同。
那种不同不是言语能说清的,是一种气息,一种姿态,一种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方式。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静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手,缓缓松开了腰间的系带。
指尖微微发颤,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神里带着一点明显的害羞,却没有退缩。
浴袍顺着她的肩线滑落,堆在脚边。
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