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发觉到镇邪楼有问题的瞬间,游戏便发布了预谋已久的特色副本。 仿佛三个巴掌把脸拍得啪啪作响,怎么会这么巧? 是有人监视着一切,就等在这一刻故意发难? 还是有双手在推动,将毫不相干的直线交织在一起? 主事的玩家扭头四处寻找,神经质的起身满屋子乱转,他情绪激动的让人将相关道具拿出来,连声叫嚷着有东西在监视他们。 有个冷静的玩家开口安慰:“没关系,我们可以选择不进入特色副本。”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气氛冷下来。 《恐怖游戏》的玩家绑定了直播,无论是观看还是打赏都能让玩家获得不错的收益。 《恐怖游戏》特色副本还是这npc保真吗? 穿花衬衫的男人见状没有继续挥动手臂,而是专心讲完话,随手将黑盒子往腰带上一塞,朝手里吐两口唾沫,对着巴士窗户抹头发。 他照完才转身发难,过去对着一个玩家脑袋不停拍打,嘴里骂骂咧咧:“不听话是吧,装听不见是吧!”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找打是不是?” 挨打的玩家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这个npc看样子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已,竟然敢嚣张成这样。 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在《恐怖游戏》的副本直播里,被所有玩家看着吗? 游戏既然已经跟npc合作,双方都知道彼此的存在,怎么这样对待游戏玩家,态度差不说,连凑过来询问的好奇都没有。 挨打的玩家一把抓住花衬衫的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花衬衫没想到对方敢反抗,又看二十多号人虎视眈眈的样子,有点怵,挣扎道:“呦呵,你在吓唬谁,还想不想合作?” “就算介绍你们过来的人比较厉害,那也是上面大佬的事情,关我们这些小喽啰什么事?” “把你们介绍来的人没有告诉你们来这儿的规矩吗?” 玩家中有人开口:“游戏给我们的通知是让我们前往福禄岛,去参加镇邪楼举办的宴会。” 花衬衫面白无须,头发丝油光发亮,他对发型格外关注,从口袋里拿出个小梳子又鼓捣起来:“没错,就是你们说的那样。” “你们是过去帮忙干活的,真不知道介绍你们来的商人有没有好好培训,一个个昂头挺胸脾气暴躁,到那里得罪人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行了,都上车吧。” “你们的那个,那什么直播什么的,在哪里,不是说戴了装备过来吗?” 二十个玩家听到这里总算放下心来,微妙的异样不足以令众人抓着不放。 看来“商人”就是《恐怖游戏》的游戏商,直播就是游戏空间里的直播。 对方不仅知道玩家时刻直播的事,还知道玩家进入镇邪楼不是参加宴会,而是任务安排去当侍应生。 如果不知道副本的存在以及副本的内容,怎么可能了解得如此清楚。 有心细的玩家再次试探道:“你也知道我们直播的事情了。” 花衬衫男人忍不住翻白眼:“不要搞得你们很先进一样,我们这什么东西没有,别小看人。” “不愿意给我看直说,行了,别耽误时间,赶紧上车,接你们上岛。” 花衬衫男人自己先上车,拍了下车门,找地方坐好后开着窗户抽烟。 二十个玩家陆续上车,玩家公会那位心直口快,嘴巴跟开过光似的玩家仗着自己团队人多,故意坐花衬衫的旁边。 他见对方抽烟于是用积分兑换了一盒:“我叫乔家峪,你怎么称呼?” 花衬衫大概是看不上烟,又觉得烟盒精致不像次等货,他抽出来闻闻,又低头看看上面的牌子,咕哝几句后收下了:“叫我甄飞白,小白鸽都行。” “啊,小白哥啊。”玩家乔家峪重复了一遍,故意放大声音给其他玩家听。 他还冲公会其他人比了“ok”的手势,继续探测:“小白哥,你在现实世界是做什么工作的?” 油头粉面的npc皱皱眉头:“你管我做什么工作的,看不起我啊?” 玩家乔家峪赶紧换个说法:“我就是好奇,毕竟你一看就知道是办大事的,是不是保密性特别强的那种工作,传说中的神秘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