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锅吃完,墨华年为顾锦弦梳洗沐浴,之后便是泡药、敷药,每晚就寝时的流程,墨华年现在十分的熟练 “今儿天气不好,腿有没有疼?” “有点酸胀,没有之前难受的厉害了”顾锦弦靠在墨华年怀里,任他指尖力道适中地揉按膝弯 “任爷爷说,待来年开春,我就能试着走走了” 墨华年闻言指尖微顿,随即更深地按进他膝弯软肉,声音低沉如春水初融 “今年给仁守义包个大红封,好好奖励他” 想到平日里仁守义见到墨华年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顾锦弦忍不住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 “任爷爷也不容易,你平日里对他好一些,别总绷着脸” 墨华年垂眸轻笑,额角抵着他发顶 “我尽量” 敷好药,墨华年熟练将白稠裹在他的膝盖上,这才将他的腿放回被子里 暖炕烧的滚烫,被子里十分暖和,顾锦弦舒服的喟叹一声 墨华年净了手,也掀开被角靠在软枕上 “礼物呢?” 他的小家伙回来的时候可是说要给自己礼物的 顾锦弦闻言挑眉,笑得意味深长 墨华年看着那笑,突然不想要这个礼物了 怎么看,这笑的都不怀好意,那这礼物,估计也不太正经 顾锦弦伸手自炕柜暗格里取出一只紫檀木匣,很是郑重地放在墨华年怀中 “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寻来的暖玉制作而成” 墨华年掀开匣盖,只一眼,瞬间又盖上! “哈哈”顾锦弦笑得前仰后合,指尖还勾着墨华年耳垂轻轻一捻“这一套可是我花了不少银子呢” 墨华年有些无奈的扶额 “阿锦,用暖玉雕刻这玩意儿,钱多烧的?” 顾锦弦笑得眼尾微红,指尖顺着他耳后滑至颈侧 “暖玉养人,又最是温润,十分适合养护那里” 墨华年喉结微动,有些不忍直视怀中这个匣子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招架了 “试一试看,我的华年能受得住果然啊,人还是得有点儿想法 风雪一夜,凌晨方停 墨华年睁开眼,窗外天还黑着,倒是屋内的烛火尚在幽微摇曳 忍着酸软的腰身坐起,他垂眸看向枕边人 想到昨晚 忍不住在内心叹息 他的小家伙,身体不好,却变着法儿的折腾他 昨儿那礼物 亏这小脑瓜能想得出来! 更是拉着他试了个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般实力 嗓子干涩难耐,他轻手轻脚掀被起身,下炕时微顿,脸有些扭曲 轻吐一口浊气,扶着炕沿缓了片刻,才趿鞋下地,来到桌前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王爷?” 风煜的声音低低的在门边响起 墨华年敲了敲桌子回应,门口便没声儿了 门外的风煜极为熟练的转身,将府外的马儿牵回了府内,换了辆马车 又很是熟练的铺好软垫与厚毯,放了炭盆 一切收拾停当,墨华年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风煜低头默默地跟在了墨华年的身后,眼睛都不敢看自家王爷那略显虚浮的脚步 “事情办的如何?”墨华年声音有些沙哑 “昨儿个已经将毒下了”风煜垂首答道 “嗯”墨华年颔首,抬脚准备上马车 风煜忍不住伸手扶了一把,墨华年脚步微顿,斜睨他一眼,却也没推开 风煜垂眸掩去眼底笑意,坐在车厢外,挥鞭轻扬,马车缓缓驶入晨雾 直到日上三竿,顾锦弦才醒了过来,抬手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指尖触到枕边微凉的空位,嘴角忍不住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