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绷得笔直,两条腿稳稳地钉在地上,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在动。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的领口那儿把那一小圈皮料浸出一层暗色,再往下淌进股沟里。
林白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压在小腹上。
『里头咬得紧。你不出声,底下这张嘴倒是没停——比你上面那张会说话。』
朱竹清的手指在墙上又收紧了一分。
林白托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底下那一片发沉。
他把柱身抽出来,穴口合得很快,那圈肉把里头的精液堵住,只往外渗了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截。
朱竹清把皮衣的下摆放下来,两腿一并,那一泡就留在里头。
廊下碰见宁荣荣。
宁荣荣正站在那儿跟两个女学员说话,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锁骨两道浅,腰肢盈盈一握,脚背站在石板上,下巴抬得很高,一只手提着裙摆,肤若凝脂的玉颈上两道锁骨露在外头。
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一直并着,小腹里那一泡从今早起就没流出来,一直锁在宫口上头,动一下就往下沉。
看见唐三,她先笑了一下,笑到一半收住,把下巴又抬高了半寸。
『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的门。』
『猎着什么了?』宁荣荣把裙摆提起来换了个姿势,提得比方才高,『你走这几天,学院里那帮人练功练得一塌糊涂,本小姐看着都烦。』
『几头魂兽。』
『哦。』宁荣荣把裙摆放下,两只手在身侧叠了叠,『我爹又来信催我回去了,一封接一封,烦得很。』
『回去看看也好。』
『再说吧。』宁荣荣说完这句,换了一次重心。
她换重心的时候,膝盖往里并了半寸,随即放开。
她那两层布底下,那泡东西跟着换重心的那一下往一边淌,淌到宫口边上,被那圈肉挤住,又沉回去。
旁边那个女学员看她一眼。
『大小姐这几天脸色好。』
『本小姐什么时候脸色不好过。』宁荣荣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你打听过没有。』
唐三走过她身边,往廊子那头去了。
唐三从她身边过去,往廊子那头走了。
胡列娜那间屋子。
胡列娜跪趴在案面上,腰肢塌下去一道软弧,臀瓣翘着,玉体横陈,两只手撑着案沿,红衣褪在臂弯,那对丰乳从衣襟里坠出来,压在案板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
林白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扣着她的腰。
柱身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糊在柱根上。他送一下,她肚子就在案面上压一下,压得她那口穴跟着一收一放。
『姐姐这口骚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
胡列娜的脸贴在案面上,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没有答。
林白开始快送。
案板响成一片,案上那方砚台被震得挪了半寸。
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地上落。
『齁噢、齁、齁——』
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胡列娜的腰自己动起来。
后巷碰见朱竹清。
朱竹清坐在后巷那截矮墙上擦匕首,一条腿垂着,一条腿盘着,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
她一张脸庞生得冷艳,凤眸狭长,眉梢压得低,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腰肢被皮料裹得紧实,脚背绷着。
黑色紧身皮衣把削肩细腰绷出一道利落的弧,神情冷淡。
她坐着的时候腰塌着,小腹底下那一处锁着一泡东西,坐着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往宫口上坠。
听见脚步声,她眼皮抬了一下。
『戴沐白找了你两回。』
『知道了。』
『他没找着人。』朱竹清把匕首翻了个面,用布擦刃口,『他自己也没在。』
唐三站在原地。
朱竹清擦完收进鞘里,从矮墙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