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嗯……好舒服……再快一点……啊……要去了……要被你弄到高潮了……”
纱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带着软软的哭腔和甜腻的快感,身体在座位上轻轻扭动。
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亮,显然那只粗短的手指正在她短裙下疯狂地进出、搅动。
“啊……不行了……要喷了……嗯啊——!!!”
纱纱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甜美长吟,全身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滚烫透明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力道极大,竟然直接越过座位缝隙,溅到了我后颈的皮肤上。
那温热黏滑的液体顺着我的后颈缓缓流下,带着她高潮时特有的甜腻气息,瞬间让我全身一僵。
纱纱……那个曾经赤裸着纯白的身体在我怀里撒娇的美丽女孩,现在却在我的身后,被一个又胖又丑的男人玩弄到高潮,爱液甚至直接喷到了我身上……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揪紧,又酸又痛,让我难过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又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让我下体却诚实地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既想立刻逃离这里,不想再听到后面那些淫靡的声音,又像被钉在座位上一样,无法动弹。
那种矛盾的折磨让我胸口发闷,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听到她被别人玩到高潮的声音,我会这么兴奋?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却又舍不得离开?
“嗯……哈啊……还在抖……好舒服……”
纱纱带着哭腔的余韵呻吟继续从身后传来,每一声都像羽毛一样挠着我的心,又像刀子一样割着它。
我死死咬着牙,双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下体却越来越硬,几乎要顶破裤子
我再也无法忍受,赶紧从包里拿出耳机戴上,把音量调到最大,希望能隔绝掉身后那些淫靡的声音。
纱纱见我突然戴上耳机,有些不满地撅起嘴:“臭达令带什么耳机啊……”
她又提高了声音,带着撒娇般的语气喊道:“秦升学长~”
我当然听不到,纱纱见我没有反应,更加恼火,伸手向前想拍我的肩膀。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胖子突然从后面猛地抱住她的腰,粗壮肥厚的胳膊像两条铁链一样死死把她禁锢在怀里。
“唔……!”
纱纱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被胖子强大的力量按压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座椅上。
她雪白柔软的上半身被迫前倾,丰满沉甸甸的乳房重重压在前方座椅的靠背上,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像两团柔软的奶油一样从两侧溢出来,几乎要从吊带背心边缘挤爆出来。
粉嫩的乳尖被硬邦邦的椅背摩擦得又红又硬。
她的白丝美腿被强行分开跪在座位上,圆润挺翘的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被胖子像对待母狗一样从后面死死禁锢在狭窄的公交车座椅上,动弹不得。
胖子那张肥腻的脸扭曲着,眼睛里满是压抑已久的疯狂与占有欲。他一言不发,只是粗重地喘息着。
他一只粗壮的胳膊死死勒住纱纱的细腰,另一只肥厚的手粗暴地掀起她的短裙,纱纱那粉嫩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而最私密的花园此时还向外流着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
胖子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一个很粗却比较短小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棒身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污渍和分泌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纱纱感受到身后那根滚烫又肮脏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小穴,惊慌地扭动身体惊呼:“不是吧?在这里?死胖子你想死啊?!别……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胖子已经凶狠地挺腰,“噗滋——”一声,把那根又粗又短却异常坚硬的污垢肉棒狠狠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整根没入。
“啊——!!!”
纱纱猛地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纤细的身子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后面狠狠顶穿了一样。
脖子不由自主地向上仰起,雪白丰满的乳房像两团沉甸甸的雪球一样被顶得高高甩起,又重重落下。
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明显的凸点。
“不要……拔出去……你这死胖子……啊……太深了……死胖子……嗯啊……”
纱纱声音带着哭腔,弱弱地求饶。可她每喊一声“死胖子”,身后那头肥猪就更加兴奋,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响。
一声声带着哭音的求饶像火上浇油,胖子腰部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纱纱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甩得更加激烈,几乎要从吊带背心里跳出来。
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纱纱眼角滑落,她泪眼婆娑地看向坐在前面的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向我求救:“达令……救我……”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胖子从后面一把抓住。
胖子那两只肥厚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分别钳住她的一只小手,把她的双手死死抓回来后,开始老汉推车式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