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耽误他心疼两个孩子。 又被扒掉裤裤检查小屁股的岁岁:“……” “噗啊噗啊呜呜。” 他愣了一下,又开始扭动着小身子,嘴里说个不停。 目睹一切的安安沉默了一下,果然,没有跟着他扒门是正确的选择。 看着不远处执着于出去找涂小栖的两只崽,温如言也抱着昭昭走了过来。 “安安,岁岁啊,你们先在这里乖乖等着,奶奶去帮你们把爸爸找过来,好不好?” 孩子还小,离不开爸爸是正常的,温如言和傅天宇对他们三个也没办法。 只是,同样都是爸爸,傅禹辰每天早出晚归。 怎么也不见他们三个这么找傅禹辰? 想到这里,温如言看了看三小只黑亮亮的眼眸,忍不住笑了。 是了,涂小栖不一样,他在三小只心中的身份角色是母亲。 六个月的心脏同频就注定了涂小栖在他们三个心中的分量。 无论什么时候,母亲和父亲,对于婴幼儿时期的孩童来说,前者总是大于后者的。 这点,毋庸置疑。 温如言笑着把昭昭也放在了羊绒地毯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被折腾了一夜的涂小栖悠悠转醒,他摸了摸酸痛的后腰,兔尾巴还有点湿哒哒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涂小栖就忍不住脸颊爆红,拉着被沿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真是又过分又可恶! 把自己团在被窝里缓了缓,平复好情绪后,他摸了摸自己不再灼热的脸颊。 被子里窸窸窣窣了一会儿,片刻后,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双雪白雪白的兔耳朵,从被窝里冒出了头。 “嘶~”慢慢坐起身之后,涂小栖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快中午了,也不知道崽崽们没看到他会不会哭。 想到三小只,涂小栖也没再醒神,撩开被子去洗澡间洗了个澡。 顺便把他脏脏的兔尾巴也洗了洗,吹干之后才收了起来。 他这边刚换好衣服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温如言。 “妈,你在这里站着干嘛呢?” 其实,温如言早就已经到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因为她不确定,昨天晚上她那个不知轻重的儿子把人折腾到了什么程度。 也担心涂小栖没有睡够。 所以犹豫来犹豫去,她就没有出声。 不过好在没有等多久,涂小栖就自己起来了。 要不然她估计还得犹豫好久。 看见精神状态还算不错的儿媳妇,温女士心中对儿子的怨怼也散了几分。 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起没起,对了,饿不饿,王妈午饭快做好了,你要是饿,餐厅还有给你留的早餐,先吃点垫垫?” 温如言没有说孩子闹着要找他,而是带涂小栖来到了一楼餐厅,想让他先吃饭。 只不过,说到这里,涂小栖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确实是起的太晚了,直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饿自然也是饿的,只不过涂小栖更不放心的还是三小只。 “安安他们今天早上没看见我,有没有闹您和爸?” “没有,他们都很乖的,现在在婴儿房玩呢,你快把饭吃了,吃完再去看他们。” “嗯嗯。” 涂小栖点了点头,把面前煮得软烂合口的粥吃完了。 早上有傅禹辰,确实没怎么闹,只不过现在闹了。 但是也不急于一时,还是让她儿媳妇把肚子填饱再说。 又吃了两碗小馄饨之后,涂小栖才跟着温如言去了婴儿房。 然而一开门,涂小栖就看见三小只穿着可爱的小衣服,坐在门口看着他。 看见涂小栖的一瞬间,三只崽崽的眼睛忽然就变得更明亮了。 他们手脚并用地爬到涂小栖脚下,仰着小脑袋,用星星眼盯着自己又香又漂亮的爸爸,小嘴还一直含着含糊不清的字眼。 根据发音来猜,似乎是爸爸抱抱之类的。 怎么说呢,三只崽崽也算是和他们的爸爸们像了个十成十。 小小年纪就知道看颜值。 涂小栖看着自己乖巧可爱的崽崽,直接蹲下身,对着他们胖嘟嘟的小脸就是一顿亲亲。 “有没有想爸爸?” 三小只一了点头。 昭昭因为动作太用力,一头栽到了地上,还好地毯够厚。 但这也把在场的三个大人吓了一跳。 两小只:“……”妹妹有点笨笨的。 尤其是傅天宇,咋咋呼呼地就把栽在羊绒地毯里的昭昭给拔了出来,抱在了怀里一顿哄。 “哦哟哟,我的昭昭宝贝,爷爷看看有没有磕坏。” “天呐,都磕红了!不行,明天给地毯再加一层。” 看着昭昭额头上不拿放大镜都看不到的红痕,可把傅天宇心疼的不行。 平时连看杂志都得带老花镜的傅天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清楚昭昭脸上那一点红痕的。 其实昭昭根本没有觉得疼,甚至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倒是被自己爷爷哄得有点茫然。 看见昭昭没啥事之后,涂小栖和温如言也把安安和岁岁抱了起来,坐在沙发上。 温如言有些无语地看向傅天宇,“地毯你已经加了两层了。” 傅天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孙女,摸了摸她比布丁还嫩的小脸,倔强道:“那咋了?” “……” “……” 刚刚因为地毯太厚着力不稳而摔屁股蹲的岁岁:“……” 婚礼·洞房 “你这个死老头子说话能不能讲点理?昭昭自己都没有哭,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瞅给昭昭吓得。” “而且,你铺那么厚会捂着他们的,现在天气热,万一捂出痱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如言说完,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三小只现在才六七个月,所以婴儿房里的空调温如言没敢开太低。 有时候开了一会儿也会关着,反正关着窗,冷气也不会流失太快。 小孩子还是得注意点,毕竟就算是大人,长时间吹空调也会不舒服。 温如言也不知道傅天宇听没听进去,默默摇了摇头。 但说到昭昭,傅天宇也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还有点茫然的昭昭,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昭昭不怕哈,是爷爷刚刚说话太大声了,爷爷不是故意的。” 傅天宇说着,又伸手拿过来一个兔子玩偶,塞到了昭昭的怀里。 “哒哒呜呜啊。” 昭昭朝着傅天宇笑了笑,还抬起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她这个小模样,应该是在说昭昭没事。 对于昭昭这个可爱的小模样,傅天宇简直喜欢的不行,想凑过去亲亲她的小脸。 但还没碰到,就被昭昭扭着小身子躲开了。 傅天宇:“……” 没亲到乖孙女,不开心。 他瞬间耷拉下来了嘴角。 亲亲这种事,三小只只让傅禹辰和涂小栖做。 傅天宇和温如言照顾了三小只这么久,也没有亲到一个崽。 别看他们小,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极其有原则的。 比如,除了爸爸和父亲,别的人绝对不让亲,爷爷奶奶都不行。 再比如,长得不好看的绝对不让他们抱。 总之,从小就是颜控。 而就他们三个这种审美标准,也不知道长大以后怎么找得到对象。 毕竟一家子都是高颜值。 时间从指缝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傅禹辰和涂小栖结婚的日子。 这一天,傅氏在京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对外谢客,只接待受邀请的客人。 然而,不出意外的,去往酒店的那条路,堵了很久。 而酒店的停车场,也久违地被停的满满当当。 一大早,三小只就被温女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安安和岁岁穿的是小西装,昭昭穿的是公主裙。 他们三个的衣服都是温如言亲自设计并动手制作的,不仅好看,而且面料还很舒服。 或许知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岁岁被翻来覆去打扮的时候,他也没有抗拒,只是一张小脸跟安安一样板着。 看得出来,他很不喜欢穿的花里胡哨。 婚车停在了酒店门口,身着一袭黑色西装的傅禹辰有些紧张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虽然已经在一起一年了,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一想到他今天要娶的人是涂小栖。 傅禹辰还是非常的紧张,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张。 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就是彼此唯一的合法伴侣,是得到华国法律认可和保护的关系。 他看着那辆载着自己一生挚爱的车,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迈着郑重的步伐走到了车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