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明没留意小乖,他正在冲下面的玩家感慨:“难怪猎人一直追着你们几个。” 赵修明的话不仅现场玩家,直播间《恐怖游戏》的其他玩家也弄不懂。 谷乐姗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甚至是所有玩家和赵修明有信息差。 赵修明没有解释的意思,直接坦诚道:“你们心里有很多想问的。” 一听这话,玩家们眼睛都亮起来,装死的甄飞白都侧身露出完整的耳朵,生怕落下任何内容。 赵修明下句便是:“但我没打算说。” “我没有义务去解决玩家的疑问。” “合作的前提是彼此有信任的基础,交换信息后斟酌判断合作的深度。” 赵修明双手握住栏杆,身体放松:“我们之间没有信任。” “你们也没有我想知道的信息。” “最重要是你们身上有《恐怖游戏》直播,无论我们之间说什么都会被其他东西知道。” 乔家峪立马表态:“其实《恐怖游戏》直播有的时候会保护点玩家的隐私。” 甄飞白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混混,说实话他听不懂太多内容,只能依稀辨别出点信息。 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反应快,哪怕一知半解,甄飞白也能精确吐槽:“你们说的隐私我懂,这事好办,大家直接脱光了聊天不就行了吗?” 旁边的玩家一脚上去,给甄飞白打得闷哼。 甄飞白有气无力的辩解道:“你们想什么呢,我们社团谈事嘶……我们社团谈事怕对方带刀带枪,大家喜欢去泡浴池。” “既能光着身体,又能泡着热水舒坦喝酒,最后请个手头有劲的老师傅一按,嘶……” 许是赵修明和对方旁边的宠物带来的安全感,玩家们没有担心依旧还有猎人追杀。 谷乐姗颇为给面子的思考了这个提议,她直言讽刺道:“说的没错,《恐怖游戏》挺纯情的。” “血腥杀戮不转镜头,男女在场裸露会转镜头,单人上厕所洗澡也会转镜头,就算这些场景里有诡异也没直面镜头。” 乔家峪忍不住道:“我们真脱啊?” 谷乐姗摇头:“我们现场有男有女,只要出现不该有的赤裸镜头就可以。” 说完看向甄飞白,甄飞白头皮发麻,因为除了乔家峪外,其他三个所谓的玩家包括楼上的赵修明都看向他。 甄飞白一愣,觉得不妙:“你们想干什么?” 难道我没有讲笑话的天赋吗 赵修明看好戏似的嘴角含笑,只见甄飞白脸上露出“真是服了”的表情,吐槽道:“不能吧,你们看起来读书很多的样子不能这么生猛吧?” 谷乐姗直接指挥众人动手:“你懂什么。” “有的人就是书读多了才生猛。” 旁边的乔家峪一脸狐疑,现场制服甄飞白的其他两个玩家,一个见乔家峪还认真思考上了,语气隐晦提醒道:“可能不管用。” “以前有玩家试图卡这个bug,有的能成功有的不行。” 另外一个非常淡定的动手:“试试看,又没什么损失。” 甄飞白连声咒骂,看起来企图反抗,却被玩家利用道具镇压。 谷乐姗不再朝那边转身,她依旧把注意力放在赵修明身上,赵修明做出“你随意”的姿势。 谷乐姗发觉对方没有为npc做主的意思,也许是觉得玩家没对甄飞白造成伤害? 实际上对甄飞白来说扒光衣服还真不算什么,只要不是扒光皮就行。 骂这群人时,对方知道理亏也不还嘴,打两下也不还手,嘿! 赵修明当然看得出甄飞白从挣扎到故作挣扎,最后这家伙竟然还追着问玩家:“怎么样?” “实话告诉我,到底有多少人在看?” “是不是会有很多人认识我?” 乔家峪想起什么的样子:“刚见面坐公交车的时候,小白哥的确说羡慕电影明星之类的话。” 乔家峪破防道:“小白哥你到底想拍什么不健康的不良电影啊!” 甄飞白急了,下意识辩解同乔家峪吵起来。 什么“普通电影都会有这种镜头……” 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又不会掉块肉……” 还有什么“小兄弟还给我留条内裤,是个好人……” 叽叽喳喳装都不装,赵修明觉得吵闹。 谷乐姗脑袋又抽痛起来,楼下逼逼赖赖吵不停,一抬头,就听见楼上赵修明也在说着什么。 仔细一听,原来是个地狱笑话。 赵修明用思考且认真的神色询问道:“李寒,大家不爱看可以用手捂住双眼,你猜现场谁才是唯一受害者呢?” 没有脖子以下身体的李寒助理真的不想骂对方,又做不到翻白眼这种挑衅的事。 李寒冷着脸:“请做点正事,有东西带着我的身体正在靠近。” 赵修明发出不满的声音:“难道我没有讲笑话的天赋吗?真是可惜。” 小乖在旁边轻撞了下赵修明手臂,示意对方看楼下。 赵修明再次与谷乐姗对视,这次谷乐姗脸上全都是“看人渣败类”的表情。 赵修明:“……” 脑海里小乖低沉的笑声回响,笑够才问道:【哥,需要我去切断游戏直播吗?】 赵修明摆手,他知道谷乐姗每一步都在试探,但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主意还是整个《恐怖游戏》直播间的帮忙。 弹幕上的玩家们大概也分析出赵修明的性格特征,把握住了同赵修明相处的小窍门。 赵修明眼含鼓励,谷乐姗有瞬间怀疑赵修明在读心,她摒弃杂念:“我发现您很喜欢有趣的小实验。” “这次的猎人非常有趣,除去《恐怖游戏》外还有其他游戏商,猎人非常像《异变游戏》的玩家。” 赵修明同样摆手示意对方停下,然后视线扫过一楼。 男女因素有了,没有衣服的因素也有了,双方激烈争吵情绪强烈有了,推搡也算肢接触。 还缺点什么呢? 赵修明没过几秒钟恍然大悟,冲小乖示意,等对方低头时亲向露在外面的脸颊上,似乎觉得不够,转移到嘴唇上。 嗯……涩也有了。 一楼发出乔家峪的声音:“成了成了,小白哥多谢你付出!” “哈哈哈哈,直播间被封两分钟哈哈哈。” 赵修明听到时间推开小乖,在小乖靠近时手掌抵住对方,他冲谷乐姗给出两条信息。 “砰!你是锚点,是新旧副本的分割线 谷乐姗心中默念着“改造”两个字,她笃定副本肯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改变,而赵修明将这种改变称为“改造”。 也就是说副本发生的变化其实是对副本的改造,那么是谁在改造?改造了什么,有关副本的改造吗? 旧副本改造成了新副本?为什么要改造? 已知《恐怖游戏》无法控制整个副本,把本世界玩家弄进来的不是赵修明。 副本构成要素有:游戏商、npc、玩家,以及不属于这三者的赵修明。 首先身为玩家的谷乐姗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不是玩家干的,其次去掉可疑度百分之七十的《恐怖游戏》,最后假设赵修明没撒谎,那么剩下的只有npc。 npc改造了副本 《恐怖游戏》一向不允许玩家同npc泄露有关游戏的信息,后因为《碎肉医院》副本决定放开限制,组建特色副本进行试水。 游戏的直播间弹幕透露赵修明曾经在《碎肉医院》副本出现过,当时该副本还有其他游戏玩家的存在。 谷乐姗倒吸一口凉气,她难以置信却又忍不住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 游戏商们可以同时或者不同时入侵同个副本,有副本会遭遇多次入侵。 这样一来,就算《恐怖游戏》有限制也没用,其他游戏商不配合,不排除某些副本的原住民会有所察觉,那npc做出应对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