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把裙子拉好,低头一看,整个人就僵住了。
乳头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早已硬得发疼。
在稍厚的布料下,依旧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糟糕的是,棉质的粗糙触感不断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顶端,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细小的电流,让它们愈发敏感、愈发挺立,像两颗熟透到几乎要破皮的樱桃,隔着衣服也藏不住那股可耻的存在感。
她伸手想按下去,指尖刚碰到,那两点却更硬、更热,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
静又恼又羞。
胸口那两点还隐隐发烫,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
她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为什么总是这样?
明明已经刻意不去想,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得多。
偏偏她经历过的两个男人,都对这两处痴迷得不行——不是普通的喜欢,是近乎病态的迷恋。
一碰就失控,一碰就非要把那里玩到又疼又麻才肯罢休。
一个名字猝不及防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老秦。秦勇。
那双要命的手仿佛又覆上来了。
指节分明,骨节微微凸起,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他总是先把五指完全叉开,掌心贴着她乳肉的弧度,然后慢慢合拢——不是直接捏,而是用虎口和指根把整个乳肉兜住,往上轻轻一提,让她感到一种被揪住的、酸胀又带着轻微刺痛的感觉。
那种感觉会一路窜到小腹,逼得她下意识挺胸。
接着他会换一种玩法:改用第二指节,两个骨节精准地夹住奶头,不急不缓地上下搓动。
搓得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节间来回滚动,越搓越硬,越搓越敏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奶头是怎样被他的骨节一点点磨红、磨肿,表面变得湿润发亮,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还有他叼住奶头的时候。
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上来,舌尖先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一吸——“啧”的一声轻响,带着水声。
他抬起的眼,那双总是带着点懒散的眼睛把她盯得极紧,不放过她每一个反应。
每吸一下,他的目光就往上抬一点,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又被弄得发麻、发软。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比被吮吸本身更让人受不了。
她当时几乎是带着哭腔求他,可他只是更用力地吸,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奶头,逼出她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静拼命摇头,把那个男人的样子狠狠甩出去。
可耳边却仿佛还残留着当年吮吸的声音——湿润、黏腻、一下一下,清晰得像就发生在刚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点又开始隐隐发胀,像是被记忆里的那张嘴重新含住了。
她用双手揉搓火烫的脸,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颤抖:“……真是该死。”她想换一件更厚的,甚至想干脆再套件外套。
手已经伸向衣柜,指尖刚碰到衣架,却又停住了。
另一股更隐秘的念头却死死拽着她的手腕……
“又不会怎么样……”她低声对自己说。手指在衣架上悬着,进退两难。
就在这片刻的僵持里——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