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最忌灵机一动,可惜陆隽很少冲浪,也不知道这句经典名言。 于是她加了一些,又一些,又一些…… 然后根据教程,不停搅和避免结块,直到水再次被烧开,关小火。 陆隽不停搅啊搅,最后成功得到一锅稠饭…… 好在陆隽虽然对做饭一窍不通,但不是傻子。 太稠了要稀释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一个锅好像稀释不了。 她把小米饭分到两个锅中,分别加水。 好像还是不太行…… 那就再分。 最后陆隽得到了四锅小米粥。 粥的问题解决了,但现在又有另一个问题出现在她面前。 家里只有四个锅。 于是她又把一个锅里的粥全部分倒入碗里。 于是又开始重复流程。 什么叫适量的盐?什么叫厚厚的薄片?什么叫滚刀块? 什么叫酱油适量?把油倒进去,等到油热把菜加进去。 怎么判断油热不热??? 陆隽严格按照每一步进行,把菜加进去。 怎么冒烟了!!!为什么这么呛人?为什么视频里她的锅没冒烟?为什么油往外蹦?! 她艰难地把锅盖合上,胆战心惊地看着迅速凝结出水汽的锅盖。 听着锅里劈里啪啦不停,她快要崩溃了。 难道土豆在锅里跳霹雳舞才能变熟吗? 她怎么加盐呢?怎么搅拌呢? 陆隽最后眼一闭心一横,不对,在这样的时刻,她必须睁大眼。 想到这里,她睁开眼,全神贯注地盯着锅,小心翼翼地去碰锅盖。 不出意料地被烫到手,一片通红,她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同时环顾四周,寻找可以使用的工具。 平时麟渝都是怎么把锅端出去来着? 好像有个,垫子? 她找了一圈,最后在窗台找到两个手掌大的垫子。 隔着垫子,她将锅盖微微抬起,掀开一条缝。 劈里啪啦的声音更大了…… 事已至此,快点结束吧,早死早超生。 陆隽这样想着,把锅盖直接整个掀开,挡在自己胸-前,拿起盐凭感觉往里加,又加了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 只要在灶台上放着的,多多少少都被她加到锅里了点。 最后做出来一锅,非常奇怪的东西。 陆隽看看视频里色泽金黄明亮,根根均匀的土豆丝,又看看自己锅里棕色的土豆丝……条?或者说是块? 仔细闻闻还有一股淡淡的糊味儿,好在不是特别重。 她用筷子夹起一根,举到眼前盯着看了半响,严重怀疑是否可以使用。 陆隽最终还是身先士卒,把她认为应该叫土豆丝的土豆块塞进嘴里。 很诡异的味道,明明只有一根,却在自己口腔里打架的感觉。 打架,好奇怪的形容,可又很贴切,她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好像有很多种不同的味道,并且每个味道都有自己的想法。 非要一争高下。 除此以外,还有些发苦。 不过勉强可以下咽,非常勉强地可以下咽。 她洗干净手,站在窗前向里看,麟渝依旧是一副睡得很沉的模样。 心里有了决断,她在卧室的桌子上留了个纸条,拧开门走出去。 作者有话说: 我要坚持做一个日六的作者。 她们来到这里后便一直在下雨,外加麟渝身体受伤,她们得养伤,因此一直待在家里。 这是陆隽来到这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出门。 对她来说是完全新奇的环境。 以前的陆隽肯定想不到,现在的她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向前方望去,是一望无际的田野,高楼大厦不存在于这个偏僻的镇子。 数不清的小路错综复杂,纠缠在一起,像蜿蜒的蛇。 陆隽站在门口,靠着堆在旁边的砖头,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本来白皙的脸因此显出几分鬼气。 “以前没见过你啊,你说谁家的?”路过一个alpha,对着陆隽吹了个口哨,问。 陆隽没理她,指尖在手机上滑-动,微微蹙起的眉头证明她现在很是烦躁。 见陆隽无视自己,alpha心生不满,朝陆隽走去。 村子里年轻人少,年轻的alpha更是少之又少。 alpha常年在村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人人都对其退避三舍。 被占便宜也没办法,吃个亏算了,毕竟自己又拿她没办法。 因此alpha勉强算个村霸,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无视她了。 她站在陆隽面前,看着oga裸-露在外的脖颈,看起来比村东头小卖铺里卖的豆腐还要白嫩。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陆隽的脸颊,和想象中一样的手感。 陆隽掀起眼皮,从身后摞得整整齐齐的砖堆里抽出一块,直冲冲往alpha脑袋上砸。 alpha一时没反应过来,被陆隽砸了个正着。 陆隽紧接着一脚踹过去,把对方踹到在地,压-在alpha身上让她无法起身,一拳拳向下砸去。 她却是打不过麟渝,但不代表她打不过这样一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 陆隽学过十几年的拳击,只是在分化成oga后,天生的生理差异让她的力气没有分化成alpha的人力气大。 但凭借力气她能压制住大多数alpha,麟渝算是个例。 陆隽甚至无法理解怎么会有力气那么大的人,她将其归咎为s级alpha的天生的身体优势。 alpha被陆隽压制住,毫无还手之力。 温热的血溅在oga脸上,迅速变凉,带走些许身体的温度,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烦躁。 最后她把alpha的上衣脱掉把人捆得严严实实,紧接着又一脚把人踹到路中-央。 “你们平时除了镇上,还有哪里可以买药?” alpha让陆隽凑近,她仔细说。 陆隽举起砖头对着她的肩膀狠狠砸下去。 清脆的一声响。 alpha发出一阵哭爹喊娘的叫声。 “去,去阮惊弦家,她经常开车上镇子去,她家药很多。”见陆隽又抬起了手,男人立刻开口道。 “站起来,”陆隽放下手,有踹了男人一脚,“前面带路。” “你就,往前走,过两个岔口再往左转,然后……” 陆隽又给了她一下。 alpha不吭声了,艰难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带路。 “快点。”陆隽催促她,同时环顾四周,记好周围的路线。 一路上又碰到了些人,大多是坐在门口吃饭的老人。 老人们对此见怪不怪,看起来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 是个很不招村里人待见的alpha,陆隽心里下了论断,有些后悔刚刚下手太轻了。 不仅如此,还有人和陆隽搭话。 “你是麟丫头带回来的小姑娘啊,瞧着,长得多标志,多出色呐。”一群老人坐在大树下乘凉,扇着蒲扇,一个老人看见陆隽这样开口道。 “吃饭了没啊?” 陆隽停下步,摇摇头,“我去阮惊弦家一趟,回去再吃饭。” “你要馍不要?我刚蒸的,上次麟丫头给我带的那膏药好用的很,你先别走,我给你装两馍。”一个老人把碗放下,踉踉跄跄地往家里跑。 从未遇到过的情况,陆隽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现在应该怎么做? 陆隽不知道,但是她忽然想起晚上只有粥和菜。 麟渝还在生病,如果晚饭有馒头,会更好一些。 于是她站在原地,等待老人回来。 alpha径直往前走,然后被陆隽又从后面踹了一脚。 她跪倒在地,扭身看了陆隽一眼。 陆隽毫不在意地回看过去。 老人拿着馒头走过来,强势地塞进陆隽手里。 很大一袋馒头,还冒着热气,装馒头的塑料袋表面甚至被蒸出一层雾气。 陆隽谢过老人,让alpha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远远看见阮平安倒在阮惊弦怀里,阮惊弦一勺一勺往对方嘴里喂。 阮平安也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满脸不爽。 这种不爽,在陆隽真正在她们面前站定时达到了顶峰。 “你怎么来了?”阮平安毫不客气地问,又飞速瞄了阮惊弦一眼,有种莫名的心虚。 阮惊弦站起身,“怎么了?” “我想买一些药,麟渝身体不舒服。” “刚刚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不要来打扰我们了,快走吧快走吧。”阮平安也跟着站起来,嘴里开始赶人。 “你刚刚不是说你去外面散步吗?去麟渝家干什么?”阮惊弦示意陆隽跟着她进来,对着阮平安淡淡开口。 阮平安不吭声了,又坐下,端起碗喝粥,故意发出很大的呼噜噜吸溜声。 阮惊弦没再理她,推开门,“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