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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分辨，肉块包含零碎的肢体和内脏，混为一团后在触须的牵引下试图形成新的人体。　　“手”的部位，触须卷着一件白色衬衫，正是李助理那件衣服。　　怪物整个身体占满楼道，三张脸不断靠近，朝赵修明而来：“你好香……”　　“兄弟，你……好香……”　　赵修明活动四肢，在怪物砸过来的瞬间避开。　　他体型不算娇弱，可动作轻飘飘的，漫不经心又精准至极。　　总能在触须中找到空隙，也能在嘶咬中躲避。　　没有武器，凡人之躯。　　哪怕灵活也撑不住天罗地网般的绞杀，更何况怪物拼的不是体能。　　几息过后，赵修明白色制服粘上腥臭的血水。　　他跳上楼顶的压檐墙，周围和前方肉块蛄蛹着压来，三个头颅忽然跃起，脱离了触须。　　那些头颅半空中爆开，脸皮和耳朵连接处伸出触须，犹如爬虫，张开嘴巴冲赵修明脸颊咬来。　　赵修明神色微妙，你管他叫小乖乖？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才“啊”了一声，捏着嗓子用骤然可爱起来的少年音哼唧：【哥一下子就……】　　【哥哥好厉害……哥再厉害一点……】　　【真的被哥……迷倒了……】　　赵修明笑的嘴角有点僵硬，他咽下肉干：【什么死动静。】　　面前的机车手动作起来，他抓住赵修明的左手，又撤掉自己的手套，用食指在赵修明掌心写自己的名字。　　机车手指尖非常凉，在赵修明温润的掌心滑动着，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大拇指故意扣住赵修明的虎口。　　写的时候没有低头，而是隔着护目镜注视赵修明的反应。　　不出所料，赵修明果然好奇的问道：“萌……”　　“你说你叫萌萌？”　　赵修明表情变得微妙，他漫不经心掀开眼皮，无辜的眼眸含着了然：“草字头，草……”　　“那我以后叫你小乖。”　　机车手伸出食指左右摇晃，表示自己不满意这个称呼。　　赵修明握住眼前的食指，暗暗用力：“我在老家养了条狗，名字就叫做小乖。”　　“你不能说话，总能汪汪吧。”　　赵修明一边说一边眯起眼睛，微微抬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吐出舌头将机车手的手指抬高，按在自己舌头上。　　不等对方反应，收回舌头用牙咬住对方的指腹，血腥味很快弥漫在口腔。　　机车手却是动都不动，护目镜下的眼睛也没眨。　　但是机车手面罩下传来了一声低沉发颤，格外诱人的：“汪……”　　赵修明吐出机车手的指尖，用手推开，还极其挑衅的呸了下，吐出血沫。　　紧接着，赵修明喉咙里发出笑声，仿佛有点失望。　　他神色倦怠起来，那是得不到满足，并且不理解的情绪，故意意味不明的呼唤道：“小乖乖啊……”　　机车手低头看自己食指上的鲜血，似乎并不满意赵修明嫌弃自己，于是往赵修明唇上抹了下，再拿下来时指腹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赵修明擦拭自己的嘴角，脑海中对默不作声的系统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没生气。】　　【麻烦，要是他直接在这干死我，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系统：【……】　　赵修明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歧义，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杀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