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峰寝殿内弥漫着经久不散的冷梅香与极阴甜香。","脖子上的青紫指印消了又添,添了又消。","每当指尖无意间抚过脖颈上发硬的淤痕,楚渊的心口都会本能地剧烈狂跳——身体竟然可耻地记住了那濒死窒息瞬间席卷全身的极乐高潮,甚至只是回想起来,下边那两张嘴就很不争气地开始往外渗水。","这半个月过得实在算不上人事,倒像极了给人当大号手办兼全自动肉便器。","修仙界公认的第一冰山仙子,骨子里那点自恋的毛病简直病入膏肓。","白日里闲着没事,陆沉霜最大的乐趣就是把她这位师尊按在梳妆镜前,像凡间深闺少女摆弄心爱的人偶一般,不厌其烦地替他梳发、画眉、挑换衣物。","有时是正道仙子标配的雪白道袍,有时则是昔日扫荡魔窟缴获的那些薄如蝉翼、胸腹与下体尽数镂空的性奴鲛绡。","她似乎格外迷恋这张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梳头画眉的时候能盯着看上半个时辰,看着看着就凑上来撬开牙关深吻,舌头搅得人喘不上气,津液顺着下巴颏往下淌。","到了夜里更离谱,堂堂仙子睡觉非得拿师尊当人形抱枕,两条长腿死死夹着他的腰,手掌还得揣在衣襟里抓着两团奶子才肯合眼。","等到了床上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那股子水仙劲儿就更没眼看了。","陆沉霜最喜欢面对面压着他,或者是把他翻过去按在玄天宝镜前,一边用那根滚烫粗大的半透明肉棒往死里捣,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涕泪横流、翻白眼吐舌头的痴态。","原本高冷得不可一世的自己,在镜子里露出一副被操坏了的荡妇表情——这大概就是陆大剑仙如今最顶级的下饭菜。","更绝望的是这具极阴女体。","经过这些天的日夜浇灌,连当初那套三二一的口号都省了。","现在只要陆沉霜把脸一沉,冷冰冰地骂上一句下贱,或者干脆只是用指腹擦过乳晕和阴唇,胸前那对大奶子立马像拧开了水龙头似的往外淌奶汁,前边的小穴和后边的屁眼更是跟争宠似的,里头的嫩肉一缩一缩地乱咬,恨不得把塞进去的东西连根吞进肚子里。","倒也不是没试过讲道理。","趁着每次事后贤者时间,楚渊没少拉下老脸,拽着大徒弟的袖子苦口婆心地劝。","什么清虚宗不可一日无主、万一魔道余孽反扑怎么办,什么苏清漪那丫头是个疯子、找不到人肯定要把后山掀个底朝天,好话说尽,眼泪也掉过几回。","可陆仙子是怎么回的?","“宗门防务有各峰长老,天塌不下来。”陆沉霜当时正拿着温热的帕子替他擦拭大腿根上的白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至于师尊这具身子,太阴寒毒未清,只有弟子的剑元能替您彻底温养。清漪那丫头以下犯上、私藏秘宝折腾师尊,本就该罚。晾她几日,全当是长姐替师尊立规矩了。”","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为了彻底断绝后顾之忧,前几日陆沉霜还特地拿来一枚传音玉简,逼着他录了一段外出云游、寻觅僻静秘境闭关打坐的口谕。","回想起录制玉简时的场景,楚渊只觉得头皮发麻。","当时他正襟危坐地捧着玉简,喉咙里拼死催动仅存的一点灵力,把嗓音压得低沉威严,对着玉简念什么本座偶有所得、闭关期间宗门事务皆由首座弟子陆沉霜代掌。","结果话才念到一半,盘坐在他身后的陆沉霜直接掀开了他的道袍下摆,一口咬住他胸前挂着金环的乳头用力嘬吸,两根笔直的手指更是顺着湿透的阴唇一路捅进小穴里,逮着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就是一顿狂抠猛刮!","那酸爽劲儿直冲天灵盖,楚渊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穴里的淫水哗啦啦往外飙,还得死死咬着舌尖不让嘴里的哼哼声漏进玉简里。","原本想在录音末尾留个暗语求救的小算盘,被陆沉霜最后那一记狠拧阴蒂顶得魂飞魄散,差点对着全宗门长老的玉简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打那以后,借着传讯求救的念头算是彻底死绝了。","有时候夜深人静被操得睡不着觉,楚渊躺在陆沉霜怀里望着帐顶发呆,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剧本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崩的。","明明半年前还是万人敬仰的渊主,怎么就因为练了个破功法,先是被二徒弟抓着把柄当狗溜、开发成了母狗,紧接着又被大徒弟绑回山头,调教成了随叫随到、还会自动夹肉棒喷奶的专属飞机杯?","逃是逃不掉的,打又舍不得真下死手——更何况现在这副走两步路乳肉都在晃、下边常年漏水的软脚虾身板,真动起手来也只有被按在床上多捅两回的份。","算了,毁灭吧。","俗话说得好,生活就像强奸,既然反抗不了,那还不如躺平了好好享受。","再说了,不管是腹黑病娇的老二,还是高冷自恋的老大,那都是自己养大的亲徒弟,肥水也没流外人田。","被二徒弟玩也是玩,被大徒弟关起来日夜浇灌也是玩,怎么着也比落进外头那些魔道老怪手里强得多。","“师尊怎么醒了。”","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廓上,陆沉霜直接含住了楚渊泛红的耳垂,用嘴唇轻轻抿弄。","两团弹软的饱满紧跟着贴上了楚渊光洁的后背,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意蹭在肩胛骨下方。","被窝里烘得暖洋洋的,全是两人交缠了一整宿的甜腻体香。","楚渊缩了缩脖子,还没来得及挪动屁股,横在两人下体交合处的那根半透明肉棒,在楚渊紧窄温热的屄肉深处猛地跳动了两下,粗长的柱身把湿淋淋的小穴内壁撑得满满当当。","“一大清早就不老实。”","陆沉霜把下巴搁在楚渊肩窝里,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手掌顺着楚渊的肚子往下摸,按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揉了一把:","“含了一晚上还不够么?天刚亮,师尊底下这张嘴就又吸又咬的,生生把弟子给夹醒了。”","小穴里的嫩肉确实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湿热的爱液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渗,把两人大腿根的被褥浸湿了一大片。","这具身体早就养成了习惯,哪怕神智还没完全清醒,屄肉也会自发地嘬着体内的肉棒讨食。","“还不是你……昨晚非要塞着睡……”","楚渊嘴上嘟囔着,动作却熟练得令人发指。","他撑着酸软的胳膊往前挪了挪,“啵”的一声轻响,肿胀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那根带出大片黏稠白浆的半透明肉棒终于从泥泞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小穴口空虚地张合了两下,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陆沉霜顺势翻了个身,慵懒地靠坐在床头软枕上,两条长腿自然敞开。","那根刚从小穴里拔出来的肉棒正高高翘在耻骨上方,表面裹着湿亮亮的淫水,粗大的龟头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楚渊转过身,双膝跪在锦被中央,俯下身凑到了陆沉霜腿间。","他没有急着张嘴,而是先歪过脑袋,拿自己温热滑腻的脸颊贴上了滚烫的柱身。","肉棒上的黏液立刻糊了满脸,带着浓烈的麝香与自己小穴里的甜腥味。","楚渊闭着眼,用脸蛋沿着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缓缓蹭动,拿鼻尖和嘴唇去安抚那颗充血发烫的龟头。","这玩意儿真是大的离谱。","楚渊睁开眼,借着床头垂落的镜面余光瞥了一眼——那根半透明的大屌贴在自己巴掌大的小脸上,从下巴颏一直顶到了额角,粗度更是顶得上自己半边脸颊。","拿这张和陆沉霜一模一样的绝色面孔去蹭她胯下的大肉棒,画面实在荒唐得没眼看。","“怎么光拿脸蹭?”陆沉霜垂着眼眸看他,抬手抚过楚渊被精水和淫液糊湿的鬓角,语气像是在哄家里养熟的宠物,“师尊的脸是挺软的,不过弟子现在更想吃下边那对大的。”","早上刚醒,胸前那两团大奶子本就涨得发沉。","楚渊跪直了些身子,双手托起自己胸前沉甸甸的两团雪白奶肉,往前一送,直接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夹在了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间。","“唔……”","滚烫的柱身一陷进软腻的奶肉里,被挤压的乳腺便泛起一阵酸麻。","两枚穿了纯金乳环的乳头正巧蹭在肉棒两侧,随着楚渊双手向中间聚拢挤压,两道温热浓稠的奶汁当场从乳孔里溢了出来,顺着半透明的柱身往下流,成了天然的润滑。","“哈……师尊的奶子还是这么会出水。”陆沉霜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低叹。","“闭嘴吧你……”","楚渊含糊地埋怨了一句,托着两团大奶子,开始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中间夹着的肉棒。","滑腻的奶水和淫液混在一起,在乳沟里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乳头上的金环更是时不时刮过柱身上暴凸的青筋。","每当肉棒从乳沟顶端戳出来时,楚渊便乖巧地低下头,张开湿软的小嘴,一口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熟练地卷过冠沟,又在微张的马眼上轻轻打转吮吸。","“嘶……师尊的舌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陆沉霜呼吸重了几分,腰臀在小幅度地往上挺动,主动把大屌往楚渊的奶子中间和嘴里送,“把奶子再夹紧点……对,金环蹭着肉棒根部了,再用舌头舔舔龟头下边……”","楚渊的腮帮子被硕大的龟头撑得鼓起,口水混着溢出的白浊奶汁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他一边卖力地上下耸动双乳摩擦柱身,一边把头埋得更深,将小半根粗长的肉棒吞进喉咙里,用温热的口腔软肉包裹住前端反复吞吐。","被大徒弟一边指点一边夸赞,楚渊下边的小穴又开始发痒,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锦被上洇湿了一小块。","乳沟里的奶汁越挤越多,整根半透明的肉棒都被白花花的奶沫裹满,在两团白肉间飞快抽送。","陆沉霜按在楚渊头顶的五指猛地收紧,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别吞了,把脸抬起来。”","听到吩咐,楚渊立刻吐出嘴里的龟头,双手依旧死死夹着两团大奶子,飞快地上下套弄着肉棒根部,同时顺从地仰起脸,闭上眼睛把整张面孔凑在马眼正前方。","“哈……给师尊赏脸了……”","陆沉霜低喘了一声,挺起腰胯狠狠往乳沟里一顶。","紧接着,那根涨到极致的肉棒剧烈跳动起来,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当场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楚渊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皮上!","“唔……!”","温热腥膻的白浊迎面扑来,楚渊被射得浑身一颤,手上的奶子夹得更紧了。","第二股、第三股浓精紧随其后,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啪嗒啪嗒地打在他的脸颊、眉心与嘴唇上,还有几道顺着下巴滑落,滴进了还在不断泌乳的深邃乳沟里。","足足射了七八股,那根肉棒才在楚渊双乳的包裹下慢慢平息下来。","楚渊跪在原地没敢乱动,整张脸都被滚烫黏稠的精液糊满了,浓郁的阳精气息钻进鼻腔,连睫毛上都挂着沉甸甸的白浊,粘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只觉得脸上热烘烘、滑腻腻的。","陆沉霜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一般无二、却被浓精浇得狼狈淫靡的脸庞,眼底满是餍足的笑意。","她探身过来,伸出手指,在楚渊的脸颊与额头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将那些挂在脸上的浓稠精液一点点涂抹均匀,连眼角和唇边都没放过,直把整张脸抹得油光水滑。","“弟子这身剑元化作的精水,最是滋补驻颜。”","陆沉霜一边仔细替他抹着脸上的精液,一边随手刮了一指腹的白浊塞进楚渊微张的嘴里,搅了搅他的舌尖,“师尊多敷一会儿,等干透了再洗,免得这张好看的脸蛋老得快。”","她收回湿漉漉的手指,顺手在楚渊滑腻的奶子上擦了擦,拿过床头的茶盏抿了一口温水。","“就这么跪着晾干吧,我去挑件今天给师尊穿的衣裳。”陆沉霜掀开锦被下了榻,赤着脚走向寝殿一侧的雕花衣柜。","脸上的白浊精液渐渐干涸,皮肉绷紧成一层薄而微温的硬膜。","陆沉霜顺手端了温热的灵泉水过来,手里捏着一块柔软的雪蚕丝巾。","她没有让楚渊自己动手,而是半跪在榻沿,一手扣住楚渊那张精致尖俏的下巴,另一手浸了温水,细致地顺着额头、眼睑往下一寸寸擦拭。","丝巾滑过鼻梁,擦去唇边残留的白浊。","“别乱动。”","陆沉霜眼睫低垂,目光落在师尊那张被精水滋养得艳若桃花的面孔上。","水汽蒸腾间,她顺手将楚渊脖颈上的细汗与胸前两团大奶子上的奶沫一并抹净。","“今日换这套。”","陆沉霜挑的是一套淡青色的修身云纹裙袍。","看似是正经女修的常服,内里却暗藏玄机——抹胸薄得透光,两枚纯金乳环被紧绷的布料勾勒得棱角分明;下摆虽然及地,内侧却没有亵裤,只有两条系在腰间的软绸带子,空荡荡的大腿根稍微走动两步便能感到凉风直灌。","换好衣裳,陆沉霜将他按在梳妆台前,亲手挽起一个略显慵懒的垂鬟分肖髻,插上一支通体晶莹的白玉簪。","穿戴停当,陆沉霜揽住楚渊的后颈,将他整个人往怀里一带。","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这个吻缠绵而深沉,陆沉霜的舌尖熟练地撬开楚渊的齿关,勾住那条湿软的舌头反复吮吸搅动,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楚渊被吻得眼尾泛红,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揪住陆沉霜肩头的衣料,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咽鸣。","良久,陆沉霜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瓣,指腹抹去楚渊唇角挂着的一缕银丝。","楚渊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面红耳赤,胸口剧烈喘息,心脏在肋骨后头不争气地咚咚狂跳。","“弟子稍后需出宗一趟,约莫要走两三日。”","陆沉霜垂眸看着他,清冷的嗓音里听不出情绪的波澜,手掌却依然扣在楚渊纤细的后颈上,缓慢摩挲着那些未消的青紫指痕。","离开两三日?","楚渊心头猛地一跳,险些当场笑出声来。","这简直是半个月以来听到过最动听的天籁。","只要这尊高冷又变态的大徒弟不在身边,他至少能有整整几天不用一大早被当成飞机杯榨乳颜射,也不用成天穿着情趣肚兜当抱枕,哪怕只是缩在榻上睡大觉,也是天大的喘息之机。","心里乐得几乎要当场翻筋斗,面皮上楚渊却硬生生压住了狂喜,只在眼底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宗门有要事?”","“算不上宗门的大事,只是去替师尊取一件东西。”","陆沉霜没有多作解释,只是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楚渊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平静:","“殿外的禁制我已经彻底锁死,传音与神识皆透不出去。师尊在这寝殿里好生待着,渴了案上有灵露,饿了有温养丹药。”","楚渊刚想开口试探两句,陆沉霜却像是看穿了他肚子里的算盘,唇角扬起一抹极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寝殿角落那座紧闭的紫檀木柜。","“若是觉得无聊,柜子里给您留了些解乏的小玩意儿……想来,定能让师尊排遣寂寞。”","她顿了顿,狭长凤眸中掠过一抹极淡的幽光:","“乖乖等弟子回来。等我回来……自会给师尊一份天大的奖励。”","说罢,她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雪白剑袍,反手系上腰间的佩剑,转身便朝着殿门外走去。","厚重的黑玉殿门缓缓合拢,最终归于死寂,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楚渊听着外头剑气破空而去的微弱呼啸,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塌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然而放松之余,心底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嘀咕。","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取什么东西?","这天衍峰向来清冷,陆沉霜又是个除了练剑对任何外物都浑不在意的性子,如今却特地交代要出门两三日,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提到了什么奖励。","依着这大徒弟如今越来越崩坏的支配欲,她嘴里吐出来的所谓奖励,多半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不过嘛,这些现在都不重要。","“自由了!”","他一蹦三尺高,踩着光溜溜的脚丫子在冷冰冰的地砖上撒欢地转了两个圈。","如今这偌大的天衍峰寝殿只剩他一个人,连空气里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剑修威压都散了个干净。","楚渊背着双手,摆出一副当年渊主巡视宗门的威严架势,在空旷的殿内大摇大摆地来回踱步。","可惜如今身量缩水,原本伟岸的身躯变成了纤细娇小的女体,走起王八步来不仅没有半分霸气,反倒让裙摆下那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和圆润的雪臀扭得格外滑稽。","踱着踱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陆沉霜临走前特意示意的紫檀木柜上。","“神神秘秘的,到底藏了什么鬼把戏……”","楚渊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好奇凑上前去,抬手打开了柜子。","柜门敞开的刹那,一股淡淡的暖玉温香扑面而来。","楚渊定睛一看,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见分作数层的紫檀木格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件造型诡异的器物——有用整块暖玉雕琢而成、表面布满凸起肉刺与螺旋青筋的粗长玉势;有两端连着细长银链、里头封存着游动灵火的空心缅铃;有专供女修穿戴在腰胯间、前后各探出一根晶莹假阳具的皮质束带;甚至还有几只长着细密软毛、只要注入灵力便会自行伸出肉舌舔舐的法器软垫。","这特么哪是什么解乏的小玩意儿,这分明是把合欢宗的库房给搬空了吧!","楚渊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触电似的猛地松开柜门,往后退了半步。","平日里看着冰清玉洁、连多看男修一眼都嫌脏的清虚宗第一剑仙,背地里居然在自己寝殿柜子里塞满了这种下三滥的女修专用淫器!","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绝对是这段日子被自己这具极阴肉体勾出了食髓知味的瘾头,才偷偷摸摸搜罗来的。","造孽啊,好好的一朵正道高岭之花,硬生生被自己这个当师尊的给带进了沟里。","不过她把这些玩意儿留在这儿是什么意思?指望我闲着没事自己拿这些假鸡巴往洞里塞?","做梦去吧!","楚渊涨红着脸啐了一口,双手抱在胸前,把下巴扬得老高。","老子就算闲死、无聊死、从这天衍峰顶上跳下去,也绝不可能主动碰这些肮脏玩意儿一下!","他气呼呼地伸手想要把柜门重新拍上,视线往下一扫,却在木柜最底层角落里瞥见了一只不起眼的旧木匣。","那木匣与周围流光溢彩的淫靡法器格格不入,边角处的漆面都有些斑驳磨损了。","楚渊愣了愣,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将那只木匣捧了出来。","推开匣盖,里头没有半点灵光,只静静躺着几样早已失去灵气的凡俗旧物:一柄削得略显粗糙的桃木短剑,半块用红绳系着的暖玉平安扣,还有一只早就空了的凡间青花瓷糖盒。","指腹轻轻擦过桃木短剑上歪歪扭扭的刻痕,粗糙的木刺质感顺着指尖传来,楚渊原本躁动的心绪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这把木剑,是三十年前陆沉霜刚拜入清虚宗时,他随手折了后山的桃枝,一边喝酒一边削出来哄那冷脸小丫头开心的;那半块平安扣,是有一年除夕下大雪,他从山下集市买回来,亲手系在才到自己大腿高的苏清漪脖子上,保佑那体弱多病的小丫头平平安安;至于那只青花瓷糖盒,更是当年师徒三人坐在后山崖边看夕阳时,两个小徒弟抢着分食凡间蜜饯果脯留下的。","那时候的日子多好啊。","沉霜虽然性子冷,却最听他的话,每次练完剑都会规规矩矩地捧着茶盏等他夸奖;清漪整天跟个小尾巴似的黏在后头,一口一个师尊叫得比蜜还甜,笑起来眼弯得像月牙。","他这个当师尊的,只需要负手站在最前头,替她们遮风挡雨,看她们平平安安地长大。","怎么走着走着,就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了呢。","楚渊捧着木匣跌坐在软毯上,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乱麻,又闷又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十几天前在后山静室里的画面。","当时苏清漪跪在他面前,撕开了所有伪装,红着眼眶问他是不是真的对她毫无感觉。","而他是怎么回答的?","为了那点可笑的师徒伦理和自尊,他亲口扯出谎言,一刀扎在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二徒弟心窝上,随后又在同心锁的纠缠中昏死过去,被陆沉霜悄无声息地掳到了这天衍峰。","清漪现在怎么样了?","那天她被钟声引去主峰,回来看到空荡荡的静室和被破坏的阵法,该有多绝望?这半个月来,那丫头怕是早就在后山找疯了吧。","手心里的青花瓷糖盒凉得刺骨,大腿根的小穴却因为回忆起陆沉霜的侵犯而微微抽动了一下。","一边是满腔愧疚、不知生死疯魔的二徒弟,一边是把自己骨肉皮囊彻底驯化、连灵魂都拽进深渊的大徒弟。","楚渊抬手捂住发酸的眼眶,把木匣重新塞回柜子深处,砰地一声关紧了柜门。","……","转眼三日过去,天衍峰外依旧死寂一片,半点剑光归来的动静都没有。","说好两三日便归的陆沉霜,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迟迟未曾踏入寝殿半步。","第三日入夜,暖玉榻上的锦被被搅得凌乱不堪。","楚渊蜷缩在床榻中央,身上的淡青色云纹裙袍早已被汗水与体液浸得半透,粘腻地贴在滚烫的皮肤上。","这具被太阴残篇彻底重塑、又接连被两个徒弟日夜开发浇灌了月余的极阴女体,又犯老毛病了。","胸口那两只肥硕的奶子因为整整三日无人吸吮挤压,早已积满了浓稠的乳汁,整团奶肉胀硬发烫。","勃起的乳头被纯金乳环死死箍住,乳孔哪怕不经触碰,也在一滴滴地往外渗着白浊的奶水。","更难以忍受的是腰腹以下。","楚渊死死并拢双腿,两条大腿内侧早已被淌出来的淫水糊得滑腻一片,稍微摩擦一下,夹在两瓣肥厚阴唇中间的那颗阴蒂便传来钻心的麻痒。","空虚。","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在小穴深处疯狂蔓延。","屄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温热的白浆,渴望着有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能立刻捅进来,狠狠碾过每一寸发痒的肉壁。","就连后方那处才被陆沉霜开辟了半个月的后穴,此刻也不甘寂寞地跟着凑热闹。","原本紧闭的臀缝间一片湿热,肠道深处的软肉食髓知味地一阵阵收缩蠕动。","前后两个洞口同时泛起蚀骨的奇痒,里头的骚肉空虚地乱咬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加强烈的燥热。","“哈啊……唔……”","楚渊死死咬着下唇,双腿在锦被上难耐地来回摩挲,手掌隔着湿透的抹胸按在胀痛的奶子上,却根本不敢用力,生怕一碰之下那股积攒了三天的洪流便彻底失控。","陆沉霜到底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殿内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粗重滚烫的喘息声,以及腿间衣物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楚渊睁开布满水雾的眼睛,视线穿过昏暗的烛火,落在了寝殿角落那座静静伫立的紫檀木柜上。","这绝不是贪图那点下三滥的皮肉快活。","太阴残篇积郁三日,极阴之气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若是再不及时疏导排解,万一走火入魔伤了道基,往后还怎么统领清虚宗?","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对,这纯粹是为了修为考虑,跟紫檀木柜里那些破烂玩意儿半点关系都没有。","心理防线一旦松开个口子,身体的动作比脑子快得多。","楚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暖玉榻,赤着双足踩在地砖上,两条大腿刚一迈开,夹在阴唇间的黏液便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顺着腿肚滑落。","紫檀木柜的柜门没有锁死,轻轻一拉便敞了开来。","面对满柜子造型淫靡的器物,楚渊耳根发烫,闭着眼胡乱往里摸了一把,抓出一根通体温热、刻满螺旋凸起纹路的粗长玉势,又顺手捞了一串暖玉圆珠串联而成的拉珠。","入手那沉甸甸、滑溜溜的触感烫得掌心一颤。","寝殿内侧偏门后便是引自天衍峰地脉的灵药池。","推开偏门,温润潮湿的药香混着热气扑面而来。楚渊三两下扯掉身上早就湿透的淡青裙袍,抱着怀里的玉势和拉珠,迈步踏入池中。","“哈啊……”","温热的泉水漫过小腿、大腿根,最终一直没过锁骨。","水波荡漾间,原本坠得腰酸背痛的沉重感骤然减轻。","池水的浮力托起了全身的重量,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胀硬发痛的大奶子,一浸入温水中便随着水波轻轻浮起,随着迈步的动作在水面上下晃荡,荡开一圈圈涟漪。","水流钻进毫无遮挡的双腿之间,顺着微张的小穴口往里灌了一点。","楚渊浑身一软,靠在池壁的暖玉台阶上,双腿在水中无力地敞开。","胸前的胀痛感在水温的烘托下愈发鲜明。两团雪白的奶子半露在水面上,顶端的乳头硬得发紫。","实在太胀了,不吸出来根本受不了。","楚渊左右看了一眼,雾气弥漫的池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红着脸低下头,双手从水下托起左边那团浮动的肥硕奶肉,用尽全力往上捧高,随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自己胸前的乳头。","“唔……嗯……”","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自己胸前的敏感尖端,舌尖刚一卷过乳头,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胸口直窜尾椎骨。","居然真的能舔到自己的奶子。","羞耻感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便被排解胀痛的快感淹没。","楚渊闭上眼睛,两腮微凹,卖力地吮吸起自己的乳头,同时右手抓着右侧的奶子,从根部往乳晕方向狠狠推挤。","腥甜的乳汁当场在自己口腔里炸开,咕咚一声咽下去,喉间全是自己身体的奶腥味;右侧被揉挤的乳头更是直接滋出一道白线,越过水面溅在池壁上,激起细碎的水花。","胸前的胀痛随着乳汁的排出稍稍缓解,可下身那两张嘴却因为乳头被吸咬的刺激,越发空虚得发狂。","水波之下,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得更开。","楚渊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左乳头,齿尖咬着乳肉含糊地哼唧,水下的右手已经摸到了放在池阶上的那根粗长玉势。","玉势在温水中浸泡得暖融融的。楚渊握住底座,将硕大的玉制前端抵在了自己的阴唇中间,借着池水的润滑,先在阴蒂与银钉上来回蹭了两下。","腰肢在水里浮沉,借着浮力往上轻轻一送,手腕同时向内发力。","玉势顶端直接顶开紧窄的穴口,整根捅进了湿热紧致的屄肉深处。","“唔唔……!嗯啊……”","池水随着玉势的贯入被一并推进了小穴里,前端饱满的玉质龟头一路刮擦着前壁那块凸起的软核,直接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楚渊鼻腔里溢出一声高亢的闷哼,嘴里含着的乳头差点滑脱出来,只好更用力地用牙齿咬住乳头,借着疼痛压抑灭顶的酸麻。","手腕在水下飞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将粗长的玉势拔出一半,再重重捅到底,都会在水下搅动起一股暗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起那串暖玉圆珠,借着水流滑腻的触感,将原本空虚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顺带捏住拉珠露在外头的银环,一寸寸往外拉扯又猛地塞回。","水花四溅,胸前的奶子随着水下抽插的动作剧烈摇晃,白花花的乳汁把身前的水面染得一片浑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全是前些日子被按在镜子前和床榻上粗暴玩弄的画面。","就在他被这股自己弄出来的快感顶得腰肢乱颤、险些在水里叫出声来的当口——","一股明显重于寻常水波的暗流涌了过来,温热的池水漫过肩头。","紧接着,一具微凉滑腻、不着寸缕的躯体破开水雾,顺着水流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楚渊完全敞开的后背。","水中的浮力让两具赤裸的肉体贴合得没有半分缝隙。","背后那对同样饱满弹软的奶子在水波的推涌下,直接挤压在楚渊的肩胛骨上,硬挺的乳头擦过湿滑的背脊;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在水中分开,顺着池底直接圈住了楚渊乱晃的腰胯。","“我就说殿里怎么没人,原来师尊躲在这水池里……自己玩得这么热闹呢。”","耳边响起陆沉霜带着几分惊喜与戏谑的低笑声。","楚渊吓得魂飞魄散,嘴里含着的左乳头啪地一声脱口而出,弹回水面上溅起一簇水花,乳尖上还留着一圈自己刚刚咬出来的深深齿印。","“你、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滚开……!”","没等他把手里的凶器扔出去,陆沉霜的双手已经顺着水波探了过来。","水中的阻力让她的动作显得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左手直接从后方揽住楚渊的胸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刚被楚渊自己吸得通红发亮的左乳头;右手则顺着滑腻的小腹往下探,一把覆在了楚渊还握着玉势底座的右手背上。","两具同样倾国倾城的赤裸躯体在温热的灵药池里交叠。","陆沉霜身上的冷香被热气蒸腾开来,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贴着楚渊的臀肉来回摩挲,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动池水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挤压流淌。","“自己含着自己的奶子咬,还拿这么粗的假东西往屄里捅……”","陆沉霜将下巴搁在楚渊湿透的肩头,侧过脸看着楚渊涨成猪肝色的面孔,眼底笑意盈盈。","她包着楚渊的手掌猛地向内一按,直接将那根还剩小半截在外的粗长玉势连根按进了小穴最深处,顶端的凸起死死抵在了宫口上。","池水哗啦一声晃动,楚渊双腿在水下剧烈一蹬,脚趾抠紧了池底的滑石。","“弟子才走了三日,师尊就学会这么多新花样了。”","温热的池水随着玉势撞入谷底而剧烈晃荡,水波拍打在胸口,将漂浮的两团白腻奶肉推得左右摇摆。","“拿开……你的手!”","楚渊手腕发软,想把小穴里那根胀满肉壁的粗长玉势往外拔,可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掌却稳如泰山。","陆沉霜非但没松劲,反而带着他的手腕在水下缓慢画起了圈。","玉势表面凸起的螺旋纹路顿时在湿滑的屄肉里刮擦起来,连带着把微温的泉水往更深处挤压。","“师尊急什么,弟子可是一路赶回来给您送大礼的。”","陆沉霜松开捏着左乳头的手,转而从水下揽住楚渊滑腻的腰肢,将自己赤裸的胸膛贴得更紧。","背后那两团同样饱满的奶子在水流的润滑下,贴着楚渊的后背来回蹭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刮得背脊直发麻。","她凑到楚渊耳边,温热的吐息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得意:","“师尊还记得我临走前说的奖励么?弟子这三日出去,替您把那半部《太阴残篇》给补全了。”","水下正在抽搐的小穴猛地一滞。","楚渊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连胸口乳头被捏弄的酸麻都顾不上了,猛地偏过头:“你说什么?太阴残篇是上古绝学,秘境里早就毁了大半,你从哪儿找来的下半部?!”","只要补全功法,半年前燃尽本源留下的隐患就能彻底根除,元婴期的修为不仅能尽数恢复,甚至还能更进一步!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背后贴着的娇躯似乎极轻微地僵了一下,紧接着,陆沉霜捏着乳头的手指重重一捻,堵住了楚渊继续追问的话头。","“唔嗯……!”","一股带着奶腥味的白浊在水面下溢散开来。","“不过是去了一趟南疆极阴死地,正好撞见座前人留下的残破洞府,顺手破了几个死阵罢了。”陆沉霜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去后山摘了朵花一样简单,连半点细节都不肯多提,右手压着楚渊的手掌往里重重一送,“师尊难道还不信弟子的剑?倒是师尊,弟子千辛万苦把功法带回来,您打算怎么赏我?”","南疆那种鬼地方哪有什么现成的洞府等着人去捡漏,这丫头嘴里没一句实话,八成是去跟什么凶险禁地硬碰硬了。","不过眼下这姿势实在没法细究。","水下的玉势被捅到了底,楚渊鼻腔里哼了一声,心里头那点恢复实力的狂喜还没捂热乎,就听见陆沉霜慢悠悠地补了下半句:","“只不过这后半截《太阴真经》,乃是彻头彻尾的极阴女修功法。师尊若是想练回元婴巅峰,往后怕是再也做不回男人,只能老老实实按女修的路子,拿这具身子来行气了。”","笑意僵在脸上,楚渊耳根子唰地红透了。","做不回男人……","水下的两条白腿本能地夹紧了几分,小穴里的嫩肉挤着粗大的玉势,后穴里的暖玉拉珠也跟着往肠道深处滑了半寸。","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连元婴都变成女娃娃了,胸前顶着这么大两团奶子,下边连处女膜都让人捅破了,早就跟男人没半毛钱关系了。","要是再不练功,就只能一辈子当个任人摆布的肉便器!","“女修就女修!总比灵力尽失任人欺负强!”楚渊咬了咬牙,红着脸梗起脖子,“你尽管把口诀念来,为师还不信练不明白!”","“那弟子可就献丑了。”","陆沉霜坏笑一声,箍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整个人往怀里一提。楚渊双脚在水下离了池底,借着浮力彻底仰躺在陆沉霜赤裸的怀抱里。","“《太阴真经》第四重,起手需引地脉温水入体,气沉会阴,分走前后二窍……”","陆沉霜的声音一下子冷肃下来,竟把当年楚渊在演武场上严厉考校她剑谱的架势学了个十成十。","话音未落,她包着楚渊的右手猛地往外一抽,将那根粗长玉势拔出大半,带出一股温热的池水;紧接着左手摸到楚渊臀缝间,一把拽住后穴里那串拉珠的银环,狠狠往外拉出两颗圆珠!","“呃啊——!”","前后两处穴口同时被粗暴地撑开摩擦,池水顺着大张的肉洞倒灌进去,楚渊腰肢猛地弓起,水面哗啦啦地掀起大片浪花。","“叫什么,专心运气!”陆沉霜用下巴重重磕了一下他的头顶,手上动作不停,将玉势和拉珠同时往里狠狠一送,“听好了,气过下焦,当聚于阴唇三寸、花心一点,再由后庭百会贯通胸前乳溪……把刚才这句口诀的行气路线复述一遍!”","“你……你先把下边的东西停下……唔!”","楚渊抓着陆沉霜的小臂,双腿在水下胡乱扑腾。","可他心里到底惦记着恢复修为,还是强忍着下身被异物填满的酸胀,试着按照陆沉霜刚才念的路线,调动起丹田内那尊极阴女婴的灵力。","不运功还好,这一运功,楚渊差点当场在水里背过气去。","那股极阴灵力刚一顺着经脉沉入下身,原本就酸麻难耐的小穴和后穴像是被浇了一勺滚油!","每一寸屄肉和肠壁的神经都被灵力成倍地放大,连玉势表面最细微的一道雕花纹路刮过前壁,都能激起一阵直冲头顶的灭顶快感。","更要命的是,当灵力顺着任脉往上爬过胸口时,漂浮在水面上的两团大奶子猛地一胀,乳腺里积攒的奶汁瞬间沸腾起来,两颗乳头硬得生疼,不用人挤就往外突突地冒着白浆。","“这、这特么是什么破功法……哈啊……怎么越练越痒……”楚渊浑身发软,靠在陆沉霜怀里直翻白眼,小穴里的嫩肉顺着灵力的运转,竟自发地死死吸住了水下的玉势。","“自己学艺不精,倒怪起功法来了?”","陆沉霜冷哼一声,握着玉势的手腕在水下猛地加快了抽插频率,粗大的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搅得池水咕嘟咕嘟作响,“当年师尊教我剑诀时是怎么说的?‘心神不宁,必受其乱’!快背,气过下焦之后走哪里?”","“走……走阴唇三寸……呃啊!别顶那里……走花心……然后从后庭上行到……到檀中穴……”","玉势顶端狠狠撞在宫口上,楚渊被顶得浑身乱颤,脑子里一片空白,顺嘴胡乱报了个寻常功法的穴位。","“错了!”","陆沉霜声音一沉,像是抓到了偷懒弟子的把柄,“是乳溪穴,就在师尊这两只大奶子根部!这才第一句就记错,该罚!”","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左手指尖猛地发力,拽着后穴里的暖玉拉珠“啵、啵、啵”连着往外扯出四五颗!","一连串硕大的圆珠接连撑开紧窄的肛口,刮过因为运功而敏感到极致的肠壁软肉;与此同时,她松开玉势,右手直接从水下探出水面,一把抓住楚渊右侧那团白花花的奶子,食指与拇指扣住纯金乳环,顺着乳溪穴的位置狠狠一拧!","“呀啊啊啊——!!”","池水轰然炸开大片水花。","后穴被连环撑开的酸爽与乳头被狠拧的剧痛混在一起,正在经脉里流转的极阴灵力当场失控暴走。","楚渊整个人在水里弹了起来,胸前两只大奶子剧烈甩动,两道浓稠的奶汁越过水面激射而出,水下的小穴更是猛地一缩,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玉势边缘喷涌进池水里。","水中的浮力让他连借力挣扎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像块浮木似的在陆沉霜怀里剧烈抽搐,两条白腿在水面下大张着乱蹬。","“连自己奶子上的穴位都记不住,师尊这悟性,比弟子当年可差远了。”","陆沉霜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腿在水下死死缠住楚渊的大腿根,逼他把双腿分得更开,右手捏着乳环来回拉扯,左手又把扯出来的拉珠一颗颗重新按回湿热的屁眼里,“重背!若是再错一个字,弟子就把这串珠子从你屁眼里直接拔出来!”","“呜……不背了……你饶了为师吧……哈啊……奶子要坏了……”","楚渊哭得满脸是水,也分不清是池水还是眼泪。","体内那股刚刚提起来的极阴灵力还在顺着路线自动乱窜,每转一圈,胸乳和下身双穴的空虚敏感就翻上一倍,稍微被温水一冲都爽得头皮发麻。","“修仙之人岂能半途而废?这也是师尊当年教我的。”","陆沉霜咬住他的耳垂,手掌重新握住水下的玉势,重重往小穴深处一捅,“快背!气过下焦,分走哪里?”","“分、分走前后二窍……呜!聚于阴唇三寸、花心一点……再由后庭贯通……贯通乳溪穴……”","楚渊闭着眼,带着哭腔把这几句羞耻到极点的口诀喊了出来。","随着他一边喊一边顺着口诀催动真元,丹田内那尊萎靡了半年的极阴女婴突然大放异彩。","四周灵药池里的温润药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他大张的小穴、后穴以及胸前暴涨的乳孔,疯狂地往经脉里钻!","枯竭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重新拓宽、滋养,久违的元婴期磅礴灵力在四肢百骸间轰然复苏。","可与之相伴的,却是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的灭顶淫欲。","“哈啊……灵力……灵力真的涨了……唔嗯!”","楚渊仰着脖子大口喘息,随着功法的运转,整具身体在水里烧得通红。","不用陆沉霜动手,他自己小穴里的屄肉便顺着气机疯狂蠕动起来,一圈圈紧致滚烫的嫩肉死死咬住水下的粗长玉势,拼命往肚子里吞;后穴里的肠肉也把那串暖玉拉珠箍得严严实实,胸前的奶子更是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地往外溢奶,将两人胸前的水面彻底染成了乳白色。","“这才像话。看来师尊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修习这《太阴真经》的绝佳炉鼎。”","陆沉霜感受着怀里人身上节节攀升的极阴真元,语气里终于带上了几分满意的赞许。","她松开揉捏奶子的手,转而探入水下,摸了摸楚渊被玉势撑得紧紧的阴唇,还有那颗抖个不停的阴蒂银钉:","“嘴上喊着不背,结果功法一转起来,师尊这小穴把玉势吸得比谁都紧,连我都快拔不出来了。”","楚渊羞得恨不得把脑袋扎进水底淹死算了。","可丹田里实打实增长的元婴修为做不得假,这种一边被当成荡妇玩弄、一边修为飞速暴涨的荒诞体验,让他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行了,第四重的引气入体算是勉强过关了。”","水下的淫器被握着往外一扯。","塞满小穴的粗长玉势连着后穴里的暖玉拉珠被一并抽离,两处穴口瞬间空落落地张开,温热的池水顺着闭合不及的肉洞倒灌进去,激得肠壁与屄肉一阵乱颤。","“第五重归元,需引极阴真元自神阙穴下行,经由气海……”","陆沉霜微凉的指尖贴在楚渊湿滑的小腹上,正欲将一道精纯剑元渡入其经脉。","楚渊虽被下身残留的酸麻折磨得腰肢发软,却仍下意识地抬手,顺着陆沉霜的背脊回揽,想要运转刚复苏的元婴真元与之呼应。","指腹滑过陆沉霜左侧肩胛的刹那,掌心下的肌肤猛然一滞。","那并非平日里温润如羊脂玉的触感。","在肩胛骨下方三寸、靠近肺腑心脉的要害处,皮肉之下凝着一道足有半尺长的狰狞硬结,内里暗沉的魔煞死气与冰魄剑意死死纠缠,连带着周遭的经脉都隐隐呈现出撕裂后的焦黑滞涩。","楚渊指尖一颤,脑海中轰然炸响。","“你受伤了?!”","他猛地转过身,双手强行扣住陆沉霜的肩膀将她推开半尺,低头死死盯着水面下隐现的乌青创痕。","楚渊凤眸圆睁,盯着陆沉霜看似平静无波的面容,声音骤然拔高,带出了久违的长辈威严:“这伤势……是魔宗天魔噬魂诀的余毒!你这三天到底去了哪里?!”","面对师尊近在咫尺的逼问,陆沉霜甚至没有眨一下眼。她只是抬起手,掌心覆上楚渊泛红的面颊。","“弟子得到了太阴残篇的消息,魔宗那几个老东西不肯交出来,弟子便拔剑拆了他们的藏经阁,抢了就跑。”陆沉霜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难得显露出来的、向长辈讨赏般的乖顺,“这点小伤,三两月便能温养回来。师尊别气……弟子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楚渊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停滞了。","那里是魔宗的总坛,当年他全盛时期尚且不敢孤身硬闯,陆沉霜居然敢单枪匹马杀进魔宗腹地,只为了替他夺回这半部功法!","这哪里是什么奖励,这是拿命去阎王殿里替他换回来的续命符!","“你疯了……你个混账丫头……谁让你去的?!”","心疼、自责、懊悔化作滚烫的乱流在胸腔里疯狂翻涌。","他是师尊,合该是他替两个徒弟撑起一片天,如今不仅沦为这副雌伏求欢的躯壳,甚至还要自己最骄傲的大徒弟拿命去魔窟里替他收拾残局!","“我是师尊……你凭什么替为师去拼命……凭什么……”","“师尊现在这副模样,拿什么去拼?”","陆沉霜截断了他的话,声音清冷而固执。","她没有给楚渊继续质问的余地,手臂猛地向前一环,借着池水的浮力将楚渊整个人死死按进了怀中,双双沉入了灵药池底。","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将所有的言语与呜咽尽数隔绝在水波之下。","窒息感自口鼻处席卷而来,视野在幽幽的水光中化作晃动的色块。","在寂静无声的水底,陆沉霜偏过头,冰凉而霸道的唇瓣毫无间隙地封死了楚渊的嘴唇。","牙关被灵巧地撬开,舌尖探入深处,疯狂吮吸着楚渊口腔内的津液与残存的空气。","楚渊被吻得神魂颠倒,原本想要推开的手臂在触及陆沉霜后背那道冰冷的创痕时,五指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最终只能化作近乎自虐的收拢,死死抱住了大徒弟光洁赤裸的背脊。","水波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流转挤压。","没有假借任何法器灵物,陆沉霜在水下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彻底大张,紧紧缠上了楚渊的腰肢。","两具相似的绝色女体在浮力的托举下,毫无阻隔地在池底重重撞在一起。","楚渊的前后二穴早已泛滥成灾。","在水流的涌动下,陆沉霜那同样湿软滚烫的阴唇正面覆了上来,两瓣娇嫩的软肉与楚渊早已充血外翻的阴唇严丝合缝地贴紧,随后随着腰胯的摆动,在水底凶狠地相互挤压、碾磨起来。","“唔……!”","楚渊仰起脖颈,却只能在陆沉霜口中吐出一串微小的气泡。","两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隔着水流在两瓣阴唇的交界处剧烈摩擦,每一次上下碾动,都将楚渊体内刚刚复苏的极阴真元挑拨得发狂战栗。","楚渊胸前两团漂浮的奶肉与陆沉霜的胸乳死死挤压变形,金环与雪肤在水底碰撞,溢出的白浊乳汁在幽暗的水光中化作丝丝缕缕的烟雾。","好烫……","分明身处温润的池水之中,可皮肉相贴的地方却像是在被烈火焚烧。","陆沉霜在水下扣紧了他的后脑,吻得越来越深,腰肢的研磨也越来越急促凶狠。","两处小穴在水底死死咬合,阴唇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互相擦拭抚慰,极阴灵力在两具交融的躯体间形成了一道闭合的漩涡,将楚渊所有的神智与抗拒寸寸碾碎。","窒息的晕眩混杂着心头沉甸甸的剧痛与愧疚,最终在下体被磨得快要融化的极乐中彻底爆发。","脑海中一片尖锐的盲音。","楚渊睁大双眼,透过晃动的水光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他曾以为自己只是被迫沉沦于二徒弟的偏执,可直到这一刻,当大徒弟带着一身伤痕将他死死压在水底,用纯粹的雌性身躯与他疯狂厮磨时,他才绝望地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爱清漪的病态依恋,却也同样贪恋着沉霜这般霸道而近乎自毁的守护。","这具残破的女体早已在两个徒弟的爱欲与占有中被撕成了两半,成了永远无法拼凑完整的战利品。","在肺腑中最后一丝空气被夺走的刹那,极阴之气顺着下腹轰然炸裂。","小穴深处的宫口剧烈抽搐,大股滚烫的爱液在水底喷涌而出,将交合的腿心彻底淹没。","楚渊眼前泛起大片刺目的白芒,在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吞噬下,整个人软倒在陆沉霜怀里,任由神识缓缓坠入一片虚无的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