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一开口,会议室里的气氛骤降,众人冷汗直流。 陆隽挂断视频,指腹轻揉肿胀的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 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绿叶,又低头,看透过缝隙溜进来的阳光。 下午的阳光,泛着淡淡的橙色。 她把玛格丽特菊移动到阳光下,看着紫色的小花微微颤动。 又过了一会儿,她把仙人球也移动到阳光下。 麟渝回来时,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蹲在植物旁边的陆隽。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有人在家里等着,被人惦念着,知道无论何时回家,总要一个人等着你。 黯淡的世界仿佛有了光亮,停滞的时间开始流动。 遥远的冬季逝去,春天终于姗姗来迟。 春天迟了太久,但好在,她最终还是来了。 等待总是值得的。 她和她的等待。 都值得。 麟渝连东西都没放,一边向浴室走一边脱衣服。 “不先吃饭吗?”陆隽接过她手里的饭,问。 “先洗澡,”麟渝继续向前走着,衣服被脱掉放在臂弯,走到门口时只剩内衣还穿着,“我想抱你,可是我身上太脏了。” “这没什么的。”陆隽快步走到麟渝面前,想要抱她,却被她躲开。 “脏。” “不脏。” “我知道,脏。”麟渝否定了陆隽的话,“本来工地也有浴室,但我又实在想早点见到你。”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自己,说她感觉好幸福。 陆隽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她看着关上的门,里面是不锈钢的门,但她眼前这个是涂过红漆的木门。 有些地方的红漆早已掉落,掉落的形状奇奇怪怪。 奇奇怪怪,不要总是说这样的话啊……我要如何回应你呢?我能怎么样回应你呢? 得不到回应的你,不会伤心吗? 可我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我这样的人。 她把头靠在门上,看向侧面。 发现门框上一道道划痕。 没有规律的划痕,从她腰间开始,她向上看,停在她头顶高大半个手的地方。 陆隽摸上最高的那道划痕。 像是摸到麟渝的脸颊。 门忽然被打开,麟渝带着浑身蓬勃的热汽走出来。 “你怎么在这,太危险了。”麟渝急刹车,但还是和陆隽撞了个满怀,她顺势把脸埋进陆隽脖颈处,假装埋怨道。 陆隽用手拍麟渝的胳膊,示意她松开,“我在看这个。” 她指着门框上的划痕,“是你吗?” 麟渝点点头,又绕到陆隽后面,把下巴靠在陆隽肩膀上,抓着陆隽的手,从最下面慢慢向上挪动。 仿佛她们共享了那段,小有遗憾的幸福时光。 “你那时候多大?”陆隽指着最低的那条线,“五岁?” 麟渝笑了,胸腔的震动从她身上传到陆隽后背。 “怎么可能,五岁哪里会张这么高,我又不是超人。” 陆隽一本正经地补充,“你长得很高,也很健康,你的家人把你养得很好。” “你说的对,”麟渝垂眸看着那道划痕,眼神里酿着一腔温柔,“那时候我七岁,是我外婆帮我划的线。” “这是我八岁,十岁……这时候我14岁,已经比我外婆高了,后面的线都是我外婆踩在板凳上划的,除了最后一条。” “最后一条?” 麟渝点点头,“那是我18岁划的,那时候外婆刚刚去世。” 陆隽看着麟渝微微泛红的眼皮,指腹摸上去,“别伤心。” “你哄哄我,哄哄我,我就不伤心了。” 难得让陆隽苦恼的事情,她对于哄人可谓一窍不通,这太为难她了。 想了半响,才勉强想出个办法。 麟渝看陆隽一直不说话,自己给自己找补,“我已经……” 作者有话说: 哈特软软。 两个乖宝宝。 还有一个小淘气。[可怜][可怜] “那再量一次,我来帮你划。” 两人同时开口,陆隽看着麟渝的眼睛在一瞬间亮起。 麟渝紧贴着门框站好,陆隽站在板凳上,用刀在上面轻轻一划。 比上一道划痕高出两个指节。 陆隽向下看,难得能够俯视alpha。 她以前一直知道麟渝的眼睫毛很长,但这是她第一次发现,麟渝的睫毛是直直往下的。 像两个小刷子,忽闪忽闪的。 陆隽还没欣赏够,麟渝就掀起眼皮,专注地看向她。 两只手一揽,把头埋进陆隽胸口。 湿漉漉的头发被她扎起一个丸子头,这样的姿势,刚好露出她脆肉的腺体。 alpha的腺体。 陆隽用指腹摩挲那微微凸起的腺体,感受麟渝搂在她腰间的手忽然一抖。 “好了,吃饭。”陆隽拍拍麟渝的脑袋,指尖略过的头发滑溜溜的,麟渝听她的话用了护发素。 好乖的狗狗。 陆隽从板凳上下来,扶着她的脸颊,在湿漉漉的颊肉上落下一吻。 她洗完澡出来,把内衣挂上晾衣架。 麟渝走过来,下巴靠在陆隽肩头,抬起手去摸内衣。 “阿婆今天托我抽空给刘溜买了两件内衣,她到发育期了。” “嗯,”陆隽不知道麟渝为什么忽然提这个,但还是点点头,“挺好的,小孩发育期是要多注意。” “你真好。” “嗯。” “我给你也买两件,好不好?” 陆隽看向晾衣绳,自己旁边就是麟渝的内衣。 边缘甚至摩出了毛球,松松垮垮的,和自己那质感极好的内衣形成鲜明对比。 “那你呢?” “我还有很多内衣啊。”麟渝理所当然地开口,顺着陆隽的目光看过去,注意到内衣边缘的毛球,有些尴尬,“不好看,但穿上很舒服的。” 陆隽没应和麟渝,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贴近耳边说了一句话。 于是,麟渝整个人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仿佛在宣告主人此刻的激动。 房间里,麟渝拿着一根软尺,热腾腾地站在中间,等待陆隽。 嗡嗡声消失,吹风机插头被拔出。 陆隽吹好头,站起身,走到麟渝面前,站定。 两只手抓着衣服下摆,往上一提,扔到床上。 发尾还有些湿润,一滴水珠顺着她的胸口向下滑落。 麟渝微微弯腰,拿着软尺从陆隽身后往前绕,陆隽配合地抬起手臂,作投降状,绿眸看向麟渝,湿漉漉的,像森林里的鹿。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软尺聚拢,在中间被向外一拉, “86。”麟渝蹦出一个数字,粗声粗气。 声音很小,但吐气灼热,落在陆隽肩头,一下又一下。 陆隽笑了,讨巧又魅惑,像准备摄取书生精气的山野精怪,“下一个,托起来。” 陆隽感受到,托着自己身体的指尖不停颤抖。 房间里温度持续升温。 麟渝伸手,一把抓住陆隽那只胡作非为的手。 轻而易举地控制住。 alpha的身体优势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她的眼睛变成深金色,很暗的金,像落日坠落前最后留在天空的那一缕光。 陆隽以为她会做些什么,可她只是瓮声瓮气地制止她,说自己要好好量。 终于,在麟渝满头大汗时,量尺寸艰难地完成了。 “75c。” 陆隽穿上衣服,接过软尺,看向麟渝。 “我不要。” “礼尚往来。”陆隽抓着她的上衣下摆,用软尺拍她的脸。 “坐在那,你太高了。”她指着那边的板凳命令道。 麟渝浑身不适地坐在板凳上,感受到陆隽湿润的发尾掠过她的皮肤。 微凉,撩起一阵酥痒。 她的肤色比陆隽深一些,但依旧在白的范畴内,因此,她的颜色比陆隽深,但仍是粉色。 陆隽是很淡很淡的粉,像桃花瓣。 麟渝看着陆隽两根手指一掐,将软尺两端拢在一起。 耳边一声很轻的笑。 “我这,”麟渝抬起头,艰难地找补,“我还会发育的,还会长大的。” “是吗?”陆隽一用力,软尺勒出一道痕迹,“你多大了呀?麟渝女士,怎么还能长大呢?” “我才21岁,还能长呢!” 这下陆隽愣住了。 c国合法结婚登记年龄:22岁。 她垂眼去看麟渝,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她的稚嫩。 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许未褪去的婴儿肥,说话做事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青涩耿直和一往无前。 连眼眸都格外的清亮,明明处处都显示这她的青涩,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未察觉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