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看着办就好,我对这些不是很懂,而且我喜欢什么你都知道的。” 涂小栖握着安安的小手,对着傅禹辰笑了笑,“我选菜单就行,这个我会,嘿嘿~” 看自己媳妇这个贪吃的小模样,傅禹辰忍不住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贪吃兔毛茸茸的脑袋。 “好,菜单和甜品,还有饮料都让你挑。” “嗯嗯!” 那边陪昭昭玩的傅天宇和温如言听他们讨论婚礼,也抱着昭昭来到了沙发上。 “禹辰,婚礼策划你找的哪一家?” “京市最好的三家都找了,让他们一起准备的策划方案,我今天看了一下,觉得还不错。” 傅禹辰说着,又拿起手机,给傅天宇和温如言分别发了一份电子版。 “爸,妈,你们看一下还有没有其他需要补充的。” “其实,我觉得京市夏天还是有点太热了,应该去国外,或者找个四季如春的城市,这样才适合结婚,要不然栖栖和孩子会难受的。” 看完策划,温如言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的,妈,孩子还小,不能长途奔波的,而且在京市举办婚礼,是我和小栖商量好的。” “也是,那就这样吧。只是你们两个的蜜月旅行……” “蜜月旅行的事,我和小栖也商量了,暂时先不去,等孩子们再长大一点,我们两个再补上。” 傅禹辰说完,看向了身边的涂小栖。 其实,涂小栖本来是不想去什么蜜月旅行的,他离不开孩子们。 甚至还想带三小只一起去,但好好的二人世界,傅禹辰怎么允许被三个小电灯泡破坏。 于是就建议等孩子们大一大再去。 涂小栖看他态度认真,也就点头同意了。 “那好吧,你们小两口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好,如果需要我和你爸帮忙的话,尽管说。” “我知道。” 他们几个说话这会功夫,三小只都已经睡着了。 把他们放回婴儿床上后,一行人就蹑手蹑脚离开了婴儿房。 …… 婚礼日期定在了农历七月七,也就是八月初旬。 天气虽然热,但好在婚礼是在傅氏最大的酒店里举办的,不露天就热不到。 不过就是露天拍结婚照的时候,有点难熬。 其实也可以在摄影棚内拍摄的,但是搭建的景色终究比不上自然风光。 傅禹辰和涂小栖都很嫌弃,为了不让自己人生唯一一次的婚礼留遗憾,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哎,对就这样,傅先生您把手放在您爱人的腰上,对对对,眼神再深情一点。” 摄影师用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举着相机,一边找角度,一边指挥他们两个。 “涂先生您别害羞,看着傅先生,然后慢慢靠近,慢慢靠近,去亲吻您的爱人。” 努力踮着脚的涂小栖,听到摄影师让他主动去亲傅禹辰的时候,脸直接就红透了。 “……” 傅禹辰嘴角自始至终都带着温柔的笑,低头看着脸颊爆红的傻兔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手下微微用力,把有些退缩的兔子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西装很薄,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这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愈演愈烈。 傅禹辰笑着,眼中爱意浓烈无比,“怎么还这么喜欢害羞,你不亲我的话,那我亲你了?” 崽崽争宠 “不、不是拍照吗?为什么要亲啊?” 涂小栖的双手搭在傅禹辰的肩膀上,侧目看了看举着照相机的摄影师,红着脸把身前的人往外推了推。 “是拍照啊,但是这是结婚照,是要记录我们两个最幸福的瞬间,亲吻自然也在其内,难道接吻的时候你不觉得幸福吗?” 傅禹辰说完,直接忽略摄影师的动作指导,捏着怀中人的下颌,凑过去,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他的唇。 “小栖,难道不喜欢我吻你吗?” “你…我…还有那么多人在呢,你别这样,他们都看着我们两个呢?” 涂小栖舔了舔唇,害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试图挖个洞钻进去,来躲避众人的目光。 其实,就算傅禹辰不亲他,在场的一些工作人员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两人身上。 也不是别的,主要是他们两个人的外形实在是太优越了。 而且两人都是最近在网上又是风头正盛,再加上他们两个出色的外貌。 是既斩男又斩女,要不是傅禹辰要求他们不许拍照外传。 估计旁边那几个小姑娘能从开始拍到结束。 不止女生,还有两个男生也在暗戳戳地盯着涂小栖看,还以为自己拿道具做掩饰演得挺好。 要不是傅禹辰现在需要趁早上凉快赶紧拍照,他能把那两个觊觎他老婆的男生给抡树上。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兔兔这么人见人爱呢。 听到涂小栖的话,傅禹辰转头看了看周围,并趁机给了那两个男生一个眼刀。 看到他们收敛了之后,傅禹辰才低头看向了怀里的人,耐心地哄道:“好了好了,我们快点拍完,就能快点回家看孩子们。” 说到孩子,涂小栖就从傅禹辰怀里退了出来,抬头看向他,又转头看了看低着头装鹌鹑的拍摄人员,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那好叭。” 殊不知,正在他们两个你侬我侬的时候,摄影师已经找准角度,拍了好几张令他满意的照片。 当然,还有刚刚那个爱意满满的对视与吻。 有崽崽们的诱惑,原本计划拍需要摄一个多星期的结婚照。 结果还不到五天就拍摄结束了。 累倒是不累,就是涂小栖有点难为情。 也不知道那个摄影师是怎么回事,老是让他和傅禹辰摆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关键傅禹辰还特别配合,搞得涂小栖每次都是左右为难的。 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拍摄了。 单纯的兔兔并不知道,这次拍摄是傅禹辰付的钱,自然要为自己多谋一些福利了。 这就是人心险恶呐。 拍摄结束之后,傅禹辰突然收到通知,说公司有事,就让司机把涂小栖送了回去。 婴儿房里,依旧混乱无比。 三小只各爬各的,傅毓姝追着安安,温如言追着岁岁。 至于昭昭,她一直都是傅天宇的专属,别人抢都抢不走,温如言也不行。 他会抱着昭昭跑,这就让温如言很头疼。 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耍无赖。 温女士担心他把昭昭给摔了,也就没再跟他计较,反正又不是只有昭昭。 岁岁和安安也是她的好大孙。 涂小栖一开门,脚上就长了两个崽崽,是昭昭和岁岁。 他们一边一个抱着自己爸爸的小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噗啊。” “叭啊” 两小只一人一句地叫爸爸,虽然还是婴言婴语,但涂小栖听得懂。 所以他很开心,笑着蹲下身,一手抱着一个崽崽,对着他们白嫩的小脸就是一个亲亲。 “今天在家有没有听爷爷奶奶的话啊?” 岁岁和昭昭笑得特别开心,扭着小身子点了点头。 “真乖。”看着自己可爱的崽崽,涂小栖没忍住,吧唧又是一人一口。 得到爸爸的两个亲亲,两小只咯咯地笑出了声,还伸着小手扯了扯涂小栖的衣服。 那边刚爬到书架前准备听故事书的安安,还没坐下,就听见了自己弟弟妹妹的笑声。 然后一转头就看见爸爸回来了,手忙脚乱地往这边爬,途中还因为重心不稳,栽到羊绒毯里好几次。 跟在安安后面看着的傅毓姝:“……” 这还是她“稳重成熟”的大侄子吗? “安安,安安你慢点,你再摔几下脸都快平了!到时候就不帅气了!” 傅毓姝一边说,一边把再次栽地上的安安扶了起来,“你瞅瞅你,小鼻子都摔红了。” 安安:“……”好丢人,还是应该多练习爬。 那以后就少看点书,多陪着弟弟妹妹练习爬吧。 “啊噗啊。”安安看向被涂小栖亲了两口的弟弟妹妹,嫉妒得小嘴撅的老高。 他伸着小手指,一直指着涂小栖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的。 “好,我知道,姑姑抱你去爸爸那里。” “嗯!” 听自己姑姑这么说,安安才收起了撅着的小嘴,黑亮亮的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芒。 照顾了他这么久,傅毓姝也摸清了他的脾气,一看他这个小模样,就知道他是跟他那个父亲一样。 这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一个老古板,又生了一个小古板。 她这一天天的,还真是操劳的命,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看孩子了。 也不知道栖栖以后还生不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