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电流瞬间窜入大脑,柳溪不由自主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惊呼。
陆铭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粗茧,隔着棉质布料,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在那个肿胀的敏感点上。
“很好,身体不要绷这么紧。”陆铭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是在念教科书,手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细腻、绵密。
他的手指开始在阴蒂周围打转,时重时轻地挑逗着那片娇嫩的软肉,“慢慢进入状态。微表情再痛苦一点,眉头微蹙。”
“嗯……啊……导、导演……我……”柳溪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强制唤醒的陌生情欲像是一把火,在她的下腹部越烧越旺,逼得她不断发出羞耻的喘息,“哈啊……嗯……不要……”
“没关系,继续保持。呻吟声不要憋在喉咙里,放浪一点。观众喜欢听这种被逼到极致的声音。”
陆铭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导演,嘴里不断吐出冰冷的专业词汇,手下的动作却越发刁钻。
他的中指指尖突然隔着湿透的布料,往那道紧闭的缝隙里重重一刮。
“啊——嗯啊……”
柳溪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陆铭的手腕。
这种在明亮的灯光下被一个衣冠楚楚的陌生男人侵犯的极致羞耻感,与身体深处被高超技巧不断累积、撩拨出的生理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撕裂。
柳溪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嗯……啊……不、好奇怪……嗯……”
陆铭温柔地鼓励着,隔着内裤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极其快速地拨弄着那处敏感点。
安静的会议室里,渐渐响起了一阵细微却极其淫靡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是柳溪底裤被涌出的爱液渐渐浸透,与陆铭的手指快速摩擦产生的声音。
在这如同文火慢炖、层层递进的技巧碾压下,柳溪那初尝人事的青涩身体终于被彻底点燃,完全迷失了。
她忘记了这里是冷冰冰的会议室,忘记了门外还在等她的林舟。
她单薄的身体完全被那种强烈得让人窒息的快感所吞噬。
“嗯……啊……啊……不、不要了……哈啊……不、不行……嗯啊……”
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柳溪不再压抑自己,一连串夹杂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放肆呻吟彻底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神使鬼差地配合着陆铭手指的节奏,腰肢在沙发床上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轻颤。
阴道也随着陆铭手指的扣动而夹紧。
“就是现在,保持这个频率。”
在一句轻声的指令下,陆铭的指尖猛地重重一按。
柳溪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彻底失控。
一股滚烫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湿透了她纯棉的底裤,甚至连陆铭覆盖在那里的右手,都被这股晶莹的液体弄得一片泥泞。
“太棒了!”
一直坐在后面冷眼旁观的黄导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甚至站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对!就是这股夹杂着极致娇羞和失控挣扎的反差感!太绝了!这表现力,简直无敌!”
沙发床上,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柳溪的身体里肆虐。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当理智重新回到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时,她看到了陆铭从自己裙底抽出的右手——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右手上,此刻正挂满了属于自己的、黏稠的淫靡液体,在刺眼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轰——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柳溪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要因为过载而晕厥过去。
在这场被包装成“专业测试”的单方面侵犯里,被彻底剥夺了人格与防线的底层女孩,做出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令人心碎的举动。
她手忙脚乱地拢起被推高的裙摆,像个犯了天大过错的下属一样从床上爬起来,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在看到了陆铭湿漉漉的手,她竟然本能地向着刚刚侵犯了自己的男人连连低头,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慌与屈辱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弄脏您的手了……真的对不起……”
陆铭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羞愧的女孩,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微微偏过头,旁边那个一直面带微笑的女助理立刻走上前来,极有眼力见地递上了一张消毒湿巾。
陆铭一边慢条斯理地、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粘液,一边露出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他语气依然温柔,却令人不寒而栗:
“没关系,不用道歉,这都是为了工作而已。”
他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发抖的柳溪,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柳小姐,记住你刚才高潮时的那个状态。等上了节目,观众们一定会爱死你这副模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