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每天都做。 成功地让身强体壮地某位alpha在跑操时,流出鼻血。 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血沾湿了大半个前襟。 班主任被吓得够呛。 她的宝贝疙瘩,状元预备役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她的宝贝疙瘩啊!!! 就算麟渝再三强调没问题,学校依然叫了救护车。 陆隽接到班主任的电话后,心脏骤停,立刻赶往医院。 在路上又接到一个电话。 这次是麟渝打来的,安慰对方自己没事儿。 “没问题怎么会莫名其妙流鼻血?”陆隽不相信,质问她。 “医生说不要再补了,少喝点汤。” “……” 陆隽到医院,看到坐在板凳上的alpha。 确实没有任何问题,除了衣服上的血。 陆隽把麟渝领回家。 两人走在路上,麟渝缠着陆隽买了冰淇淋。 “你自己没感觉出来吗?”陆隽看着不停舔着冰淇淋的女孩,百思不得其解。 “感觉出来了呀~”吃到喜欢的冰淇淋,麟渝说话时甚至带上了愉悦的尾音。 “那你怎么不说?” “因为是你煲的呀,我不想让你的心意浪费。” 麟渝迈上绿化带的边沿,抓着陆隽的手,摇摇晃晃地在上面走。 一如十年前那样。 一个东西从身边落下来,陆隽下意识伸手去接。 是栾树的果实,粉色的果实。 她抬起头,头顶是一棵栾树。 树冠很大,簇成一大团的粉红。 一阵风吹过,果实互相碰撞,哗啦啦的。 麟渝顺着陆隽的视线看过去。 “是栾树呀~” “是栾树啊……” 麟渝迈下台沿,把陆隽搂在怀里。 两人在栾树下接吻。 吻里带着冰淇淋的香甜,一如她们的未来一般。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 结婚(正文时间线) 看病 自从陆隽把公司的事情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后,她陡然闲下来。 给别墅里的所有人放了个长假,天天和麟渝在家里颠鸾倒凤。 除了睡觉洗澡吃饭外的时间,她们探索别墅的各个角落。 麟渝甚至有几天手指不停发抖,抖到连筷子都拿不动。 不过她尚可以坚持,但她认为陆隽是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oga的身体明明吃不消,却还是不停缠着要。 都已经破皮了。 上药膏的速度比不上药膏被冲掉的速度。 这样的话,完全起不到任何治疗效果啊!!! 麟渝对此很是苦恼,也曾想要抵制某位oga毫无节制的生活。 可陆隽一抬眸,用湿漉漉的绿眸看向自己,再揽着自己的脖颈接吻。 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和对方一起陷入缠绵。 直到今年的第一场春雨落下。 麟渝的后遗症再次复发,浑身开始不舒服。 又麻又胀,整个人没有一丝精神。 只想在床上躺着。 陆隽窝在她怀里,两人一起透过落地窗,看雨水拍打窗外的竹林。 竹子被风刮得东倒西歪,却始终没有倾倒。 麟渝感觉出陆隽的心情很差,讨好地用自己的脸颊去蹭对方。 去吻她的唇角。 陆隽靠在麟渝肩头,沉默不语。 “不要这样嘛……很快就好了。”她捏陆隽的耳垂,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哄道。 陆隽扭头看向她,抿唇,两颊因此而微微凸起,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委屈。 麟渝侧头,捏陆隽的脸,“高兴一点。” 陆隽不理她,她就不停扮鬼脸。 oga终于笑了,笑的肩膀轻微抖动。 麟渝终于松了一口气。 “春天了呢……”她透过竹林,看向远处隐隐约约从地面冒出的那一点翠色,开口道。 “我们就是在春天遇见的。”她抓着陆隽的手,抽出其中两只手指捏来涅去,随口说道。 “你生日那天。”陆隽抽出自己的手,走下床,站在落地窗前。 麟渝也走过去,推开窗,伸出手去接初春的第一场雨。 微凉,落在手心的那一瞬,很有力量。 带着春雨特有的生机。 潮湿的气味混杂着竹子的气息,随风吹进整个房间。 和陆隽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我喜欢下雨天,”麟渝看着手心那一小洼水开口道,“下雨的时候,整个世界全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无数次,她独自一人走在雨天,身边是和陆隽信息素如此相似的味道。 好像陆隽还在她身边。 她喜欢那种感觉。 仿佛还在一起的感觉。 就算身体各处会传来疼痛也无所谓。 她那时想,自己是很幸运的。 虽然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陆隽再次相遇,虽然陆隽已经忘了自己。 可陆隽的信息素味道是如此特殊。 每次下雨,都好像她们重逢了。 无数个雨夜,她蜷缩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打开窗户,房间里弥漫雨水的气味。 像是陆隽还在身边。 陆隽显然懂得她没说出口的话,将手伸出去,握住麟渝湿漉漉的手,抬头看向她。 麟渝挣脱开来,把手收回来,趁陆隽不注意,弹了对方满脸的水。 陆隽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怔然。 麟渝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往门口跑去。 勉强可以称作跑步。 她的步伐真的很慢,肉眼可见的别扭。 陆隽做了一个决定。 东边的天空泛起苍青色,还点缀着几颗星子,安佳打着哈欠推开门,被眼前的黑影给吓了一大跳。 “安佳姐~!” …… 一定是错觉。 她闭上眼,再睁开。 麟渝的脸变得更加清晰,连带着她身边的另一个人的脸庞,也一同清晰起来。 安佳闭上眼,转身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麟渝愣了一下,眨眨眼,走到门口,一下又一下地敲门,扯着嗓子喊安佳的名字。 见安佳不开门,她又喊小羽毛。 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打开手机,是小羽毛发来的信息。 【别敲门了麟渝姐,安佳姐不让我们开门。】 【我们带了很多礼物,你上次说很喜欢的那辆机车,你嫂子也给你买了。】 小羽毛没有继续发消息了。 几秒之后,大门被打开了。 麟渝拉着陆隽的手走进去。 毫不客气地走进厨房,用勺子给自己和陆隽一人盛了一碗饭,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又进去拿了两个馒头,递给陆隽一个,又牵着陆隽坐下来。 她咬了一口馒头,直勾勾盯着安佳看。 安佳垂眸看着碗里的饭,故意忽视麟渝。 麟渝不高兴了,用刚拿出来的筷子去敲安佳的碗沿。 安佳被迫抬起头,终于和麟渝说了这次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小羽毛呢?” “她去开车了。”麟渝嘴里还啃着馒头,口齿不清地开口。 安佳看了陆隽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吃过饭后,三人坐在客厅里。 “怎么忽然过来了?不提前告诉我。”安佳极其客套地开口。 “还不是因为你肯定会拒绝。”麟渝小声吐槽,“都怪你。” 安佳无懈可击的表情出现一丝缝隙。 额头处的青筋凸起。 她脸上的微笑差点要维持不住。 攥紧拳头,她询问来这里的目的。 “来这里还需要目的吗?你怎么能这样想?!”麟渝很不高兴地嚷嚷,一副很委屈的模样,“我想你了呀~” 安佳心里竟然真的浮现出一丝愧疚。 但只存在了很小很小一段时间。 因为她们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麟渝竟然还好意思指责自己。 她走过去,握紧拳头,毫不犹豫地在对方头顶落下一个棒槌。 麟渝抱着脑袋惊呼,一副被打疼了的模样。 安佳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看着某位alpha给自己加戏。 “你出去,我和陆隽聊。”安佳淡淡开口,直接了当地往外赶人。 麟渝显得很是犹豫,看看陆隽,又看看安佳,满脸的不放心。 “我还能吃了她不成?”安佳走过去,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个脑袋的alpha,拽着她的手腕把人给推了出去。 然后啪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两人。 安佳再次坐下,并示意陆隽也坐下。 麟渝弯着腰,侧耳贴在门上,想要听清楚她们在说什么,可惜什么都听不到。 该死,这门的隔音以前有这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