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得被这小家伙抓废了!墨华年无奈摇头,却任由那温热指尖继续抓着,只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轻抵他发顶 想到昨晚小家伙的壮举,他觉得,他今天还是别起床了 岳父大人今儿个一定不会饶了小家伙,小家伙今儿个自求多福吧! 顾锦弦一直睡到中午才醒,睁开眼便对上墨华年含笑的眸子,手指下意识蜷了蜷换来墨华年一声闷哼 “阿锦,你要废了我吗?”墨华年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 “也行,反正我有,够用!”顾锦弦眯眼一笑,松了松手 “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墨华年幽幽地说“让你一次两次,你还上瘾了?” 顾锦弦翻身压上去,指尖顺着墨华年喉结滑下,笑得狡黠“那再崩一次?” “我的腰要断了”墨华年很客观地说“昨儿一宿,你这个小醉鬼不知轻重!” 顾锦弦眨了眨眼,昨儿晚上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 烟花、子弹、还有那些被自己追着打的老家伙! “华年”顾锦弦咽了咽口水“我,好像要完了” 墨华年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他捏住顾锦弦的后颈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些 “阿锦,今儿个这一关你得自己过,我帮不了你” 顾锦弦哀嚎一声埋进他颈窝 “完了,我要吃竹板炒肉了” “没事儿,回头我给你上药”墨华年闷笑着 小家伙这顿打免不了,岳父怎么都得给那几个长老一个交代!不过岳父下手应该不会太重,也就装装样子 他倒是想护着,关键人家是亲爹,他这个‘儿媳’可拦不住。况且,岳父对小家伙真的不错,小家伙也该跟岳父增进一下父子感情,他也乐得小家伙有亲人疼爱 顾锦弦狠狠咬了他一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委屈 墨华年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躲,任那点微痛化作颈间温热的颤意 顾锦弦磨磨蹭蹭地掀开被子下床,穿好衣服,回头看着墨华年仍倚在床头,目光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身上布满了昨儿胡闹留下的痕迹 啧,确实有些不知轻重了 顾锦弦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建设,上前狠狠亲了一口墨华年,转身像是带着赴死的准备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会对我好吗? 楼下,南明夜正端坐在竹椅上,指尖慢条斯理敲着扶手,茶盏里浮沉着不知名的新芽尖在青瓷盏中舒展,水色微漾,映出他眼底未散的寒光 他的胳膊上缠着白布,上面渗着淡红血痕,手边放着一根竹条 顾锦弦踩着楼梯最后一阶,脚尖悬了半瞬,喉结上下一滚,硬着头皮下了楼 看到南明夜胳膊上的伤,缩了缩脖子 “阿,阿爹,早啊”这是他金蛊是共生蛊 少祭司被大祭司揍了一顿的消息不出半日便传遍南冥 懂得人知道这是大祭司在给那些长老们一个交代,不懂的人只当是父子家常,乐的听个热闹 顾锦弦哭唧唧的趴在床上,屁股火辣辣地疼,墨华年正为他敷药,看着那红肿的几乎要破皮的嫩肉 “我的童年终于完整了昂”顾锦弦眼泪汪汪的说 墨华年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他不懂这话的意思,但见他此刻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