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沢田纲吉叫出自己的名字,灶门炭治郎还有点愣住。不过,他并没有多做深思,转头立刻去叫醒同样沉溺在梦中的嘴平伊之助他们。 &ldo;伊之助!&rdo; &ldo;善逸!&rdo; &ldo;你们两个快点醒过来!&rdo; 灶门炭治郎努力叫着几个人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最后,他还是让祢豆子用能力烧断了伊之助他们手上的绳子顺带打晕了几个陌生人。 【这个戴着野猪头,露出上半身的人难不成是伊之助?】 沢田纲吉震惊地看着倒在我妻善逸身上的肌肉猛&ldo;猪&rdo;。虽说之前嘴平伊之助也不喜欢穿衣服,爱戴野猪头套吓人,但这么多年他改掉了很多,沢田纲吉也早就忘了嘴平伊之助这点小癖好。 【可恶!这个肌肉也太让人羡慕了!】 血肉淋漓的恶心画面彻底从眼前消失,沢田纲吉循着声音找到了在红色火焰照耀下宛若神子般傲然站立的继国缘一。 &ldo;啊啊啊啊!!&rdo; 残留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彻底消失的眼珠中是无尽的恐惧,下弦一在生命最后一刻,只记得对继国缘一发自内心的害怕,并将这种害怕传递给了另一头的大骗子无惨。 &ldo;月彦先生?&rdo; 一旁随行的女性奇怪地望向突然停下来的&ldo;丈夫&rdo;。 鬼舞辻无惨没有说话,努力维持镇定,但缩小的瞳孔和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继国缘一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下弦一消失的时候,来自继国缘一的威慑彻底打破了鬼舞辻无惨的淡然。之前灶门炭治郎的花札就足够让鬼舞辻无惨大惊失色,如今继国缘一的出现更是让鬼舞辻无惨控制不住恐惧。 不,继国缘一已经死了,这不可能是他。 即便鬼舞辻无惨心里再怎么否认,但是那张熟悉的脸始终在他脑海中挥洒不去。最后,鬼舞辻无惨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同行的女性,一个人窝在据点,打算透过猗窝座的眼睛看看情况。 另一边,一刀解决了下弦一的继国缘一并不知道自己给鬼舞辻无惨带来了多大的阴影。 &ldo;缘一先生好厉害!&rdo; 沢田纲吉赞叹地说道。这下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鬼舞辻无惨会这么怕继国缘一,这武力值实在太牛了。 &ldo;你快和俺打一场!&rdo; 嘴平伊之助一个激动俯身上前,叫嚣着要和继国缘一打架。 &ldo;伊之助,不要打扰缘一先生。&rdo; 沢田纲吉习惯性地阻止他,一时间竟忘了眼前的伊之助和自己认识的是两个人。 &ldo;不要命令俺!刺猬头!&rdo; 嘴平伊之助不解地说道。 &ldo;刺猬……头……&rdo; 沢田纲吉对嘴平伊之助的话表示深受打击。他不就是头发看上去硬了一点吗,哪里像刺猬了,而且头发还是很软的好吗。 &ldo;我不会和你打。&rdo; 继国缘一淡淡地说完。 &ldo;没有必要。&rdo; 可能是怕嘴平伊之助误会,继国缘一还给加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他这话还不如不说,这话说完直接将嘴平伊之助气到跳脚。 &ldo;可恶!不要看不上俺!你这个和半边羽织一样讨厌的家伙!&rdo; &ldo;这次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rdo; 炼狱杏寿郎走上前来对着沢田纲吉他们道谢。 看着活力满满的炼狱杏寿郎,沢田纲吉有些不好意思。 &ldo;我想邀请你们加入鬼杀队!&rdo; 继国缘一和沢田纲吉的能力让炼狱杏寿郎眼前一亮。尤其是继国缘一,只凭一下便解决了下弦一,炼狱杏寿郎相信有了他们的加入,鬼一定能被消灭。 &ldo;抱歉,我现在只想找到兄长。&rdo; 继国缘一直接拒绝。 &ldo;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伊之助他们,然后和大家一起回去。&rdo; 并不知道鬼杀队是什么意思,沢田纲吉同样拒绝了炼狱杏寿郎的邀请。 &ldo;那真是遗憾。&rdo; 被连番拒绝的炼狱杏寿郎并不气馁,依旧是充满元气的样子。 &ldo;不过你们要找人的话,鬼杀队也可以帮忙!&rdo; 炼狱杏寿郎并没有因为两人的拒绝而气馁,依旧热情地提出帮助。 【楠哥,你有没有觉得炼狱先生有点像猫头鹰。】 望着炼狱杏寿郎,沢田纲吉悄咪咪地和齐木楠雄在心里聊天。 【……】 不要用心灵感应做这种事情。 【不过确实有点像。】 齐木楠雄默默撇过头。 &ldo;我们……&rdo; 沢田纲吉还想说什么,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几乎下意识地,沢田纲吉做出了防卫的状态。而另一边的继国缘一和炼狱杏寿郎也察觉到了这股恶意。 所有人严阵以待地望向远处。 只见浑身刺青的光着上身的粉色头发男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ldo;……&rdo; 【这是狛治先生!这居然是狛治先生!】 沢田纲吉一脸震惊的望着这个长相熟悉的男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狛治作为伊之助的格斗老师,沢田纲吉还是认识的,更别说因为伊之助的关系,狛治也充当了几天纲吉的老师。 &ldo;狛治先生你终于被童磨大叔逼到叛逆了吗?!&rdo; 可能是由于猗窝座的装扮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突,沢田纲吉一下子就忘了对方和自己认识的素山狛治并不是同一个人这件事,脱口而出了这么句话。 &ldo;童磨?&rdo; 本来还想放狠话的猗窝座,听到童磨的名字就一阵恶寒。 【难不成童磨那家伙又做了什么?】 饱受童磨摧残的猗窝座几乎是下意识地怀疑起了童磨,警惕地看向沢田纲吉。 &ldo;……&rdo; 这一看不得了,猗窝座恨不得自己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