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张照片,就这么几张是露了一点点腰。 她哥这是拿放大镜看的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毕竟收了钱,服务态度还是得好点。 姝:【好的】 下一秒,傅毓姝就把自己新买的防晒服脱了下来,披在了身边涂小栖的身上。 莫名其妙的涂小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歪头看向傅毓姝:“干嘛给我穿啊?” “没办法,你老公付了钱。” “?” “咔嚓”一声,傅毓姝拿起手机就拍了一张涂小栖穿着防晒衣的照片。 “我哥说怕你着凉,乖乖穿着,我这件防晒特别薄,穿上凉凉的,不热,乖哈。” 话落,她转头就给傅禹辰发了过去。 姝:【已完成任务。】 傅禹辰看着她刚刚发过来的照片,忍不住笑了。 照片上的少年眼神茫然,明显就是猝不及防的时候被突然抓拍了。 他的一边的脸颊还有点鼓,嘴巴微抿,不用想,肯定是在吃东西。 辰:【你这衣服脏不脏?】 真是够了,还嫌弃她的衣服! 姝:【新的,今天才穿了一次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没聊几句,天就死了。 “姝姝,我想去个厕所。” “需要我陪你去吗?” 毕竟现在涂小栖穿得还挺惹眼的。 “不用,男厕所你也进不去啊。” 他说得一本正经,还把自己头上的兔耳发箍给摘了下来,递到了傅毓姝的手里。 话虽如此,但在外面守着也是好的,必须全方面保护。 “你不用管我,我在厕所外面蹲着就行。” 拿钱办事必须稳妥! 看傅毓姝坚决,涂小栖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就随她去了。 然而,涂小栖刚进去没多久,一个保洁装扮的大叔,推着打扫车就进去了。 危险·感应 这种打扫厕所的大叔和阿姨都是这副装扮,有时候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他们都会无视。 然后丝毫没有边界感地闯进去,自顾自地打扫。 对于这种推着打扫车还带着垃圾桶的保洁,傅毓姝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办公室里,傅禹辰看着照片,莫名的,就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突如其来的刺痛。 他皱着眉,抬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表情有点难受。 其实,这是涂小栖给他喂的那滴血在起作用。 结为配偶,亚兽如果把自己的血喂给了兽人,那么无论任何一方出现危险,另一方都会有所感应。 哪怕身在千里之外,都能感受得到。 不知道为什么,傅禹辰现在就是非常想见到涂小栖,刻不容缓的那种。 这样想着,他起身拿起外套,交代了刘文几句,就匆忙走进了电梯。 好在已经快中午,临近午休时间,他这样离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刘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默默摇头,果然,有了爱人和家庭,连工作狂都不热爱工作了。 而他们这些社畜为了钱,只能被工作“强制爱”。 电梯门逐渐合拢,刘文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抱着一大堆需要整理的文件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打开手机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 这就是他的午饭。 车上,傅禹辰心里的那份恐慌和不安仍然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他非常的担心,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就是非常想见到涂小栖。 越快越好,这么想着,他给涂小栖打去了电话,好几次都没人接。 无奈,他又把电话打给了傅毓姝。 “小栖怎么不接电话?”他语气里充满了焦急与担心。 “啊?哦,栖栖刚进厕所,他的手机好像没有带在身上,哥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 涂小栖的手机刚刚被他夺过来扣在桌子上了,上厕所的时候,他那件衣服似乎没有兜,就没有带。 “没什么,他是刚刚进去吗?” “是啊,刚进去还没有一分钟。” 傅毓姝站起来,往里面探了探头,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进的人,还没有出来几个。 “嗯,看好他,我一会儿就到。” 傅禹辰说完,看了一眼变绿的指示灯,重新踩下了油门。 “到?到哪儿?不是,哥……” 啊? 傅毓姝拿着手机一脑门子问号,看着再一次被傅禹辰挂掉的电话,满脸的不解。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她哥这是要来学校吗? 也有点太突然了。 她不懂,也没多想,依旧抱着手臂看向男厕所的方向。 涂小栖不习惯跟别人站在一排,坦诚相见,因此他无论大小,都是在隔间里解决的。 所以许强一进厕所,并没有发现涂小栖,但呆愣愣地站着会很奇怪。 于是他就装模作样地拿出拖把,开始漫无目的地拖地。 许强其实并不是什么保洁,而是一个小混混,整天在街上无所事事,偶尔还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是附近派出所里的常客了。 几天前,一个女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三万多块钱,还有一张照片,说让他混进a大去绑一个人出来。 她说这个人是她的弟弟,傍上了有钱人就不管她了。 许强只管赚钱,也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名字和信息都对的上。 那个女人说,她只是想见见她弟弟,问他要一些钱而已。 要不是她这个弟弟一直躲着不见她,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为了让许强相信,她甚至还拿出了她拍的涂小栖在写作业的照片。 许强虽然是个混混,但小偷小摸和绑架之间的量刑区别他还是知道的。 看了照片之后,他才放下心,答应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于是他也没管三七二十一,收了钱就答应,这件事一定会给她办好。 他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她的长相,因为每次来找他,那个女人都包的特别严实,只露出两个眼睛。 刚开学,学校的管理都不是特别严,再加上许强找了一个老大爷,五十一天租了这套装备。 所以大门口的保安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就没有阻拦,他就这么顺利地混进了a大。 在学校里蹲点了两天,许强才找到照片上的这个男生,也就是涂小栖。 不得不说,许强第一眼看到涂小栖的时候,也觉得长成他这个样子,不好好利用这张脸的话,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人往高处走嘛,傍大款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但他也只是拿钱办事。 于是他暗中跟了涂小栖一天,才摸清楚他的活动轨迹。 而今天他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看见涂小栖自己进入厕所之后,他就戴上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地推着小车进入了男厕。 他在男厕所打扫了一会儿,看人都离开的差不多了,他才试探性地一个一个地去敲门。 如果没有人,他就装样子进入打扫,有人就说对不起,看起来特别像个合格的保洁。 在他敲响第三扇门的时候,涂小栖就推开门走了出来。 远远地观察了两天多,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涂小栖。 别说,凭借这个男生的模样和身材,原地出道都不为过。 涂小栖见过保洁,所以在他看见许强拿着拖把正要敲他门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径直走到了洗手台。 许强和涂小栖对上,一时之间还有点尴尬,毕竟第一次干绑人这种活,不太熟练。 他下意识低头,进去用拖把随便拖了几下。 涂小栖来到洗手台这里,刚把手上的洗手液冲干净,刚转身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 在晕倒的前一秒,出于本能,他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里面是他和傅禹辰的崽崽,不能出事,就算他受伤,崽崽们也不能受伤。 而打晕他的正是许强,趁着这会儿厕所里没人,许强打开了小推车上的垃圾桶,把人放了进去。 他这个垃圾桶里并没有垃圾,是他买来专门用来掳人的。 成功绑到人之后,他也没有磨叽,收起工具,推着小车就打算离开。 男厕门口,傅毓姝望眼欲穿,涂小栖已经进去四五分钟了,按理说就算是大号,也该完成了吧。 难不成是便秘? 殊不知,就在她伸着脖子往里面看的时候,推着小车的许强就从她的身边走过。 而她要等的涂小栖,就在这个小推车上面的垃圾桶里,陷入了昏迷。 同一时间,傅禹辰的车也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艺术馆的停车位上。 他眉头紧锁,刚刚心脏又传来了一阵刺痛。 傅禹辰忍耐着,踏入了艺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