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福禄岛用活人祭祀,逆天改命,跟古文没半点关系。” “不过是对外宣称时比较好听一点,压根儿没有所谓的神灵赐福,受惠者也不是被赐福的好人,而是借和偷的卑劣歹徒。” “有福禄岛这个风水宝地,有偷借气运的人,那么唯一缺的就是神——人制造出来的假神。” “于是我们需要有个命格特殊机遇不凡的人来充当阵眼来给岛开窍,这个假神最好自带气运福泽。” “这样一来,阵眼既能转化福禄岛的恩泽,又能等岛上气运用完后用人造出来的假神去补,只要经常换活人生桩,气运自然能生生不息,化为长寿富贵健康功成名就。” 你好爱我,我也是呢 “如果您想要这风水局,我愿意任由您差遣。” 长袍大师试探的提出筹码,却看到赵修明喉结上下移动,嗓音有些干涩的询问:“镇邪楼里没有他的尸体,他在哪里?” 长袍大师抬起下巴,往黑色水潭的方向示意:“都在……下面,可是舍不得哥难过 话音刚落,赵修明顿觉天旋地转,他在水里被抱着翩跹飞舞,先前主动抓紧小乖的触须此刻却变成了无法逃离障碍,令赵修明忍不住连声叫停:“喂!等一下,你,你再转我就……” 声音在水中含含糊糊微不可闻,只留下一串泡泡,呼噜作响。 小乖没再得寸进尺,在赵修明脸上亲了亲,听话的调整位置,让赵修明能够缓神。 新伸出的诡异触须拴住了小乖的脖颈,强势用力往下拉扯,尾端扭曲着无所依靠,被小乖捏住挂在耳朵上。 赵修明脚下终于踩到实处,似乎是岩石又似乎是墙壁,低头看去,这才发觉有栋楼房宛如沉船一般在水下沉没着。 房体的结构依旧完好,远称不上断壁残垣,只不过表面的玻璃和里面家具已经消失不见,只能看到遍布墙壁上的黑色沉积物。 房屋并不是正常的地基朝下,整栋房子更像是斜躺着,一面墙壁断开,露出里面漆黑大厅。 仔细辨认,隐约还能看到粗壮的铁链在深处锁着什么。 赵修明用触须辅助着进入其中,在门或者窗户的位置钻进去,顺着铁链不断寻觅。 绕过挡住前路的石块碎砖,终于看清楚锁住的是座水泥柱。 虽然大部分柱体已经断裂,却仍旧霸道的贯穿了整栋建筑。 赵修明摸索着停在一个位置,他耳朵贴上去倾听着,有些细微的响动从中传来。 赵修明想起那把送给张雪雅的钥匙,要是可以画出入口就能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了,不过现在也不是毫无办法 赵修明用触须蛮横的抽裂水泥,黑色犹如菌丝般的物质腐蚀着表层,很快坚硬的水泥开始扑簌簌落下。 小乖在柱子表面比划几下,示意赵修明往哪里侵蚀,经过几分钟的忙碌,赵修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一具孩童的尸骨。 昏暗的液体浸透尸身上的绷带,渗透出来的红色早已经干涸,鲜红的骸骨蜷缩着隐约能够看出人形。 赵修明弯腰将其抱起,想解开绷带看一下对方,却被小乖按住手腕,水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丑。” 赵修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嫌弃。 可小乖不乐意,于是赵修明只觉得手里一沉,尸骸竟然重新丰盈起来,绷带缠绕不住迸裂开来,血肉疯长,完好无损的皮肤也重新覆盖在躯体上,再然后是头发和五官,最终是睁开的双眼。 骸骨变成了赵修明曾经见到的梓軒,小孩子见到赵修明便立马搂住,呜呜咽咽的。 小乖扯着赵修明的衣角,学着的样子从后面同样把脑袋放在赵修明肩膀上,故意跟着呜呜咽咽。 【我本来打算自己藏进去被哥找到。】 【可是舍不得哥。】 【会闻到哥很难过。】 【摸摸我,我还活着。】 自觉没满足的小乖比幼年体更加缠人,他一遍一遍的叫着赵修明,近乎执拗的抱着赵修明贴紧亲吻。 在赵修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提起幼年的自己,完全吞噬。 也许觉得都到了这步,小乖再无遮拦。 他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非人类的特质,赵修明能感觉到这家伙身上有种诡异的兴奋感。 并不讨厌。 给我也尝尝 赵修明想到自己情绪异常时,小乖会出手安抚,于是便学小乖的模样同样去安抚对方。 在此之前,赵修明还是没忍住心头的恶趣味,品鉴般欣赏着小乖的状态。 高大的男人在只有彼此时,表情才会变得丰富,他锐利的眼神有些灼烫,嘴角上扬的弧度格外明显,明明情绪澎湃着动作却不敢逾越分毫。 赵修明挑眉,就是不肯释放“接受”或者“回应”的信号,就在那里静默的凝视着,任由小乖一个人在乱七八糟兵荒马乱,死死咬着虎口沁出血迹。 “好吃吗?”赵修明在黑暗的水底靠近,像闻到血味般鲨鱼:“给我也尝尝。” 小乖大手按住了赵修明的脸颊,掰开紧抿的嘴唇,将带血的手指按在诡异化后的牙齿上,报复似的塞进去。 赵修明笑声不断从口中溢出,握住小乖手腕,纵容的接受。 自从赵修明和小乖进入水中,随着两人距离的远去,李寒只觉得周围的雕塑又在蠢蠢欲动,原本沉寂下来的洞穴不时传来雕塑移动的声响。 李寒握紧手杖,警惕的环顾四周。 现场除去李寒外唯一活着的长袍大师提议道:“你能用手里的手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