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霜仅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穴肉,任由嫩屄饥渴地收缩吸附,把更多的淫水挤出屄口,流得绒毯上一片狼藉。
太浅了。只堵在门口蹭,里头深处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唔……往里一点……”楚渊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挺起胯骨往陆沉霜的手掌上撞,试图把那两根冰凉的手指吞得更深些,可陆沉霜手腕一撤,连那一个指节都抽了出去。
小穴瞬间空了,只剩下两片湿透的阴唇在空气里微微翕张。
“功课还没背完,往哪顶呢。”陆沉霜拿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沾满的透明淫水,眼神淡淡地扫过他潮红的脸颊,“这才炼气一层就坐不住了,以后还怎么修回元婴期?”
“背不出来了……真的背不出来了……”
理智在那股抓心挠肝的酸痒面前连三秒都没撑住。
什么尊严,什么架子,早就被她们操得渣都不剩了。
反正这大殿里也没外人,给自家人服个软怎么了?
楚渊彻底破罐子破摔,膝盖在地毯上往前蹭了半步,伸手一把抓住陆沉霜白皙的手腕,仰起泪汪汪的脸,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别拿手指头逗我了……里头好痒……给我肉棒……求你们把肉棒插进来吧……”
背后的苏清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揽在他胸前的手顺势往下滑,绕过平坦的小腹,两根手指分开他湿滑的阴唇,轻轻捏了捏那颗肿大的阴蒂:“哟,咱们刚入门的楚鸢小师妹这就装不下去啦?张嘴闭嘴就要吃肉棒,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在山道上还端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架子呢。”
“就是想吃……小穴想吃你们的鸡巴了……”楚渊被捏得浑身一颤,淫水顺着苏清漪的指缝往下淌,连半点矜持都顾不上了,“快点给我……再不插进来真的要疯了……”
陆沉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非但没有立刻运起灵力,反而俯下身,一手捏住他汗湿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沉,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着迷:“想要肉棒可以。不过在给你的小穴喂饱之前,你得先想清楚,现在是准备拿什么身份来求我们?”
旁边的苏清漪立刻心领神会,咬着楚渊发烫的耳垂,笑吟吟地用气音在他耳边补充:“对呀,咱们三个现在的辈分可乱得很呢。你是想按宗门现在的规矩,乖乖叫我们一声师尊?还是按以前在天衍峰和静室里的规矩,叫我们主人?”
她顿了顿,手掌贴着楚渊剧烈起伏的胸口,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从他记忆深处翻出来的促狭与温柔:“又或者……按你在地球上的叫法,喊我和姐姐一声‘老公’来听听?”
师尊。主人。老公。
三个称呼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楚渊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俩混账东西,把他的底细摸得透透的就算了,连这种专门用来羞辱人的词汇都能面不改色地摆在台面上让他挑!
挑个屁。现在小穴里头空得直抽筋,哪还有功夫跟她们在这儿抠字眼。
“师尊……两位好师尊……”楚渊顺着陆沉霜捏着自己下巴的力道,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微凉的指尖,转头又去亲苏清漪的脸颊,声音里带着讨好的哭腔,“主人……沉霜主人、清漪主人……别折磨我了……老公……两位好老公,快把大鸡巴赏给你们的母狗吧……”
一口气把这三个颠倒伦常的称呼全喊了出来,脸皮像是被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了八百遍。
可就在喊出那声“老公”的瞬间,心底深处非但没有半点憋屈,反而涌起一股甜得发腻的欢喜。
以前在地球上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发呆的时候,他做梦都想再听她们逼他喊一声主人。
现在她们两个就活生生地围在他身边,哪怕是拿这种下流话逗他,哪怕是把他当成个玩物一样摆弄,也证明她们真真切切地守在他身边。
只要能让她们高兴,别说喊老公了,就算让他现在趴在地上学狗叫,他也乐意得紧。
“嘴倒是挺甜,一下把三个全占了。”
陆沉霜眼底的冷意彻底融化,她松开楚渊的下巴,同身后的苏清漪对视了一眼。
两人心意相通,连半句废话都不用多说,周身的灵力一震,下身的裙裳便自动分开。
两根粗长滚烫、表面盘绕着血管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立刻就抵在了楚渊脸颊的两侧。
不用她们动手去拿,楚渊眼尖地瞥见软榻脚边放着的那条熟悉的黑色皮质项圈和纯金细锁链。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抓起项圈,熟练地往自己纤细的脖颈上一扣。
咔哒一声,锁扣咬合。
他双手捧着那截沉甸甸的纯金锁链,跪行着退回到两人腿间,将锁链的两端分别塞进陆沉霜和苏清漪的手心里,然后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团还在滴着乳汁的饱满奶子贴上两人滚烫的大腿。
“牵着我……两位老公好好牵着我……”楚渊仰起脸,滚烫的脸颊主动去蹭左右两边那两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流,“我不是什么渊主,也不是什么楚鸢师妹……我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专属飞机杯,是你们养在屋里随时张腿挨操的小狗,是你们一个人的淫荡奴妻……快点把大肉棒插进来,把奴妻下面的屄操烂吧……”
手里的锁链瞬间被两人同时收紧,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进软肉里,带来一阵让人安心的窒息感。
两条纯金锁链被同时向上提紧,皮质项圈勒住喉管。
陆沉霜没有给他喘息的空当,一手拽着锁链将他上半身往后拉,另一手扶住自己胯间粗长的肉棒,对准楚渊早已湿透的阴唇,腰身往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直接撑开两片软肉,顺着滑腻的淫水整根没入小穴深处。
“啊——!进来了……好满……陆沉霜老公的鸡巴把小穴塞满了……”
楚渊仰起脖子浪叫出声,双手向后撑在绒毯上,两条白皙的大腿顺势盘上陆沉霜的腰侧。
小穴内壁的嫩肉刚被这根滚烫的肉棒填满,里头积攒的空虚感瞬间化作剧烈的酸麻,淫水顺着交合处啪嗒啪嗒往下滴。
“叫得这么浪,功课就不用做了?”陆沉霜扣住他的细腰,重重往里一顶,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刚才背到曲骨穴,接下来灵力往哪走?一边夹紧我的肉棒,一边往下背。”
小穴里头被顶得发麻,丹田里那缕太阴真经的气机随着肉棒的抽插乱窜。
“唔嗯……从曲骨……上行入中极……啊!慢点操……老公慢点……”
话音未落,苏清漪已经笑着欺身上前,一手按住楚渊的后脑勺,将自己胯间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他半张的嘴里。
“嘴还空着呢,怎么光顾着跟姐姐说话呀?”苏清漪挺动腰肢,粗长的肉棒在楚渊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一边吃我的大鸡巴,一边继续运功,要是停下来,今晚就别想从这张毯子上爬起来了。”
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合拢都做不到,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晃荡的两团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