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一鹤心情隐隐激动起来,“真的吗?有什么惊喜?星星,你提前告诉我吧。” “那不行。”许繁星扬眉一笑,“告诉你还叫什么惊喜。” 车窗外的细雨在车窗上牵成丝,模糊了往后略去的所有景物。 苗一鹤对许繁星所说的惊喜实在好奇,一路上都在猜测,但许繁星始终不松口,搞得特别神秘。 两人到了家,裴可都已经到家好一会儿了,看见许繁星跟着苗一鹤进门时还有些意外,但许繁星能来她也很高兴,这意味着苗一鹤会高兴很久。 晚上,三人在家里吃饭。饭间,许繁星提了一下这几天想和苗一鹤出去玩的事,裴可没有替苗一鹤决定,先是询问了她的意见,见人点了头,这才点头,随后又嘱咐了两人几句。 听说许繁星拿到了国际驾照,裴可又大手一挥安排助理给许繁星订购了一辆车。 许繁星推辞不得,最后还被裴可以补生日礼物的由头让她收下了。 苗一鹤的吻比以往来得都要炽烈,唇瓣的温度带着灼人的热意,仿佛要将许繁星整个人都融化在她唇间。 吮吸、啃噬、舔舐,所有一切能让许繁星属于她的动作,苗一鹤全都将其倾注在这一分这一秒当中,她像个大获全胜的赌徒,将她的战利品牢牢锁进怀中。 那束玫瑰被挤压被蹂躏,鲜红的花瓣像血一样残留落拓,最后散落在两人身上各个地方。 苗一鹤从未展现过如此强势的侵略性,一直以来乖巧听话的模样,给了许繁星错觉,她始终觉得苗一鹤是个需要她爱护疼爱宠溺的乖宝宝。 可乖宝宝也有欲望,或者说这股欲望已经被苗一鹤压制得太久太久了。 苗一鹤竭力地掠夺着许繁星口腔里的氧气,鼻子的呼吸速度远远不及苗一鹤的亲吻来得快 这就导致许繁星的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急促,直到再也跟不上苗一鹤的速度,双手紧紧地攥着苗一鹤的衣领,企图让对方放她一马。 玫瑰的花瓣被许繁星攥进手里,随着她的愈发的用力,鲜红的花瓣在她手心被碾碎揉捏,汁液顺着掌心的纹路流淌,最后印在了苗一鹤的衣领处。 这些细碎零落的痕迹,成了许繁星支撑不住的证据,是她们失控的证明。 啧啧作响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堂内响起,穹顶的玫瑰花窗洒落下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世界只剩她们两个。 苗一鹤极快速地吞咽着从许繁星口腔里搜刮来的涎液,直到她睁开眼,墨绿色的瞳孔里映照出许繁星憋得通红的脸蛋,她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松开了对方。 苗一鹤的贪婪让两人唇瓣水光透亮,但却没有牵出一根银丝。她舍不得浪费,所以尽数吞咽下肚。 这一刻,她眼前的许繁星仿佛真的成了一道可以任人品味的佳肴,红扑扑的脸蛋、水光潋滟的唇瓣还有那双眼含秋水的眼睛,所有的一切无一不在引诱着苗一鹤。 引诱着她将许繁星吞吃入腹。 许繁星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个激烈的吻中被尽数消耗,此刻只能岔开腿跨坐在苗一鹤的大腿上,上半身像是没骨头似得靠在人怀里。 她下巴搭在苗一鹤的肩头,剧烈地喘息声像开战的号角,在苗一鹤耳边吹响。 苗一鹤哪儿能忍住,一手揽着许繁星的腰,一手掰过人的下巴,微微侧头就想再次吻上去。 但许繁星却哼哼唧唧地把头埋进了苗一鹤的掌心,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人手心里,像一把火烧进了苗一鹤身体里。 “有、有人……”许繁星费劲儿地憋出两个字,她实在不愿在酒店工作人员面前上演活春宫。 她相信,苗一鹤也不愿意让她暴露在那些人面前。 于是,苗一鹤果真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只是下一秒那鹰一般狠戾的双眼直勾勾地朝着方才许繁星换衣服的幕帘望去。 是了,教堂的灯光都是要人操控的,这里可不止有她们在。 于是苗一鹤立即行动起来,丝毫没有停顿,握着许繁星脱力的双臂环在自己脖颈上,扶着腿盘在自己腰间,然后才搂着许繁星的屁股将人往上颠了一下,另一只手抱着那束被蹂躏得有些凌乱的玫瑰,阔步往教堂外走去。 两人离去的背影被幕帘后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每个人都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上帝,那位女孩看向这边的眼神也太恐怖了。” “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吸血鬼在世呢。” “吸血鬼?东方也有吸血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