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下。
那一圈终于松到了头。林白抓着时机,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送,同时腰上发力往前一顶——
龟头挤过那道宫口,整颗陷进去。
胡列娜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烧红的棍子从里到外捅穿。
痛是钝的、胀的、往骨头里走的痛,从宫颈那圈一直撕到小腹深处;可那种胀痛底下,又压着一层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顶开时的酥,两样东西一起冲上头顶。
胡列娜眼前一白。
耳朵里嗡的一声,房梁、灯影、墙皮全散了。
胡列娜嘴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眼白翻了出来;下腹那条筋一抽一抽地跳,穴里那圈肉疯了似的绞,把整根柱身咬得寸步难行。
高潮是从宫颈那圈开始的,一层一层往里收,又一波一波往外放。
收到最后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成一团、两条腿在半空里抽,脚背上浮起一根根青筋。
叫床声从胡列娜喉咙里一段一段地滚出来,压不住也断不开:
『齁……噢……哈啊……齁噢噢……!』
林白没给胡列娜缓。
林白把龟头留在胡列娜的子宫里,托着胡列娜的屁股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把那圈宫口带着往里推。
胡列娜的腰随着那两下弹了两回,喉咙里的声音被撞成一小截一小截:
『啊……齁……呜……』
『还夹。』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死死按在胯上,整根钉在里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胡列娜的子宫里。
头几股打在宫腔里,烫得胡列娜那处又缩了一圈;后几股挤着往里涌,把原本就胀的宫腔撑得更满。
胡列娜小腹里那股热一层一层往外扩,扩到腰侧,扩到大腿根,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软成一条,嘴里那半截舌头还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发缝,呻吟拖着尾音从喉头往外漏。
林白没拔。
林白就那么抵着,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圈软肉堵得严严实实。
宫口一收一缩地咬着柱身,咬一下,里头那些精液就往里沉一点,一滴都出不来。
两个人这么抵着,谁都没动。
胡列娜的抽搐慢慢停下来,眼白一层一层地收回去,瞳仁重新聚起来,先是散着,慢慢才认出压在身上的林白。
胡列娜喘了很久,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白这才慢慢往外抽。
龟头从宫口上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下,随即自己合拢回去,把里头的精液锁在里头。
柱身退过穴道,退过穴口,最后整根抽出来,柱头上挂着白浊和一点血丝。
胡列娜那口穴还张着,穴口一收一合,什么都没有漏出来。
林白往胡列娜小腹上拍了一下,把胡列娜的屁股又垫高半个枕头,喘着气低头看她:
『别动。流出来老子下次给你灌回来。』
胡列娜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
窗纸上的日头挪了半格,光落在床前的地面上。
屋子是她的屋子,桌椅是她的桌椅,案上那方令牌摆得端端正正。
她的红衣还穿在身上,腰带系着,只是下摆那道缝被压出了深褶。
底下什么都不对。
小腹里沉甸甸的,一动就有一股热气沿着宫口往下淌,淌到半截被那圈肉挤回来,又沉回原处。
她夹了一下腿,那点热就往里收得更紧。
子宫里那泡东西一滴没流出来,全锁在里头。
胡列娜盯着房梁,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条脏狗。』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坐到一半又停住,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处沉沉的、烫烫的,一按就有一点往外涌。她把牙咬住:
『本座要把他剐成一条一条,喂分殿后巷那几条野狗。』
她骂完,坐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把腿移到床下。
令牌还在案上。她昨夜带出去的卷宗抄件,被人收好了,压在那方牌子底下,连炭笔都摆回了笔架。桌角那盏灯是灭的,可灯芯上没积多少灰。
是那几个人把她送回分殿的。
事情她记得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