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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所有的人都被司翎的两只精神体稳稳牵制在地道之中，一些稍微反应过来的哨兵在挟持自己的斗篷人被蛇鹫击倒之后主动退到一旁，但还是有少部分搞不清局势的还试图往外冲，结果就是无一例外被虺的长尾掀翻在地。　　之前在墨湖的时候司翎就发现了，拥有坚硬外骨骼的虫族相比于物理攻击，对于精神力和精神体的攻击对它们更有效。　　很快，通道里只剩下“宁承允”一人。　　蛇鹫精神体骤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空中，猝不及防对着他后背就是一脚，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撞到挡住出口的虺的鳞片上。　　虺因为他身上那些紫红色外壳，接触的瞬间精神体略微有些动荡，但在司翎落回它身边后又重新凝实。　　只不过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宁承允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是什么东西？”　　宁望凛蹲下身来扯住身下人的头发，往他身上看了眼，那本该流出红色血液伤口，但此刻却缓缓往外渗出暗绿色的粘液。　　失去行动能力，被抓住的“宁承允”笑了两声：“没想到　　“嗯……”鹿珩翻看着自己终端上的报告神色不明，“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一个？”　　原本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司翎猛地站起来，特别像是一个陪妻子来产检结果听到“保大还是保小”这种送命题的无能丈夫。　　“没事的。”妻子本人拉过丈夫的手安慰，转头对宣判的鹿医生道，“先说坏消息吧。”　　鹿珩点点头，直接开口：“简单来说，你现在不能完全算是人类了。”　　司翎：“？”　　对象秒变非人类。不过他自己也不是人，好像问题也不大。　　“这么说吧，人类哨向用来承载精神力的精神海大小基本是由基因决定的。精神海越大，所能容纳的精神力就越多，具体表现为精神等级越高。”鹿珩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　　“但人类对于这方面的基因是有一个上限的。”研究人员总习惯用数据说话，鹿珩直接将目前已知的所有人类哨向的等级拉了个柱状图，从f级到s级，数量逐渐减少，从已知数据来看所有s级不超过千人，“s级基本上就是人类的上限了，超过s就不是人类能承受得的了。你们看，不然也不会一个s+都没有。”　　鹿珩点了点图表。　　“正常人类哨向的精神海大小在觉醒精神力的那一刻就已经定型了，之前容丞所谓的精神力提升手术，根本上就是移植高等级精神海。但那些接受手术的哨向是没有同等级哨向强的，原因就是他们自身根本无法承受远超自身强度的精神力，为了防止自身崩溃只能发挥出移植来的一部分能力。”　　哪怕他已经尽量用简单的话解释了，但司翎还是听得晕头转向：“这和宁望凛有什么关系？”　　“别急别急，我这不马上就要说了吗？”宁望凛情况复杂，不多说几句还真解释不清楚，要不是条件不允许鹿珩都想喝口水再继续，他看向宁望凛，“但你不一样，你的精神海可以通过后期一步步提升。”　　“基本可以确认是因为宁家和研究所在你觉醒精神力前后那段时间，频繁对你进行各种精神力这方面的人为干预而形成的一个意外。”　　鹿珩说得委婉，但司翎知道他话里所谓的“人为干预”到底是什么。　　是一次次的不计后果的人体实验。那时候宁望凛也就十来岁，为了这一个“意外”，那时候的他经历了多少本不该承受的痛苦，又和死神擦肩而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