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
每一次峰的龟头抵到那层膜的时候,静总会不自主地想起当时秦勇也抵到那个位置——甚至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被微微撑开的触感。
她恨自己,恨得牙根发酸,可还是忍不住回忆起秦勇那根东西的粗硬和火热,那种几乎要把她从内部撑裂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会本能地顿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继续深入。
她会停在那里,维持那个姿势,呼吸急促而紊乱,然后缓缓抬起,重新开始下一次的套弄。
一次又一次。
峰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大腿上,那里的皮肤湿滑而滚烫。
他的手指轻轻收紧,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节奏,感受着那每一次接近底线时的犹豫和停顿。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手指陷进她大腿柔软的肉里。
峰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分开,那根滚烫的东西重新抵住了她的入口。
峰没有立刻进去。
他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羞耻,眼睛还是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挺立着,像两粒熟透的果实。
峰俯下身,吻了她一下——很轻,轻轻的吮了一下她的唇。然后他挺腰。进去了。这一次没有停顿,没有试探。他直接插到了底。
那一瞬间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层薄薄的、柔韧的阻碍在瞬间被撕裂,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几乎被喘息掩盖的轻响。
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像是一道滚烫的闪电沿着她的脊椎窜上头顶。
血丝混着湿热的液体瞬间涌出,包裹住那根完全埋入的、滚烫的硬物。
静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意的呜咽。
她的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已经挂上了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关于秦勇的所有记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抵到膜上的触感、那些粗硬火热的压迫——在这一刻忽然一下子碎裂,像被这尖锐的痛楚彻底击碎,溃不成片。
静吃惊地睁开了眼。
眼里只剩下眼前的峰。
他等了她一会儿。
但她没有再闭上眼睛。
那根滚烫的东西完整地、毫无阻隔地埋在了她体内,比她刚才自己套弄时任何一次都要深,将她彻底撑开、填满。
痛楚还在,却已经开始和另一种更深、更密的饱胀感纠缠在一起。
峰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因为剧痛而产生的剧烈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绞碎。
峰低头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角。
那里已经有泪水渗出来,温热而咸涩。
她没有立刻睁眼。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流进枕头里。
她的手重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那剧烈的痉挛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颤抖的吐气。她的身体从紧绷的状态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着峰,眼神里有痛,有泪,还有一些他读不懂的东西。
峰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一开始极笨拙。
他抽出来一点点,再小心翼翼地送回去,幅度小得几乎像是试探。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刚刚被撕裂的地方被再次摩擦,湿热的血丝混着更多的水,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静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喉咙里溢出毫无意识的、细碎的呻吟——短促、压抑,带着明显的痛意,却又在一次次被填满时变得软软的、发颤的。
峰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稍大一些,却依然生涩,时而太深,时而角度偏了,让静发出更明显的抽气声。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紧抿又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疼痛和陌生的饱胀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那两团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